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州。
曹勝暫時對王祖嫺的新聞,一無所知。
《陽神》凌晨時分上架,今天他的心思都在《陽神》的首訂成績上,根本沒心思去想哪個女人。
因爲心裏惦記着《陽神》的首訂數據,這天上午,他一章稿子都沒碼出來。
一會兒登上作者後臺,看一眼《陽神》的首訂數據,一會兒又登上作者後臺,看一眼。
實在是他從來沒寫過首訂成績這麼出色的作品。
上午8點多,來到書房打開電腦的時候,他登上作者後臺,看見《陽神》的單章最高訂閱人數,已經漲到54000多。
比他昨晚預估的數字要高一點。
然後,他就一直忍不住想《陽神》的單章最高訂閱人數什麼時候能破60000?
等破了60000,他又忍不住想單章最高訂閱人數,什麼時候破70000?
因爲心裏一直惦記着這事,一整個上午,他愣是一章稿子都沒寫出來。
根本沒法專心碼字。
中午下樓喫飯的時候,他又看了眼作者後臺的數據,單章最高訂閱人數漲到了63000多。
下午。
他終於收斂心思,碼了一章稿子。
傍晚時分。
他再次登錄作者後臺,看見《陽神》的單章最高訂閱人數漲到了76000多。
而傍晚到晚上9點,根據他的經驗,又是一波訂閱高峯期。
他知道《陽神》單章最高訂閱的人數超過80000,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如此高的首訂成績,讓他心裏生出許多感慨。
喫晚飯的時候,都有點心不在焉。
人生如夢的恍惚感,讓他覺得一切都像是一場夢。
——我這樣的人,也能走上這樣的人生巔峯?
——我這樣的人,因爲一次重生的機會,真能創下這樣的記錄?
——這本《陽神》寫完後,我是不是該封筆了?在巔峯的時候封筆,纔不會讓人看見我走下坡路的樣子......
他想到原時空的三少、血葒、神機、西紅柿等人。
想到如果原時空的他們,在人氣最巔峯的時候突然封筆,是不是就永遠是很多人心裏的至高神了?
特別是三少......
曾經公認的網文第一人,在曹勝重生前,竟然已經聲名狼藉。
可是......
我才24歲啊!
24歲就封筆,餘生幾十年,幹嘛去?
專心去寫劇本嗎?
可是,我記憶中的好電影已經不多了啊!
他的大腦終究不是電腦,不可能記得往後二十年的每一部好電影。
何況,重生後,他寫劇本主要就是爲了撈錢,並不是像寫網文那樣熱愛。
寫網文,他哪怕少掙一點,甚至不掙錢,他都會想寫點東西。
但劇本?
如果不能掙錢,他一個字的劇本都不想寫。
今天對網文圈的很多人來說,都是特別的一天。
讀者們要麼訂閱《陽神》,給陽神投月票、法書評,要麼好奇地過來瞅兩眼這本書的月票、書評區。
當然,也有不知道這本書今天上架的。
而對寫手們來說,今天可能是他們最好奇的一天。
好奇《陽神》的首訂人數已經多少了?
不僅普通寫手這麼好奇。
各個網站的大神級寫手、中層寫手,也都好奇《陽神》的首訂人數。
因爲大家都有預感:《陽神》的首訂成績又要創造新的業界記錄。
一些自認爲人氣夠高,地位不低的大神,在好奇心的驅使下,私下裏給自己的責編或者主編髮信息,詢問《陽神》的首訂人數。
比如:三少。
比如:韓二。
比如:今何在。
他們的責編、主編,也確實給面子,把《陽神》目前大概數據告訴了他們。
將他們心裏的好奇,化作羨慕嫉妒恨。
也有一些人氣沒那麼高,但自認和責編或者主編關係不錯的寫手,也給他們的責編、主編髮私信詢問了。
有的責編或主編,給他們面子,把《陽神》的訂閱數據告訴了他們。
讓他們嚴重懷疑責編或主編給自己的數據,是假的。
因爲那數據太離譜了,一點都不像是真的。
更多人收到的是責編或主編大概這樣的回覆:“好好寫你的書就行了!”
