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呼吸越來越急促,眼睛也時不時的往遠處看了看,沒多時,女記者也聽見了嫌疑人的腳步聲,她有些慌了,低聲問道:“他朝咱們走過來了,怎麼辦。”
“委屈你了。”
現在這種情況,不得不假戲真做,樂天把手放在女記者的胸部,臉再次靠近女記者,就這麼壁咚的方式,把女記者死死的靠在牆壁上。
女記者越來越緊張,樂天能感受到她面紅耳赤,樂天小聲說:“儘量演一下,不然就前功盡棄了。”
女記者一咬牙,雙手環抱住樂天的脖子,兩人居然真的親吻在一起。
正好這個時候,嫌疑人走了過來,發現兩人在這裏曖昧的親吻,他下意識止步,想往前走又不敢,一時間也忘了怎麼做了。
女記者很開放,親吻的也很激烈,但見這人看起來沒完了,推開樂天說道:“別鬧了,有人看着呢。”
樂天側頭看向嫌疑人,冷聲說道:“看你麻痹!”
嫌疑人這才反應過來,冷哼一聲繼續往前走,與樂天擦肩而過的時候還切了一聲,接着往遠處走去。
樂天再次借位了一會,這次兩人沒真的親吻在一起,直到相隔有20多米的時候,樂天這才鬆開女記者,說道:“走吧,太晚了,還是找個地方開房去吧。”
“嗯。”女記者居然輕輕地應了一聲,感覺上像是心甘情願的答應了一般。
嫌疑人在前面走着,後面樂天和女記者跟着,只是走了不遠,嫌疑人過了拐角直接進入一個樓道,樂天看見對面正好有一家快捷酒店,拉着女記者就往裏走。
女記者慌忙的問道:“真開房啊?”
樂天拉着女記者說道:“嫌疑人的確進樓道了,誰知道是真的假的,別說話,進去再說。”
兩人進入快捷酒店的大門,幸好現在是凌晨4點多鐘,酒店營業員還在睡夢中呢,沒人搭理樂天兩人,也正好有時間觀察。
樂天站在門口處看着對面樓道,通過窗口可以看見聲控燈一層一層的亮,直到4樓,5樓的就沒繼續亮。
樂天有了主意,拉着女記者走到吧檯前,按了按鈴,服務員矇頭垢面的起來,連眼睛都睜不開就問:“住店啊?”
“我要一間4樓,能看見對面的房間。”
幸好現在不是週六高峯期,女營業員打着哈欠查看了一下空餘房間,隨口說道:“404,先登記,一夜128元,押金一百。”
女記者很識趣的拿出身份證登記,然後拿出鈔票結算,說道:“開收據。”
登記很快完成,兩人蹭蹭蹭上了四樓,用房卡打開門,快速進去後,女記者用手給自己扇風,“呼呼,好刺激啊。”
樂天跑到窗口蹲下,說道:“如果觀察沒錯的話,他應該住在4樓,但不能確定,打電話讓你的同事過來。”
女記者打了電話,樂天還是站在窗戶前觀察着對面,這棟樓基本都在睡覺,這個時間段,估計跑腿的人回去也睡覺了吧,這不開燈,樂天也沒法確定他們住哪間房。
女記者打了電話,湊到窗口蹲下,看着外面小心地問道:“可以確定他們的地址了吧,要不要報警?”
“你還想要獨家新聞,就別報警。”樂天隨口說道:“就算報警也沒用,電信詐騙不是刑事案件,警察不會大動干戈的整棟樓封鎖,我懷疑,明天這幫人會換個老巢,到時候跟上去,繼續監視。”
“如果他們不換地方呢。”
樂天笑了笑說道:“那正好啊,這個地方不錯,可以一直監視着。”
兩人距離很近,突然發現樂天的笑容很好看,但片刻間反應過來,尷尬的站起來走向一邊,說話也有點支支吾吾。
“哪個,你確定,他們,會不會。”
樂天也有些尷尬,打斷她說道:“剛纔是爲了不讓他發現,你別誤會啊。”
“不會不會,你不誤會就好。”
兩人尷尬了好久,記者同事纔過來,女記者把大概情況一說,嫌疑人就住在對面的樓裏,幾個人一商量,把攝像機架上,就在這監控,查清楚他們究竟住那一層再說。
這幫記者爲了新聞調查也是蠻拼的,整宿不睡覺不說,就連整個電視臺都跟着忙碌,甚至還有人連夜寫稿子,準備下一期的暗訪節目。
大約凌晨6點多,天矇矇亮,記者們回來,把各種監控錄像設備全部架上,最讓樂天震驚的是,錄像設備居然還有夜視功能,這樂天可沒想到。
連續忙乎了兩天,大部分人都累壞了,聽他們談話的意思,臺裏領導很重視這個新聞,一定要拿第一手資料。
當然這埋沒不了大家的辛苦,就連樂天這個新聞提供人,都免不了被誇獎一番。
天亮了,有新聞記者來換班,其他人由電視臺出錢,在快捷賓館開了好幾間休息的房間,樂天也被安排了一間。
樂天打着哈欠去房間,女記者也累壞了,連續兩夜沒睡好,的確是夠疲憊的。
兩人的房間就住隔壁,樂天剛打開房門,女記者就說道:“那個……”
“怎麼了?”樂天看向她。
“沒有,謝謝你啊。”
“是我應該謝謝你纔對。”
兩人各自進屋休息。第二天的監視還在繼續,話說,對面居民樓很安靜,嫌疑人再也沒有出現過。
女記者睡的晚起的早,8點多就起來工作了,把自己飭的乾乾淨淨,出門去了監視的房間,有同事遞給她一杯咖啡。
“辛苦了。”
女記者笑了笑,看向對面問道:“有動靜嘛?”
