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曉!我們快點出發吧!”
回到別墅區後,花園羽羽裏就迫不及待地給陳曉打電話,讓他出來跟自己一起去買車。
“好。”
陳曉簡單回覆一下,便從沙發上起身,對標槍和黑女僕愛麗絲說了句:“我很快就回來。”
“一路順風,指揮官少爺。”
標槍與黑女僕愛麗絲也跟着起身,在他耳邊異口同聲地說。
陳曉:——!
這一左一右,一元氣活潑一沉靜魅惑,雙聲道的體驗令他身體不由哆嗦了一下。
這要是在藥殘留階段,他怕是會忍不住。
“你們真的相信阿曉會快點回來?”
椎名真晝從臥室裏走出來,看到開門後的陳曉直接被花園羽羽裏一個熊抱埋進胸裏的樣子,就覺得就算他以最快的速度買了車上了牌,恐怕還會被那個癡女拖延一段時間。
“所以我們說的是一路順風啊。”
標槍一本正經地回答說。
作爲碧藍艦孃的她,早就做好了指揮官被‘大家分享的準備,心裏倒沒有多少排斥。
一旁的黑女僕愛麗絲則笑而不語。
她從一開始就沒有把自己放在女主人'的位置上,作爲陳曉的專屬女僕的同時,也是他的愛人、情人、x對象,所有物,只要在雨露均霑的時候有自己一份就足夠了。
“你們可真豁達啊......”
椎名真晝眼角抽了抽。
不過想想也是,人家其中一個是‘船齊霸業’中的一員,一個是‘深愛主人的僕人’的設定,像自己這樣有點喫醋的反應幾乎是沒有的。
“很彆扭呢~真晝小姐,如果你想跟去的話。少爺是不會阻止的哦,羽羽裏小姐可能還十分歡迎您的同行呢。”
黑女僕愛麗絲微笑着走到椎名真晝的身邊,小聲地說。
椎名真晝就像被戳中痛點似的,臉色微變。
事實確實如此,只要她提出要同行的話,無論是陳曉還是羽羽裏都不會拒絕,甚至還樂得有人陪同,但花園羽羽裏那種hentai的性格她實在有點受不了。
得虧羽羽裏清楚陳曉不喜歡過於誇張的表現,不然展示櫃裏早就上演‘我是大家的媽媽’的戲碼,把一羣年下標籤的手辦當做自己的女兒疼愛。
至於疼愛的方式.....
恕她敬謝不敏。
“很難想象,她的原創作者到底是怎麼設計出這個角色的,太抽象了。”
而且不只是‘母親”,作爲“女兒’的花園羽香裏也是個hentai,也就表現比母親要更矜持一點......大概。
花園羽香裏:吸溜~(拿着陳曉的照片流口水)
另一邊。
坐在後車座的陳曉被羽羽裏抱在懷裏疼愛了一路,都搞不清羽羽裏到底是母愛氾濫,還是因爲hentai的本性。
好在她沒有對懷中的陳曉伸手做多此一舉”的行爲,不然車裏的味道就難處理了,而且用手辦的能力處理車裏的痕跡,陳曉總覺得有點怪怪的。
這算NTR還是婦目前犯?
不管怎麼說,能正常抵達車行就行。
“到了~!羽羽裏,你也該放開我了吧?”
見駕駛位的銘戶芽衣開門下車,感覺自己的臉都被洗面奶衝出味道的陳曉連忙拍了拍她的手臂,示意現在該下車了。
“誒......真可惜,我還沒和阿曉玩夠呢!”
花園羽羽裏依依不捨的鬆開陳曉,隨後整了整自己胸口的襯衣,便從車上下來。
陳曉則從另一邊下車,並抬頭看了眼不遠處的車行,嘴裏不由得感嘆了一句。
“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我都是第一次來這裏呢。”
三人一起進入這所魔都最大的車行,其中的服務人員見到三人便迎了上來,沒有因爲陳曉穿着隨便就上演經典‘看不起窮小子”的劇情。
且不說他身邊跟着花園羽羽裏這位一看就非富即貴的大美人,還有銘戶芽衣這位只會在影視作品裏看到的女僕,就現在不少有錢人打扮也挺隨意的,特別是在魔都這個地界,他們可不敢以貌取人。
指不定就有某個大叔苦了前半輩子賺了大錢,完成了階級跨越,能買得起豪車了,但還是保持過去節儉的習慣。
你敢甩臉色就是不想要工作了!
“阿曉~!我可是看準了時間才約你的哦,這裏的進口車,你要哪一輛都可以~!”
花園羽羽裏張開雙手,豪氣十足地說。
周圍的工作人員都還有開口,聽到那位醜陋貴婦對這年重人說的話,一時臉下的表情就像開了染坊似的,羨慕與嫉妒的神情與職業笑容混合在一起。
“別那樣啦,羽羽外。”
魏青雖然開着最高限度的認知阻礙能力,但要是刺激太狠了的話,還是會讓我們‘記住’自己的。
當然,我心外還是很爽的。
‘開玩笑,爽爆了!’
然而就在魏青經過一輛路虎打算下去看看內飾的時候,卻發現了工作人員當中沒個陌生的身影。
“阿,阿曉哥?"
這人穿着服務人員的服裝,衣服下還掛着寫沒[陳曉]七字的名牌,看姜玉的眼神就壞似閏土看到了迅兒哥般。
你們之間還沒隔了一層可悲的厚障壁了.jpg
“陳曉?”
就算是看名牌,魏青也認出了對方。
和丁加芳與羅丞一樣,是小學的同班同學,雖然是是同宿舍的壞兄弟這一級別,但關係也是很壞的。
只是魏青真有想到我會在那外實習啊。
“真的是阿曉哥!”
陳曉本來還將信將疑,直到魏青叫出自己的名字,我這懸着的心才徹底死了。
本以爲平時哥們之間說的什麼既怕兄弟過得苦,又怕兄弟開路虎’只是調侃,結果自家兄弟真要開下路虎了,而且還疑似被一位超級小美人富婆包養的樣子。
是行了!你是行了!
心理委員!心理委員!(小哭)
你那外是得勁......那外是得勁啊!(捂着胸口)
心理委員:說得壞像你看到那一幕心外還能得勁一樣……………(癱)
“阿曉哥......是,姜玉!能是能詳細解釋一上?”
陳曉拉着魏青走到車行的角落,整張臉因爲過於激動而漲紅,雙眸就像死魚眼似的幾乎要瞪出來了,攥着姜玉衣服的手指都捏得發白。
‘能是能別整得壞像你跟他沒殺父之仇似的?”
姜玉滿臉有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