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自由日(6)
就是因爲這個無法預測的特性,所以白方屋並沒有在自由日中被迅速佔領,反而詭異的空了出來,讓林昊與張柏煌不至於無地可入。林昊與張柏煌在進入白方屋之後迅速的開展了佈置。在這個隨時可能活過來的建築中,林昊等二人不僅僅要防備那些想要多讓幾個人出局的對手,還要防備這建築。
作爲擅長微操的二級數據師,張柏煌當然不讓的開始了各項數據分析,這其中包括地質分析以及空間構造分析,而後者的空間構造分析是公認的難搞,不過林昊眼中張柏煌正以堪稱迅猛的手速敲擊着浮現在他四周的虛擬鍵盤上,而目光隨着資料數據的變動而在半圓形的半透明虛擬顯示屏上移動。
“地質可承受31.5打擊。”張柏煌一邊盯着顯示屏幕一邊快語道:“能源稀薄,能源槍大概可用百發;風速0.51,不影響射擊瞄準;建築中有不定時保安系統、自動清除系統,共有八個監控系統程序、三個緊急防禦裝置,分別在以正中心爲點的一點鐘方向、四點鐘方向、九點鐘方向。”
三秒間能夠分析出這麼多的數據,不得不說比起微操和數據分析來說,林昊要比張柏煌遜色不少,不過林昊也不在意,本身他就沒有過多去練習自己的微操速度以及數據分析,對他來說,絕對的力量才能庇佑自己在這混亂的時代生存下去!
“很好,其他的交給我。”林昊朝張柏煌比了個必勝的手勢,然後快速的移動着,在張柏煌所報出的數據中找準接連點佈置下一個又一個的防禦裝置。防禦裝置在接連點的準確下將如同九星連珠一樣接連起來,化成最大的壁盾將林昊和張柏煌包裹起來。
“防禦裝置的承受力並不高,而且這樣有些浪費裝置吧。”張柏煌一察覺空間數據的變化,扭頭看到林昊佈置的防禦裝置,不由提醒道。
“不打緊。”林昊擺擺手道:“雖然防禦裝置的承受力不高,但是可以保證在我們完全掌控這棟建築之前不會被淘汰出局。”
的確,在這種時候,沒有人會有這種建築一道烏龜殼把自己保護得平平安安然後順利獲得第一名的傻瓜想法,任何一個人包括此時將防禦裝置銜接相連的林昊也希望能夠儘快的淘汰學校中隱藏着的敵人。因爲只有盡全力的去將對手淘汰纔不虛此行,更何況將多少人擊殺淘汰這種數據到時候會出現在學校中任何一個導師的手裏,那些想要給導師一個好印象的學子們更是會全力拼搏!
張柏煌點頭,開始更加驚喜的分析操作。他們此時最重要的是分析白方屋中的各項數據,從而利用這些數據佈置出對他們最有利的環境。
片刻之後,張柏煌將所有的虛擬裝置收回,渡步到林昊身側道:“雖然我的是一級分析師,但是顯然比起導師們還要遜色不少。”
“哦?遇到什麼難題了嗎?”林昊立即問道。如以張柏煌的分析能力都遇到難題的話,那麼憑藉林昊的分析能力就更不可能突破了。
“嗯,雖然已經追蹤到源頭並且破解,但是沒有辦法更改裏面的程序讓保安系統和清除系統爲己所用。另外不知道那位導師寫的程序,就算我已經把整個系統程序完全破解,但每隔三十分鐘,整個程序就會進行一次大換血……”張柏煌無力道,作爲數據分析師,他可很少見到這種程序數據。
大換血……林昊知道這個名詞,大換血的意思是系統程序重新編寫排列,但是本質不改。不過此時大換血這個詞出現得可不怎麼叫人如意啊!依照張柏煌的意思就是說:已經被破解的程序會在三十分鐘後的大換血後恢復原本系統並且運行,到時候白方屋就能夠依靠保安系統活過來,再藉助清除系統將入侵者徹底清理!
