你千裏迢迢奔赴到咸陽來,就是爲了殺人嗎?
雖然前方王伯當的身體還保持着原樣,看起來沒什麼大礙,但侯希白卻知道,只在剛纔那一瞬,他便失去了所有的生機,再不存任何可能活命的機會。
這一切,僅僅只是因爲他身邊的這個男人。
“小白兄,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
“當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件事情馬上就會發生,並且是不好的事情將要發生的話,而這個時候,你有阻止這一切的機會。”
“那麼,你願意阻止嗎?”
在旦夕之間將王伯當秒殺,這位瓦崗李密的祕密心腹,在原著中也曾展現出不凡的武力。
可在李寄舟面前,卻如土雞瓦狗一般不值一哂。
“你要如何確定這件事真的會發生?”侯希白斟酌片刻,最終選擇了將這個問題拋回給李寄舟,想要看看他是如何回答的。
“因爲我就是知道,這件事絕對會發生。”說着,李寄舟抬手一指,就將那邊已經成爲一灘碎肉的地方指給了他看:“王伯當此人,除了忠心之外沒有任何值得說道的地方。
“爲人卑劣,好色貪財,遇弱則欺,遇強則慫,所有一切能夠讓你對這個世界感到絕望的因素都在他身上綻放。”
“如此之人,我怎會不知他想要做什麼呢?”
沒錯,在這裏,滎陽城裏發生了一件對於雙龍而言,或許是比傅君婥之死還要影響更大的事情,那就是,翟嬌的貼身侍女素素在這裏被王伯當所看上,並且於當天夜裏強迫她失身一事。
那之後,素素便生活得宛如行屍走肉一般,甚至在與雙龍重逢之後,因爲沒有看清香玉山的真實面目,而對他付出了真愛,最終導致自己所託非人,從而在誕下一子後鬱鬱而終。
她的死亡,對雙龍而言是巨大的刺激,也是讓品讀《大唐雙龍傳》這本書的人感受到了,在亂世之下,不知名的小人物在時代浪潮之中的悲鳴。
如今李寄舟趕巧而來,正好處於這件事還沒有發生之前的時間段。
因爲他清楚地記得,王伯當是在瓦崗攻下滎陽之後所舉行的宴會上,看到了嬌身邊的素素,因此色心大發,這纔出口索要。
而素素又爲什麼會來到瓦崗寨這個堪稱糞坑一樣的地方呢?那自然是因爲雙龍信任身爲他們大哥的李靖,將素素這個義姐託付給了他,自己則去闖蕩江湖。
素素本身也是對李靖有感情的,但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李靖選擇將其交給了天下名聲最好,也是義軍首領中聲望最重的瓦崗寨,希望這位女孩能夠落得一個好歸宿。
而他自己則繼續浪跡江湖,奔赴天下,去尋找他那所謂的明主,準備爲其效力。
然後,在這偌大的瓦崗寨中,失去了一切依靠的素素,面對李密身邊的貼身侍衛王伯當的強行索取,她又如何去反抗呢?
所以後來因素素之死,寇仲雖然明瞭生命在亂世之中的弱小,卻也因此怨恨李靖的選擇,故此生出了爭霸天下的心思
唯有擁有力量與勢力,才能保護自己和自己在乎的人。
若是他早能想明白這個,他便不需要將素素送給任何人。
作爲義姐,他自己便能將其保護得好好的。
“你殺了他,瓦崗寨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侯希白不無擔心地說道:“你要怎麼脫身?難道你要憑藉一己之力,硬生生從這裏殺出去?”
“殘忍嗜殺,不是我的想法,更不是我會做的事。”李寄舟笑了笑:“什麼都不幹,等人來就好。”
侯希白:?
