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該服軟就要服軟
“你以爲你是誰啊,你以爲我會因爲你生氣是嗎?”宸梓鑫嘲諷的看着白霧:“我只是覺得你有點可笑,到現在還搞不明白自己的身份。”
“我的身份?呵呵呵,我現在還有什麼身份可講嗎?在你面前,這還需要挑明白嗎?”白霧臉上浮出苦笑,一瞬不瞬的看着宸梓鑫,慢慢地坐起身。
“我發現你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我想你不跟我去,也是早有預謀的吧!早就和你的老情人約好了吧?”宸梓鑫嘿嘿一聲冷笑。
“是,我就是不想跟你去,我就是早有預謀,要不怎麼給你創造時間,讓你和你的未婚妻獨處,讓你和你的未婚妻增進感情!”白霧冷冷一笑,明明是他先設的圈套的,反過來還給自己找理由,太可笑了。
“白霧,我早怎麼就沒發現你這麼牙尖嘴利呢!你還是真的很會很僞裝啊!”宸梓鑫眉毛一挑,不怒反笑,搖頭說道。
“我會僞裝?哈,看來我的演技還真的不錯呢?怎麼就會讓你這位聰明蓋世,風靡一時的宸大少爺上當了呢!”白霧的心裏一抽,臉上的笑容增大,從坐着的沙發上站起身。
宸梓鑫臉上的笑容突然消失,靠近白霧的臉,瞪着眼睛看着她,明顯的能看到他的嘴脣在哆嗦......
白霧心裏咚咚的狂跳着,她強作鎮定的瞥了一眼宸梓鑫,無視他的表情,眉毛一揚,嗤笑一聲又坐下。
宸梓鑫怒視着她,手攥成拳頭,手骨關節捏的咯咯直響,白得沒有一點兒血色。
他穩了穩了心神,嘴角一揚臉上露出一絲微笑,輕輕地說道:“你現在好像還真沒這個資格跟我這樣講話,你的翅膀還沒硬呢,別忘了,你爸爸還在康復階段......”
話說了一半,迅速收起笑容,不再看白霧一眼,轉身向裏屋走去。
白霧身子僵硬的坐着沙發上,頓時沒了剛剛犀利的眼神,臉色堪比白紙。
是啊,爸爸還需要接着做康復呢,她的哥哥命運也捏在宸梓鑫的手裏呢,她這是怎麼了,怎麼就忍不住了呢?難到只要一時的痛快痛快嘴嗎?再怎麼說自己現在還是要依靠他的。
白霧因爲自己的一時衝動,懊惱不已,用手敲着自己的腦袋:“白霧白霧,你怎麼就沉不住氣呢?你現在必須要忍耐,爲了你的家人,再多的委屈也要堅持住!”
“嘶...”沒注意碰到了頭上的包包,白霧一呲牙,疼的流下了眼淚:“白霧,你就是白癡,宸梓鑫說的對,你現在的翅膀還沒硬呢?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裏叫囂呢!”
白霧一邊輕輕地用手揉着頭上的包包,一邊自言自語道:“該低頭就要低頭,已經都這樣了,就要更好的維持住,好能儘快脫離開。”
“嗡...嗡...嗡......”手機響了,白霧找到包裏的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季潔!她一猜就會是她。
“喂,季潔啊!”白霧接通電話,咧着嘴說道。
“白白,宸梓鑫有沒有怎麼樣你?”季潔在電話那頭焦急地問道。
“沒有,我沒事!”白霧淡淡的答道。
“你現在在哪兒?”
“我在家裏,真的沒事,放心吧!”白霧可不想讓她知道,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是她的原則。
“有事你可別瞞我,我幫你向宸梓鑫討公道。”季潔心疼色說道。
“好的,有你這個好姐妹這樣幫着我,我白霧知足了!”白霧聽着季潔的話,眼淚忍不住的流出來。
“好了,好姐妹兒,我真的沒事,明天我就可以活蹦亂跳的上班的,先掛了啊。”白霧壓着嗚咽的聲音,輕輕地說道。
說完不等季潔再說什麼,直接按了關機鍵。
她站起身,光着腳離開沙發處,走向她的小窩兒,進到屋裏直接倒在牀上,她很累,現在還有點暈暈的感覺。
她沒有多想,只認爲是這幾天沒有休息好的關係,索性閉上眼睛睡一覺吧......
不知過了多久,睡夢中的白霧只聽到一聲“嘭”的關門聲,好像是宸梓鑫出去了,突如其來的聲音讓驚醒的白霧出了一身冷汗。
她躺在牀上沒有動,也沒有睜眼睛,腦子裏還是抹不去宸梓鑫的身影。
她在心裏對自己翻了一個白眼:沒出息!
睜開眼睛,看了一眼腕錶,已經下午了,又看了一會天花板,“咕嚕...”肚子的抗議聲率先站出來,提醒她要注意身體健康。
該發生的都發生了,潑出去的水也收不回來了,唉!日子還要這樣過,該面對的還要面對,總會有解決的辦法,總會有結局的時候。
不要想那麼多了,起牀,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現在一切重新開始,能忍則忍,該怎麼還要怎樣,總之要記住現在自己還需要做一隻鴕鳥的。
白霧的心裏一下子暢通了,坐起身來,拿過手機給宸梓鑫發了一條短信:梓鑫,別生氣了,是我不好!
她看着發送成功的幾個字,又重新編輯了一條:梓鑫,早點回來,我等你!點擊了一下發送。
換上便裝,走進廚房,這幾天沒在家裏,冰箱裏也沒什麼食材,這裏離市區又遠,她現去買肯定是不可能的,只能就地取材,將就着做一頓了。
還有點麪粉,做點炒麪吧!她曾經給宸梓鑫做過的,他很愛喫,最近也招呼着讓她再給做一頓呢!
她戴上圍裙,找出面盆,拿來雞蛋,端來水,準備妥當,開始和麪。
做炒麪的麪條很講究,需要勁道兒,和麪是很重要的一道工序。
看似簡單的一盤面,準備起來也是很費時間的,差一點都不行。
一個半小時以後,白霧看着面前切好的面,滿意的點點頭,麻利的收拾好戰場,又給宸梓鑫發了一條短信:我等你回來炒麪!
剛剛看到發送成功的字樣出來,就聽到門一響,應該是宸梓鑫回來了。
她打着火,燒上水,沒有走出廚房,對着外面喊道:“回來了,等一下,幾分鐘就好。”說的很自然,就像他們不曾吵過架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