這樣的回覆,無疑會讓很多寫手心塞。
有一項數據,是大家都能看見的。
那就是《陽神》的月票數量。
一個白天,《陽神》的月票數量不知道驚到了多少人。
中午的時候,很多人看見《陽神》的月票總數已經漲到三萬多張。
傍晚的時候,更多人注意到《陽神》的月票總數已經漲到了五萬多張。
這是絕大多數作品拼命爆更一個月都拿不到的月票數量。
甚至大部分作品一年都拿不到這麼多張月票。
可是,《陽神》上架不滿24小時,月票總數就破了5萬張。
這麼高的月票總數,讓人很難不好奇《陽神》的首訂人數到底有多少?
51萬的收藏人數中,到底有多少人花錢訂閱了?
這本書的收訂比,到底有多少?
這天傍晚。
曹勝一個人喫晚飯的時候,錢真玉來了。
曹勝讓她自己盛飯。
錢真玉熟門熟路地盛了一碗飯過來,陪他一起喫。
一邊喫,一邊笑吟吟地問:“你新書昨晚上架,現在已經上架了,今天應該能放鬆一下了吧?”
曹勝有點好奇她問這個做什麼,下意識看了她兩眼。
“你想說什麼?”
曹勝問。
錢真玉:“沒想說什麼,你如果今晚不忙,咱們出去逛逛夜市唄?咱們已經很久沒一起出去逛過街了。”
曹勝又看了看她。
以他自己的性格,新書上架的那個月,他是沒有一點出門慾望的。
他的記憶中,他每次新書上架的當月,好像都是宅在家裏,集中心思碼字,因爲上架當月,是一本書最容易提升訂閱數據的時期。
多更新一點,多求一些月票,就能拿到一個不錯的推薦位,然後,作品的各項數據都能快速增長一波。
不過。
那是以前了。
《陽神》的首訂成績這麼好,讓曹勝的心裏多少有點鬆弛下來。
總覺得自己已經走到人生的巔峯,該慢下腳步,享受享受生活了。
繼續拼搏,也不能讓自己在網文圈的地位繼續提升。
“行啊!那一會兒等天黑了,咱們就出去逛逛。”
曹勝微笑同意。
錢真玉臉上的笑容變深,連忙給曹勝夾菜,興致勃勃地開始跟曹勝探討今晚去逛哪些地方?要不要買些東西?
同一天傍晚。
香江。
王祖嫺抱着孩子,正在用奶瓶給孩子餵奶,經紀人、助理、公司老闆,都坐在她對面的長沙發上,都皺着眉頭在商議怎麼應對她這次的八卦新聞。
這裏並不是王祖嫺常住的房子。
而是她在香江的另一套房。
之前帶曹勝來過兩次的那套。
今天一早,有媒體報道她抱孩子的照片,懷疑她已經生娃的新聞出來後,她的經紀人就緊急打電話給她,傳達公司老闆的意思——讓她儘快搬離原來的住處,不能繼續在那裏住了。
理由是:既然有狗仔能拍到她住在那裏的照片一次,就有可能拍到第二次、第三次…………………
所以,她必須搬離那裏。
爲了幫她儘快搬家,經紀人親自帶人帶車過來幫她。
此時。
經紀人:“阿嫺,小晴的爹哋到底是誰呀?你連我們都不能講咩?你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情況了?如果是圈內人,哪怕對方人氣比你低一些,這個時候,你只要能宣佈和對方的戀情,並告訴大衆你們什麼時候結婚,這次的事故
就能排除了,如果對方是哪個公司大佬,只要對方願意跟你結婚,也ok的,如果對方實在不能娶你,你跟我們說清楚他的身份,我們也可以給你出謀劃策,或者想別的主意啊!你這......一直不開口是鬧咩呀?你想急死我們嗎?”
王祖嫺低着頭,看着懷裏孩子的小臉,還在給孩子餵奶,看見孩子忽然笑了一下,她也忍不住笑了一下。
而她這個時候還能笑出來,則把坐在她對面的公司老闆、經紀人,氣得臉色發白。
老闆:“阿嫺!你不要挑戰我的脾氣,我已經快壓不住火了!就算你是一線女星,你也不能這麼氣你老闆,對咩?”
經紀人:“阿嫺!你快告訴我們小晴的爹哋到底是誰呀!”