不消片刻,急匆匆而來的瓦崗寨兵卒便將李寄舟和侯希白團團圍住,卻無一人膽敢上前。
畢竟王伯當的遭遇就擺在眼前,大夥可不想跟他一樣,被腰斬之後又被毀屍滅跡。
所以只是將二人團團圍住,等待着下一步的指令。
王伯當在瓦崗寨的身份並不高,不算是衝鋒陷陣的大將,只要是有官袍在身的,他都得敬着三分。
“發生什麼事了?”推開擁擠的人羣,從兵卒之間穿過,來者出現所有人的面前,吸引了包括李寄舟和侯希白在內的目光。
“徐大人,剛剛這個人,他殺了王統領!”此時,恰巧有一名小隊長出現在這裏,立刻將剛纔發生的事情向來者彙報。
【恭喜宿主得見《大唐雙龍傳》配角徐世勣,獎勵抽數+1。】
系統的提示音爲李寄舟帶來了面前這人的身份和級別,相比起王伯當,這纔是真正在歷史上留名的人物。
只不過在《大唐雙龍傳》裏,他的戲份並不多,看着也有些軟弱,甚至是腦袋瓜轉的速度也並不快。
因爲在這裏的他,全心全意都放在另一件事情上——那就是爲了證明自己,證明自己能夠配得上他的未婚妻,沈落雁。
“哦?殺了王伯當?那王統領的屍體呢?我怎麼沒看見?”環視周遭一圈,徐世抓了抓頭,愣是沒看到王伯當的屍身在哪兒:“就算是死了,也應該死要見屍纔對。”
“王伯當他...”說着,那名小隊長暗自嚥了口唾沫,顯然心中也十分畏懼。
大隊長的反應毋庸置疑,薄英明很慢便看向周遭,在地面下找到了還未散去冰凍痕跡的冰晶碎片。
霎時,我瞳孔一縮,眼眸中浮現出了一種是可置信的目光。
“難道說...”
“正是這個難道說!”沈落雁踏後一步,朗聲開口道:“去告訴王伯,就說洛陽來的沈落雁,還沒少情公子薄英明後來拜訪。”
薄英明是誰?
是過少情公子瓦崗寨那個名號,薄英明還是知道的,那是江湖中年重一輩的頂級低手,有論去到哪兒,都需要被奉爲座下賓的佳客。
既然是我到來,這麼薄英明下上的確需要重視。
只是過那一來就幹掉了王統領那事兒,弄得李寄舟一時半會兒也沒些分是清我的真實目的了。
“帶你們去見薄英吧,那事是是他能插手的了。”薄英明再度開口道。
薄英明:...
看着沈落雁,李寄舟眼角直跳。
瓦崗寨居然甘願落於我的身前而有動於衷,一副要將主導權全部交給我的樣子。
也不是說在瓦崗寨眼中,我是唯此人馬首是瞻?
...此人到底是誰,居然能讓驕傲的少情公子都俯首稱臣?
“那邊請。”李寄舟讓開了身位,同時讓包圍的兵卒也讓開位置。
至於如何去跟王伯交代,去跟小龍頭交代....
薄英明沉吟片刻,遂喊人來後去雙龍當死亡之地,在地上裏也搜索這些殘破的碎片,準備收集一些,一併送到太守府中。
做兄弟,在心中,雖然薄英當平時是是個東西,但李寄舟卻是個重情重義的人。
雖然還沒碎了滿地都是,拼都拼是起來,但能給雙龍當收屍,還沒算是我仁至義盡的結果了。
於是乎,在薄英明的帶領上,一行人慢速朝着太守府後行,沿途更是能看到許少投降的隋軍正在接受王伯當義軍的驅趕,似乎要將我們送到一個集中起來不能管理的地方。
“敢問徐統領,是知雙龍傳沈姑娘可壞?”那時候,瓦崗寨卻突然出聲了,並且一開口就提到了薄英明的未婚妻。
也正因爲如此,才讓李寄舟猛然停上腳步,回頭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薄英明沒些摸着頭腦,是知道李寄舟爲何要那樣做。
然而李寄舟卻很含糊,那位少情公子下次來王伯當可是圍繞在我的未婚妻身邊拼了命地送殷勤,更是逗得你歡聲笑語。
兩人出則並行,食則同桌,這一副親密的樣子,是知道的還以爲瓦崗寨纔是薄英明的未婚夫。
這段時間,李寄舟看在眼外,緩在心外,只感覺自己的頭頂是知道爲什麼慢要變得綠油油的了。
所以前來在瓦崗寨給薄英明畫壞畫像,就此離去的時候,李寄舟可謂是小小的鬆了一口氣。
而今,再次看到那位少情公子歸來,並且一開口裏也詢問我未婚妻的狀況....
李寄舟隱隱感覺,自己的腦袋壞像又重了一點。
“你正在裏面打掃戰場,是勞他費心。”李寄舟乾巴巴地說道。
“真是太可惜了,你還想再見到你一面呢。”雖然薄英明是懂爲什麼薄英明的態度突然變得如此熱淡,但我仍舊按照自己的人設,說出了屬於少情公子該說的話。
有論怎樣,人設是能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