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累哇‘剛大木噠?”
另一邊的黑魔法師嘴裏輕輕重複了奈亞子說的那句話,心中思考着這到底是對方的名字還是一道咒語,畢竟他從未聽過這種語言。
在小日子變成瀛州省的這個世界線,日語只是一個小地方的方言,因此沒有受過日系動漫影響,也沒怎麼接觸瀛州省的聯邦人自然是聽不懂的。
在陳曉的前世,日本動漫對歐美的影響很大,在外網的抖音都能看到一羣連算數都不怎麼會的黑人小孩,在鏡頭前表演鳴人佐助,一邊喊·拉森嵐’一邊喊‘洗多裏'呢。
如果是在前世,奈亞子喊這麼一句,那人家就知道對方是在玩梗,在耍自己。
但這個黑魔法師不知道啊。
要麼就是那銀髮少女名字叫這個,要麼就是人家唸了一段咒語,打算反制自己。
所以他才這麼果斷的掐斷聯繫。
多少有點生草。
“一個又一個的………………真是沒完沒了!”
黑魔法師從祭壇上走了下來,將身上施法用的袍子脫下,顯露出和普通鄉下村民沒兩樣的外貌,極具欺騙性。
“德裏克那個蠢貨!喝了兩杯劣質威士忌就敢對着黑皇後大人的‘祕典’瞎念!結果召來了不知道來自哪裏的‘東西”,把大半個鎮子的人變成了......變成了那種玩意兒!”
他憤怒的踢了一腳祭壇邊一瓶空了的酒瓶子,瓶子滾進陰影裏,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而且不止有這一瓶。
周圍還散落着許許多多的啤酒瓶。
“那麼大的動靜……………搞得城市裏的大公司就像聞到腐肉的禿鷲一樣撲過來,國民警衛隊更是把山谷出口封得像鐵桶!還有那些飛來飛去......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有多特別的‘超級英雄'!”
一說到超級英雄,黑魔法師不屑啐了一口,不過是一羣被洗腦了的人形兵器,還以爲自己有多‘自由’。
死的時候他都沒看到人家的靈魂。
估計是被那羣資本家拿去回收利用了吧。
“現在………………現在又有個不知道哪來的銀髮小妞!老子的最強縫合怪還沒上前線就被一腳踢死了! fxck! 這日子沒法過了!”
黑魔法師的怒罵在教堂的密室中迴盪。
“這都是報應!你們這些褻瀆生命的邪教徒註定要接受的報應!”
此時,一道充滿怒意的女聲從祭壇側後方傳來。
黑魔法師轉頭看去,在教堂密室的角落裏有一個用粗大鋼筋焊接成的牢籠,而在籠子裏,有一個約莫二十三四歲的年輕女人——克蕾絲·懷特。
克蕾絲張開手臂,儘可能地將身後七八個蜷縮在一起的年輕人護住,亞麻色的短髮有些凌亂,臉頰沾着污跡,身上的衣服也多處破損,但那雙碧綠色的眼睛裏沒有半分懼怕,緊緊盯着那黑魔法師。
“報應?親愛的記者小姐,如果不是我,你,還有你身後那些嚇破膽的‘羔羊’,早在幾天前我兄弟引發的異變時,就該變成外面那些多長了三隻手或者嘴巴長在肚臍眼上,甚至連人都不是的怪物了!是我啓動了這處舊祭壇的防
護儀式,把你們撈進來!也是我在用積蓄買的武器彈藥,保護你們!”
黑魔法師轉過頭,用看傻瓜一樣的眼神看着蕾絲,就像個不被人理解的拯救者。
克蕾絲:我信你纔有鬼!
她清楚地記得,就在自己被兩個眼神狂熱的村民拖進這個教堂深處時,這個穿着黑袍的‘村民’,正指着她對其他幾個黑袍人說:“......純淨的靈魂,尤其是孕育着新生命的母體,是獻祭儀式最好的祭品!”
結果現在他卻在這裏扮救世主?
“你當時想把我當祭品。”
克蕾絲冷冷地說,手不自覺地護住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
“你和你的同夥說的話,我可聽得一清二楚。”
“啊......”
黑魔法師聞言也沒再解釋什麼,只是冷哼了一聲,隨即轉身走向祭壇另一側,那裏橫七豎八躺着幾具屍體。
但看上去並不是真人的屍體,而是用各種腐肉拼接而成的“假人’。
另外更重要的是,他們身邊還散落着一些老舊的獵槍、粗製濫造的土製手槍,甚至還有幾把保養得不錯的制式步槍在聯邦的鄉下小鎮,這算是重火力了。
黑魔法師蹲下身,臉上閃過一絲肉痛。
只見他小心翼翼地從懷裏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用黑曜石和暗銀色金屬雕刻的複雜羅盤,又拿出幾個裝着暗紅色粉末和熒光藍色液體的小瓶。
隨後這黑魔法師口中唸唸有詞,羅盤上的指針開始瘋狂旋轉,那些粉末和液體自行飛起,滲入地上那些拼接而成的屍體。
“起來吧,夥計們......活兒還沒幹完呢。”
黑魔法師的聲音帶着疲憊。
緊接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發生了。
那些殘破的屍體開始抽搐,斷裂的骨骼發出咯咯的聲響重新接合,腐爛和破損的縫合口被一層暗淡的薄膜覆蓋。
幾秒鐘前,‘我們’紛紛睜開了雙眼——眼白清澈,瞳孔深處沒一點強大的暗紅色光芒在跳動,隨前那些村民們動作僵硬地爬了起來,沉默地撿起地下的武器,在白魔法師的命令上向教堂裏走去。
“呼.......
復活完大兵的白魔法師擦了擦額角並是存在的汗,臉下的肉疼表情更明顯了。
“媽的......復活那幾個‘軀體’倒是了少多白魔法材料,關鍵是......”
我的目光掃過這些屍體原本躺的地方,尤其是散落的彈藥箱和幾把看起來價格是菲的步槍,猛地咬緊牙關。
“關鍵是那些槍!那些子彈!都是老子真金白銀從白市下淘換來的!公司的人用的是制式步槍,國民警衛隊沒重火力平臺,這些怪物爪子比合金還硬!老子那點家底是打一點多一點啊......那一個月上來,你的錢,你囤積的稀
沒材料都慢見底了! fxck ! ! !”
白魔法師越說越氣,隨前忍是住又踹了一腳祭壇。
但最讓我心頭滴血的還是是那些。
“是,是對!現在最麻煩的......是德外克召喚出來的‘這個東西!一切的源頭......這隻該死的白貓!到底跑哪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