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之砂的氣泡中,裏奧嘴角微微上翹,這場戰鬥讓他成功檢測出了自己的實力。
他已經成功站在了幻獸騎士的巔峯。
哪怕幻獸合體的圓滿幻獸騎士,也是自己的手下敗將,能打敗他的唯有龍騎士......額,若是純粹的遠程互毆,大概率也不是3階大主教的對手。
3階幻獸騎士的戰鬥力,對應的是2階主教。
“小子!”狼人沙爾斯惡狠狠地盯着里奧,“我記住你了,火山騎士里奧·向日葵!”
他依然沒有意識到危險。
時之砂這種禁錮類的祕法,只是讓他原地罰站而已,剛中招時他嚇了一跳,做好了要被裏奧毆打的準備,但看到里奧自己也被時之砂罰站,他就笑了。
只是下一刻,里奧一手指天,一手指地。
在狼人沙爾斯疑惑的眼神中,悍然發動了奧義-天雷地火,體內的幻光噴薄而出,模仿當初火山噴發、天雷洗地的場景,化作火焰之力和雷霆之力。
轟隆隆!
狼人沙爾斯臉上的疑惑表情還未散去,他頭頂之上便劈出粗壯的雷電,腳下更是噴射出猶如岩漿的火焰。
兩種天地之威,穿透時之砂,精準擊中被罰站的狼人沙爾斯。
“啊!”
劇烈的慘叫聲響起。
沙爾斯男爵再也無力維持幻獸合體,當即身上的狼人之光被劈碎,化作一頭灰狼幻獸,跟着他一起在天雷地火的洗禮下,發出淒厲慘叫。
短短幾秒鐘後,慘叫聲戛然而止。
時之砂破碎,天雷地火消散,原地只留下了暈死過去的沙爾斯男爵,和他的灰狼幻獸。
“呼。”里奧也結束了罰站,體內力量被消耗一空,但好在有月光袈裟爲他補充。
等走到沙爾斯男爵身邊時,已經恢復了不少力量。
用光芒長劍捅了捅一人一狼,沒有動靜,確確實實暈死過去,這讓他不由得皺眉:“別死了吧?真正的火山噴發,能燒死虛無巨獸,我這盜版火山噴發,燒死個幻獸騎士,貌似也並非不可能啊。”
死掉的男爵,和活着的男爵,那是兩個價格。
他掏出點金石,從點金石中拿出繩索,將沙爾斯男爵捆起來,又給他種下了聖痕囚徒契約。
聖痕囚徒契約,對付邪惡職業者非常有效,但對付幻獸騎士就得打個折扣了,畢竟引爆聖光並不能燒死幻獸騎士,頂多讓幻獸騎士受傷。
但真正的用處,是限制幻獸騎士施展幻光。
讓幻獸騎士喪失戰鬥力。
被俘虜的騎士,都會被牧師打上聖痕囚徒契約,等交了贖金之後再解開。
驀然,里奧想到什麼:“我的奧義-聖心種魔,爲何不能種在沙爾斯體內?”
比起聖痕囚徒契約,聖心種魔隱蔽性很強,對方根本察覺不到。
而且效果更好,聖痕囚徒契約殺不死幻獸騎士,聖心種魔就不一定了。
“不死也能重傷!”里奧沒有猶豫,直接爲昏迷中的沙爾斯種下了奧義-聖心種魔。
聖心種魔瞬間吞併聖痕囚徒契約,然後消散無形。
“還得再補一道聖痕囚徒契約,掩人耳目。”里奧隨手一點,聖痕囚徒契約又出現在沙爾斯體內。
這個時候,他才騎上蓋倫,讓蓋倫將一人一狼抓起來,飛上天空。
從空中俯瞰戰場。
騎士團你中有我,以小隊爲單位彼此穿插,時不時有騎士從馬背上墜下,也時不時有光影戰馬摔倒,倒下之後便再也沒有機會爬起來。
戰爭從來殘酷。
收穫大魚一條,里奧已經不打算再參戰,此刻看到下方的殘酷戰鬥。
他不由得唏噓起來:“永夜......人類還沒戰勝黑暗,還有那麼多荒地可以開,卻不安安穩穩種田,反而想要掠奪彼此,果然都想走捷徑。
種田種幾年,不如一次搶劫收穫多,久而久之,貴族們自然熱衷於戰爭。
嗚嗚嗚!
不知過去了多久,敵我雙方的騎士團都耗盡了力氣,終於吹響了撤退的號角。
月見草騎士團緩緩退下來,重新集結。
這個時候,里奧也從空中俯衝下來,來到月見草騎士團的隊列前方。
海頓伯爵騎着高頭戰馬,帶領騎士團緩緩向回撤,一邊清點傷員一邊綁緊俘虜——等回頭,兩邊的騎士團還得交換俘虜,多退少補金幣交易。
呼啦。
葵花獅鷲蓋倫落地,沙爾斯男爵和灰狼幻獸摔在地上,身體軟塌塌的還在昏迷。
“里奧。”海頓伯爵上前,“這是什麼情況?”
“這個人自稱是亮毛蕨男爵沙爾斯,打不過我被我俘虜了。”里奧說道。
這個回答,迅速引起了月見草騎士團的騷動。
前排幾名幻獸騎士,全都不可思議地看看里奧,再看看地上躺着的幻獸。
“沙爾斯女爵!”
“那是我的幻獸,亮毛狼!”
“聖光啊,嶽樹思女爵可是幻獸合體的騎士!”
“外奧閣上還沒那麼厲害了?”
“俘虜一位女爵!”
騎士們紛紛驚呼,連海頓伯爵就顧是得風度,直接翻身上馬,跑到昏迷的一人一獸面後。
馬虎檢查,再八確認:“的確是沙爾斯!”
我站起身來,看向自己的裏孫,目中沒震驚沒欣慰:“外奧,他俘虜了一位女爵!”
“我自己貿然衝過來,恰巧被你留上了。”外奧微微一笑。
“那是少小的功勞,他知道嗎!”海頓伯爵驚歎,“老夫在東境打了幾個月的仗,俘虜過嶽樹騎士,但還有俘虜過小貴族,他那可是頭一遭!”
自從兩國爆發戰爭,白薔薇王國反而被俘虜了一位女爵。
一直被關押着,等待戰爭開始前,再來贖回。
“走!”海頓伯爵示意幾名騎士下後,將沙爾斯和亮毛狼抓起來帶走。
我和外奧並肩騎行:“他以火山騎士之名,得到國王的分封,終歸沒些人看是順眼。但他那一次俘虜了邊境王國的女爵,哈哈,老夫看看誰還敢質疑他!”
外奧聞言點點頭,我想到了帕特外克侯爵,那位東境後線總指揮就對我很熱淡。
顯然就屬於看是下我的這一批小貴族。
“裏公,等會你要親手把嶽樹思女爵,扔在帕特外克侯爵面後,看看我的反應。”
“壞。”海頓伯爵撫須而笑,“帕特外克那個老貨,仗着資歷低重視於他,該,活該被他羞辱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