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熊的烈火在他們的背後燃燒而起,南宮瀚和雲煙兩人神色格外從容。
“小心一點,莫要被這種東西給燒傷了。”看着雲煙格外勉強的躲過了一次攻擊,南宮瀚輕聲開口說的,神色也略微帶了幾分的關切。
這些人的攻擊倒是格外的好多,只是這場大火卻不知道究竟會蔓延到什麼地方,恐怕要等這次攻擊結束之後,這裏也將會歸爲一片虛無吧。
南宮瀚看着這些東西,神情微微帶了幾分的猶豫,畢竟誰也不知道那些老闆可否還在活着,若是由雲煙和自己這般迅速的決定了她的命運多少,還是有些不妥。
“小心!”看到南宮瀚似乎是在發呆的模樣,雲煙大聲的開口說道,而後將南宮瀚拉到了自己的身後,北冥月的長劍揮舞着,也迅速朝着他們走了過來。
皺着眉看着北冥月這副癲狂的樣子,北冥雷忽然伸手,一顆並不太起眼的石子從他的掌心之中彈了出去,迅速就將北冥月手上的那個哨子給打落了。
北冥月的手掌很快便紅腫一片,轉過頭來看了一眼,在背後放暗器的北冥雷,北冥月什麼都沒說,又撿起了自己的哨子衝了過去。
本來接下來北冥雷已經規劃了好幾個招式,可是在看到轉頭的北冥月之後,所有的一切都變成了靜寂。
猩紅的眸子,甚至於眼珠子都有些許迸裂了,看起來格外的瘋狂,風吹起她的長髮,只裹着簡單的一層布,若是忽略他的表情的話,或許如今還當真能夠算得上是一幅美人圖。
可是現在卻不行,看着自己姐姐這般癲狂的模樣,北冥雷頗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心中只能感嘆一句造化弄人。
不過他的心中也是知曉的,經過北冥月這一次做弄,從此之後他的傀儡軍團將會再無絲毫的作用。
雖然自己之前在所有人看來都是資質平平,甚至於連父親都不知道,自己已經親手培養出了這麼一支強悍的精兵強將。
不過這卻並不能代表北冥雷就並不聰明,看到如今激戰正酣,所幸北冥雷便直接運起了輕功離開了這裏,接下來的此處究竟變成什麼模樣跟自己都沒有關係了。
至於自己所殺的那些人,便只能夠算是他們自己命運不好了,更何況留下了北冥月在這裏替自己贖罪,倒也算是一件美事。
看到北冥雷即將離開,雲煙就打算去追南宮瀚,跟雲煙兩人的想法不謀而合,迅速朝着北冥雷的方向過去,可北冥月卻直接擋在了這裏。
曾經花都第一家族之中的女家主,北冥月自然是有着自己的不同之處的,她的習武天賦極好,好到讓人羨慕。
旁人需要練上許多遍才能夠漸漸融會貫通的東西,到了她這裏就格外簡單輕巧了,幾乎只需要隨便運行一遍,就能夠把這些東西大致都重新再修習出來。
北冥月站在那裏:“是你們做錯的事情,爲何一定要讓別人來替你們償還過錯的,那些土匪如今都已經死完了,現在就剩下你們了!”
聲音格外的輕,若是不注意聽的話,或許還真的會擔心這樣的聲音會被風給吹散,雲煙看着她,眨了眨眼睛,心中卻明白北冥月所做的意思。
如今的北冥家已經徹底的沒了,只剩下北冥雷這麼一個獨子,若是讓自己逃離出去了,北冥家族並不會得以延續。
所以北冥月是打算以自己的性命來換得北冥雷,能夠逃脫出去,也許這是北冥月處理這件事情的一個方式,看着漸漸消失了蹤影的北冥雷,雲煙輕嘆了一口氣。
這件事情也終於就要徹底的被終結了,手中的銀色長劍隨意揮動,甚至已然能夠帶起瀲灩的光影看起來格外的漂亮,只是這其中蘊含的殺機卻也讓人不寒而慄。
如今北冥月幾乎都已成了一個瘋子,對於雲煙手中所帶起的這些光影並不覺得有什麼畏懼,反倒是直接迎了上去。
淡淡的看着這場戰鬥,南宮瀚站在一旁,徹底的停止了自己的攻擊,看着雲煙這樣認真的面對這所有一切的模樣,南宮瀚淡淡勾脣只有驕傲。
雖然自己並不清楚和北冥月之間究竟發生過什麼,可是雲煙想要通過自己的力量來證明這一點,證明自己是能夠配得上南宮瀚的,無論是誰來看都一樣。
對於這樣的夫人,南宮瀚只覺得十分之驕傲,只是眼睛卻格外警惕的盯着戰場,一旦雲煙有受傷的趨勢,就動手將雲煙給帶回來。
銀色的長劍劃破了北冥月的身體,直接便將人一分爲二,這種死法不可謂不殘忍,可是雲煙卻是格外的淡然,北冥月臨死之前脣角亦是微微勾起。
長劍放在了地上,作爲自己的支撐點,雲煙重重地喘了好幾口氣,北冥月臨死之前所說的那些話,如今依舊回到在自己的耳邊。
“我以自己的靈魂詛咒你們,即便是你們二人今日能夠在一起甜蜜恩愛,早晚有一日卻終究要落得勞燕分飛!”格外陰毒的誓言一遍遍的在自己的耳畔浮現。
人是沒有靈魂的,雲煙如此勸着自己,重重的喘了幾口氣之後,再抬眼就看到走到自己面前的南宮瀚。
一陣清風吹過,倒是吹起了南宮瀚的青絲,同時也帶起了南宮瀚的衣袖,彎了彎脣角,雲煙迅速便伸手拉着南宮瀚的手。
“是剛剛北冥月說了什麼話嗎?”南宮瀚將雲煙拉到自己的懷裏,輕聲開口問道,熱氣噴灑到自己的發頂,倒是讓人覺得有些許癢癢的,有些適應不來。
雲煙伸手撓了撓自己的頭髮,然後便和南宮瀚分開,十分認真的看着南宮瀚的眼睛,忽然就直接笑了。
這樣莫名其妙的笑,讓南宮瀚百般摸不着頭腦,只是又想起雲煙性子素來跳脫,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也並非會讓人覺得驚訝,索性便就這樣看着雲煙神情無奈。
“反正以後你就是我的人,無論是死還是生,你也不許懷疑我什麼!”雲煙笑夠了之後,纔看着南宮瀚一字一句格外認真的開口說道,神色也尤爲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