“沒,估計人還沒醒吧。”
幾個記者都是同事,聊天的話題也比較多,開始從工作聊到私人生活,後來又聊樂天,大家都說他很有本事,追蹤這活讓他做的跟專業警察似的。
但一聊昨天晚上追蹤,女記者臉色就緋紅一片,大家還拿她開玩笑呢,說她幹了警察的活,以後說不準能去當職業狗仔呢。
女記者扛不住玩笑,出去避開同事的糾纏,出門正好與樂天撞個正着,兩人尷尬了一下。
“早啊。”
“你也很早。”
樂天進屋,記者們的玩笑這才控制住,樂天看了看對面大樓,問道:“有沒有地圖。”
有記者送來一張紙質地圖,樂天攤開後開始分析,女記者給樂天端過來一杯咖啡,問道:“分析什麼呢?”
樂天接過來,用一支筆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圓,說道:“他們在這個範圍內的銀行都按了電子眼,他們住在這,正好是正中間,聽警察說,最近一個星期內有十幾起銀行卡詐騙,我懷疑,他們剛剛搬來不久。”
記者們都聽着有道理,過來問道:“然後呢?”
“是啊,然後會怎麼樣?”
樂天拖着腮幫子思考着說道:“說實話,電子眼布控,還有複製卡系統,人員搬家這是一個大工程,我懷疑,他們不會因爲短暫的失利就搬家,除非再找到一個更合適的位置。”
大家都點點頭,樂天放下咖啡杯,站在窗口觀察街道上的店鋪,說道:“你們這個新聞組一共有多少人?”
女記者大約統計了一下,“十幾個。”
樂天點了點頭,說道:“這樣,房間裏的監控設備24小時開機,其他人行動起來,這條街上有不少咖啡館,飯店,大家分出來8個人,只要有可疑人出現,把你們記者狗仔的能力拿出來,他們去哪你們去哪,全方位跟蹤拍攝。”
“爲什麼。”有記者問。
樂天堅定不移的說道:“因爲要立案當證據啊。”
喝了一口咖啡接着說道:“警察沒參與全程暗訪報道,你們說他們是詐騙集團的就是嗎,再說了,他們有幾個人,都是哪人,長得什麼樣,誰見過,萬一警察行動了,這可是居民樓,混在居民中跑一兩個呢?”
“有道理。”女記者拍拍手,說道:“聽李先生的吩咐,咱們全力配合,小風,你去拿專業的狗仔裝備。”
大家開始分工合作,沒多久,對講機,藍牙耳機,錄音筆,便攜式偷拍神器,全部拿來了。
記者們分發一圈,這就開始進入了狗仔模式。
樂天作爲主要指揮人,他帶着女記者進入酒店旁邊的咖啡館,找了一個靠窗的座位,把照相機放在窗口,兩人分別點了兩杯咖啡,接着就是漫長的等待。
期間,吳麗麗給樂天打了一個電話,告知妮子送去學校了,問他在哪,需不需要幫忙。
這裏的工作不需要吳麗麗,樂天就說道:“你先在家休息幾天吧,彆着急上火,我會搞定的。”
掛了電話,女記者問道:“吳麗麗是你的妻子嗎?”
“算是我的女朋友吧。”
女記者稍微有些疑惑,又問道:“聽說你有個女兒,幾歲了?”
“8歲。”
女記者更震驚,“你看上去可不是那麼大,女兒都八歲了?”
樂天笑了笑沒有回答,可就在這時,樓道裏出來一個年輕的男子,他一處來就左顧右盼,樂天急忙指着說道:“這個人,拍照。”
女記者連忙拿起相機,快門連閃,樂天在一旁指揮說道:“注意注意,身穿紅色t恤的男子很可疑,出一組跟蹤他。”
旁邊的一家飯店中,兩個男子出來,一副狗仔模樣尾隨這人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