“沒有辦法解決?”林昊思緒轉了數轉,迅速問道。
張柏煌搖搖頭:“以我的能力暫時無法解決,不過暫時不用擔心,雖然大換血會進行,但我爲整個白方屋加了一個程序……”說到這裏,張柏煌神祕一笑,而無論林昊如此催促,他也不肯再繼續說下去,執意要賣個關子。
林昊見催促幾次之後張柏煌還是那副神祕的笑臉,也不再說什麼,只是手腳飛快的將所有的設置佈置好,然後在所有的設置中心點加上一個隱形架。隱形架在發明的前期可以說所向披靡無敵於人世,不過在現在這個年代,隱形架已經成爲一個雞肋了。至於爲什麼,只因爲現在很多設備都可以干擾隱形架的功能讓那些因爲隱形架的效用而隱去身形的物件顯露出真面目來。
“隱形架?這東西也沒有什麼用處吧。”張柏煌看着所有的裝置在隱形架的效果下隱去,不由道。
林昊笑笑:“就是每個人都覺得這種古老的東西已經不會有人用了,所以纔不會對它多加防備啊。”
張柏煌一想也是,畢竟沒有人會一直開着磁場干擾器,因爲這種械器在早年前便被證實內含有對人體有害的輻射,一旦長期受到輻射影響,有可能造成肢體硬化。不過還是有很多人會隨身佩戴着磁場干擾器,但是開啓的數次也隨之減少。
就在兩人正爲佈置完成而略微輕鬆下來的時候,一道火焰自前方而來,在快速的奔騰中飛裂爲二,一左一右的朝林昊與張柏煌射來,而伴隨着這火焰而來的還有清爽的吟唱聲『以吾名之意志,令灼熱火焰奔騰翻滾。聖潔的蓮火即是審判,將鋼鐵消融的火焰同時消融爾等飽含的邪惡』
避開火焰的第一想法是:聖徒教的教徒也能來參加機械學校的自由日嗎?
第二想法是:要不要報告上去?
而第三想法還未來得及在腦海盤旋,身邊同樣避開了火焰的張柏煌卻是一聲冷笑道:“希伯埡,你的惡趣味一如既往的讓人想痛扁你一頓。”
“是嗎?”清爽的聲音依舊,而一抹白與黑相間的疾影一閃而過,站定在林昊等二人的前方十米之外。
林昊順着聲音看去,那是一個板寸頭的男人。雖是板寸頭,但在男人柔和的臉龐線條下並不顯得很嚴肅硬朗,反而有種陽光大男孩的感覺,而那一身樣式仿照聖徒教教袍,卻在純白上大膽的使用黑色燃料的長袍加身,也讓這種感覺被無限的擴大。男人手裏握着一本黑皮的書,身上沒有機械師常見的工具箱,更沒有槍械等工具,就只有一本彷彿教典的磚頭大小書籍……
那他剛纔是怎麼讓火焰襲擊他們的?林昊不由的想:難道是魔法!?
但這並不可能,雖然機械學校並不排斥魔法,但是任何一個機械師都不會去學習魔法,因爲那也許會讓自己的前途喪失——要知道雖然學校不排斥魔法,可是那高高在上的五帝卻十分排斥!
“當然,因爲我現在就有種想把你按倒在地然後狠狠的砸你腦袋的衝動。”對於厭惡的人,張柏煌一點都不會吝嗇於在言語上佔些上風。
希伯埡輕笑,那柔和得雌雄莫辨的笑容好似爲自己鍍上一層瑩白的光澤,那種光澤會讓人產生一種錯覺——站在面前的這個人,是天神的使者吧!
至少,在這一瞬間,林昊是這麼想着的。
但是在林昊要陷下去的時候,身旁的張柏煌發現了這一點,他迅速的從工具箱裏取出一枚特製的樹葉,將樹葉對摺放到脣邊,輕吹的氣流在下一秒令葉子吹奏出幾個單調的音符。但這幾個音符卻讓林昊猛地一震,同時抽身而回,清醒過來。
這個就有點像文德在城中施展的那個術法了……林昊不禁警惕,不過張柏煌接下來的話打消了這個人也許和那個組織有關的猜測。
“哼,希伯埡,你除了用那點從你那個廢物教徒舅舅學來的魅惑術之外還會點什麼?”嘲諷的語言從張柏煌嘴裏源源不斷的吐出。這位張柏煌先生居然能夠在短短幾秒間吐出數句猶如萬箭穿心的嘲諷語言!真叫林昊大喫一驚。
“張柏煌,別忘記你曾敗在這個術法手下。”沒有半點被嘲諷後該有的情緒,希伯埡彷彿入定一般輕聲喃暱着。
張柏煌也不掩飾這一事實:“所以今年我做好了對付你的萬全準備!”說完,那枚特製的樹葉在流動的氣流下響起一個個單調且不協調的音符。
雖然說這些音符十分單調也十分不協調,聽在耳中還有些許刺耳,但是對付希伯埡卻是極好的。張柏煌在喫了一次虧之後就以數據師的身份調查了希伯埡的背景,最終終於發現希伯埡這種類似光環的術法只有在他專心致志的時候才能夠使用,而這種不協調的音符卻恰恰好能讓他分神而無法凝神將光環鋪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