終於,王祖嫺抬頭看向他們。
她的表情倒是挺平靜。
因爲近幾年,她的事業心不斷下降,早就不像年輕時候那麼看重事業了,隨着年齡的增長,她對結婚生子的念頭越來越重。
後來,眼看結婚的希望越來越渺茫,在曹勝的提議下,她想生一個孩子的念就與日俱增。
她早就意識到事業的輝煌,是短暫的。
特別是競爭激烈的影視圈女星的事業,更是短暫。
錢,也是賺不完的。
只有孩子………………
可以陪自己餘生。
給自己的人生帶來新的希望。
而現在她有自己的孩子了。
如願以償的她,對今天新聞上對她的報道,並不是很在意。
她甚至想:正好小晴現在還小,需要我,所以,大不了我休息幾年,專心照顧小晴。
反正她也不缺錢。
只是,此時看着坐在對面的老闆、經紀人那頭疼、惱火的神情,她忽然有點同情他們。
特別是想到以前他們對她的照顧。
“你們就不要追問小晴的爹哋了,我是不會告訴你們的,我和他也不可能會結婚,你們還是幫我想個別的應對方案吧!實在不行,我暫時息影,也ok的。
老闆:“???”
經紀人急了,“阿嫺!你在說咩呀?你知不知道你在說咩呀?息影?你知不知道你息影會損失多少?會讓公司損失多少?你自己也會損失多少?錢你都不在乎了嗎?”
王祖嫺依然淡定,“我也不是說一定要息影,但如果你們實在想不出別的辦法,那息影我也ok。”
老闆忍不住了,“你別說了!生個孩子而已,還沒到要息影的地步!更何況,今天的八卦新聞只是猜測你可能生孩子了,只要你嘴硬,只要我們也嘴硬,都不承認,你就還是未婚單身沒生孩子的一線明星。”
怒氣衝衝地說到這裏,老闆頓了頓,忍不住又問:“不過,阿嫺,你就當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小晴她到底是誰的?我保證幫你保密還不行嗎?”
經紀人好奇地盯着王祖嫺,他也想知道孩子的爹哋到底是誰?
這個問題已經困擾他很久很久了。
自從得知王祖嫺懷孕的消息,他就一直想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
一開始,他和公司都想着勸她把孩子打了。
後來,見她態度堅定,半點都不考慮把孩子打了,他和公司就想着幫他瞞住這件事。
一直到今天,他都很好奇這孩子到底是誰的?
特別是小晴出生後,他就更好奇了。
因爲看小晴那漂亮得不像話的小模樣,根本就不像是哪個大老闆的種。
理由?
圈內漂亮女明星嫁給大老闆後,生的孩子,他早就看見過不少。
幾乎都因爲大老闆的長相,而導致這些孩子長得一般。
根本就不像是那些漂亮女星生出來的孩子。
只有那些俊男美女藝人結婚後,生的孩子,偶有長得很漂亮的。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謝霆峯。
他父母都是藝人,都長得很出衆,所以,生出來的謝霆峯,以及謝霆峯的妹妹謝亭亭,都長得不錯。
而王祖嫺生的女兒小時......
那漂亮的小模樣,就很像是她和某個外形出衆的男明星生出來的。
可惜……………
王祖嫺微笑搖頭,“這個問題,老闆你就不要追問了,我是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老闆:“………………”
經紀人:“…………”
......
徽州。
依然不知王祖嫺八卦新聞,也不知道女兒存在的曹勝,入夜後,和錢真玉坐上路虎,在黃立軍、曲海等人的陪同下,出去逛夜市了。
10月的徽州夜晚,比白天更漂亮。
作爲一座旅遊城市。
城市的管理者們,挖空了心思怎麼讓這座城市更美,不僅白天要看着美,還要晚上看着美。
所以,這裏的夜市,宛如電影中的古城夜市。
燈火輝煌。
隨處可見年輕的男女們穿梭在夜色下的街頭巷尾。
其中,不少都是來這裏玩的遊客。
曹勝和錢真玉坐在車裏,看着外面的夜景,都覺得賞心悅目,他們正在前往徽州學院的路上。
錢真玉想讓他帶去看看夜色下的徽州學院。
忽然,他身上的手機鈴聲響起。
這是他的新手機,原來的手機,交給助理章蘭打理了,而章蘭今天去東方旭日酒店還沒回來。
曹勝拿出手機,意外看見來電顯示是自己老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