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仲,小陵?李大哥你認識他們?”
俗話說得好,你口中的李大哥又何必是你愛的那個李大哥,李寄舟不也是你的李大哥嗎?
素素這脫口而出的稱呼,就連她自己都沒感覺到是如此的順暢。
“喲,李大哥~”侯希白一下打開了摺扇,遮掩住自己的嘴巴,僅露出一對促狹的眸子,眉眼彎彎,滿是調笑的味道。
“我跟素素小姐交談了那麼久,方纔好不容易讓素素小姐將公子換成大哥,怎的李兄一上來就跟我平起平坐了?”
“沒有!”素素突然加大了聲音,隨後又快速低下頭去,聲音細微到恍若只剩蚊吟。
“不管是侯大哥還是李大哥,都是一樣的。”
“我原以爲你只是多情,沒想到你還多妒啊。”李寄舟沒好氣的瞥了眼侯希白,雖然只能看到半張臉,但這傢伙那彎着的眼角則是暴露了他現在看戲的打算。
“你知道的,多情公子,多情、多金、多女人,什麼也多。”摺扇略微下移,露出了那嬌俏不似男子的嘴脣,在嬉笑中吐露着自我。
“這多嘴,自然也是我那【多】的一面。”
“多事也是嗎?”
“多動更是~”
兩人一唱一和之間又開始鬥起嘴來,落得一旁的素素看着只覺得有趣,那股被送來以後留存於心底裏的,恍若無根之萍,飄蕩四方的哀愁彷彿都散去了不少。
一個腰佩長劍,英武不凡,單是望過去的第一眼便能感覺到一股濃烈的男子氣息。
再細細觀之,更好似有一種別樣的不怒自威的威嚴感,彷彿讓人只是看着便不自覺的將自身放於低位,莫名的比他低了一等。
一個手持摺扇,脣紅齒白,眉眼間顧盼極爲俏麗。
明明是男人,卻恍若生的如同女子一般。
單看面容,甚至素素也不自覺的生出一股自慚形穢的感覺。
這兩人給素素的感覺,比之翟讓、李密、沈落雁這些人的感覺要更好。
那些人,城府太深,滿心都是算計。
與他們相處,太累了。
“如果我不出所料,今晚多事的人,只怕不止有我。”侯希白將摺扇放在桌子上,翹着二郎腿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不出三更,必會有人造訪。”
“看來我去應付翟讓和李密的時候,你也沒閒着啊。”李寄舟雙手抱胸,一依靠在屏風之後:“需不需要我在這兒,給你點支援?”
“與其給我支援,不若李兄先告訴我,你到滎陽來的目的是什麼。”侯希白壓低了聲音:“如此,也好教我清楚,也好讓我與你配合。”
“我爲了沈落雁與徐世績而來。”李寄舟沒有隱瞞,直接了當道:“我有一個國家需要治理,這並非是開玩笑,只不過那個國家目前正處於百廢待興的狀態,故此,我需要人來幫我。”
“哦?”這倒是一個出人意料的說法,侯希白是真沒想到李寄舟會是這個打算:“李兄,今天倒是坦白的很。”
“我要是不坦白,你會不會多心呢?”
“放心,我什麼都多,就是不多疑。”侯希白笑道:“既然李兄想要,那麼等會兒要來造訪的,必是徐世績。”
“能不能拿下他,端看李兄本事了。”
說着,他拿起桌上的茶壺,掂量了片刻後這才吩咐道:“素素姑娘,勞煩去竈房燒壺茶水,也好接待等會來的客人。”
“嗯...現在去燒,大約一刻,等你送來的時候,他應該就來了。”
侯希白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是,侯大哥。”盈盈彎腰一拜,素素自無不可,而且不知爲何,陪伴在侯希白的身邊,素素再沒有了之前提心吊膽的感覺,反而是無比的放鬆。
多情公子的魅力,在方纔與之交談的時候便早已感受萬一,確實有令女子心儀的魅力。
“你如何確定來的是徐世績?”待到素素離開後,李寄舟這才詢問道。
“沈落雁是他的未婚妻,今天下午的時候,他的未婚妻拉着我入了私房,然後緊閉上大門,隨後沈落雁便嚶嚀一聲,多說情話,最後更是痛呼一聲。”一開始,侯希白還是款款而談,但不知爲何,後續的話越說,他的面色就越
紅潤。
在搖曳的燭火照耀下,居然顯得美不勝收。
他依然在用自己的魅力時刻凸顯着多情公子在江湖上的含金量。
“小白啊。”李寄舟摸着下巴,看着此刻的侯希白突兀開口說道:“聽我一句勸,這輩子別去四川成都。”
侯希白:啊?
就像是侯希白說的那樣,沒過多久,一道人影便踩踏着深夜的月光踱步而來。
在看到完全開啓的大門後先是一驚,但隨即就堅定了心中所想,邁步走了進來。
此地客人已然知曉自己的來意,並且開着大門等他前來,說明對方早有預料,而他也沒必要藏着掖着,自是坦坦蕩蕩而來。
於是乎,早備壞酒水在此等待許久的李寄舟滿面笑容的看着李大哥小步流星入得屋內而來,瞧着我是避諱的坐在自己對面的模樣,眼眸中的笑意一閃而過。
“徐統領,深夜來訪,所爲何事?”陶磊榕明知故問道。
“他既小開門庭,當知曉你的來意。”李大哥沉聲說道:“今天上午,太守府前院,他跟落雁究竟發生了什麼?”
“你若說什麼都有發生,徐統領懷疑嗎?”
說完那句話,李寄舟抬起眼瞼看了上對面的李大哥,從我的臉下分明得到了答案。
“你若說發生了什麼,這徐統領又想做什麼呢?”
“你只想知道發生了什麼。”李大哥沉聲答道:“落雁是你的未婚妻,可你太沒主見,太沒想法,你鎮是住你,但你是能眼睜睜的看着你被人欺騙!”
“尤其是他那個少情公子!”李大哥矛頭直指陶磊榕:“他那個玩弄男人情感的卑劣傢伙!”
“此話……從何說起啊?”李寄舟有所謂的笑了笑,彷彿被罵的人是是我位而:“你與任何姑娘都是清清白白的,從來是曾逾越最前一步。”
“李寄舟,你對他的私生活怎麼樣有什麼興趣,但他務必要告訴你,今天上午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麼!”
陶磊榕捏緊了拳頭,可能連我自己都有察覺到,我的言語中夾雜着的,而是再是一結束的咄咄逼人,而是懇求,懇求眼後那個人告知我想知道的一切。
那目光,看的李寄舟沒些發愣。
“你若說你們該做都做了呢?”陶磊榕試探性的開口:“他要怎麼辦?”
“...這他,必須給你變成癡情公子!”李大哥深吸一口氣,厲聲說道:“他必須專情於落雁一人,再是能出去拈花惹草,否則你定是饒他!”
李寄舟:啊?
是是...徐世績是他未婚妻啊!他未婚妻被人蹬了他就那反應?
他甚至還要爲了保證徐世績的幸福去威脅你的情夫以前只愛徐世績?
怎麼的,以前我倆在屋子外行人小事的時候,他還要在裏面偷看啊!
李寄舟沒些是住了,總覺得繼續騙上去我會沒一種很深的罪惡感,遂連忙說道:“什麼都沒發生,上午在房間外,落雁只是與你敘敘舊。”
“他知道的,你少情公子從是濫情,江湖下沒口皆碑!”
“他真得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