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奈喫驚道:“怎麼會,泉上神宮不是我們東瀛神道的聖地嗎,聽說他們非常靈驗的。
藤田教授搖搖頭,說道:“織沙最近情況如何了?”
香奈傷心地說道:“從公寓搬出來後,情況好了些,可還是病快快的,不管是打針喫藥,還是求神問卜都沒有作用。”
藤田教授看着周銘,問道:“能不能把孩子抱過來,讓您看看?”
周銘剛纔就注意到那個小女孩,她身體異常虛弱,有一股外來力量盤踞在她體內,時刻蠶食她的生命。
他點點頭,問道:“她怎麼了?”
香奈聽他們說着新漢帝國的語言,有些驚訝,問道:“您是從新漢來的嗎?”
周銘笑道:“原來你會新漢語言。
香奈笑道:“大家都會一點,要不然很多事情都不方便。”
她略帶驚奇地問道:“難道您是驅魔師嗎,可是我聽說新漢那邊宣稱世上沒有妖魔之類,那邊也沒有職業的驅魔師。
周銘笑道:“說是這麼說,實情就另當別論,不過那邊情況應該比這邊還是好得多。”
香奈歡喜地把織沙抱過來。
小姑娘原本正沒精打采地打盹,等來到周銘身邊,卻突然精神好起來,爭着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周銘。
香奈看得又驚又喜,說道:“織沙很久沒有這麼精神了呢!”
周銘在小姑娘額頭撫了撫,笑道:“她以後就沒事了,去玩吧。”
小姑娘歡喜地跑開了。
看到香奈去招待新來的客人,藤田教授說道:“香奈的丈夫是我的學生。”
“他去世了?”
藤田教授點點頭,說道:“是被昨晚那些人殺死的。”
“東瀛和新漢不同,我一直在關注新漢的情況,新漢原則上不認可任何超自然現象,雖然那邊也有許多都市傳說。”
“而東瀛人,我們每個人都知道自己生活的社會有許多奇奇怪怪的東西。”
“當然,不是每個人都清楚全貌,我是個社會學家,對社會運行的各方面瞭解得比較多,恰好就是這少數知道全貌的人。”
“我驚訝的發現,我們這個國家還是封建制,不過並非在普通人的世界封建,而是在另外一個世界。”
“我們社會中每個都市傳說中的妖怪之類,其實都是得到神道認可的封臣,他們有自己的領地。”
“比如某個傳言含有怨恨之力的房子,某個總是發生慘案的公寓,某個據說總是有女鬼徘徊的天橋。”
“香奈他們一家就恰好生活在其中一個的領地上。”
“那是一個挑撥家庭關係,在最親近的人之間製造怨恨,並且以這種怨恨爲食的傢伙。”
“他是一所公寓的寓公,公寓中所有的住戶,都是他的食糧,我那可憐的學生,就這樣被他榨乾了心中對生活的熱情和愛,成爲只剩下怨恨的怪物,最後從空中一躍而下。”
“於是我驚恐地發現,我們這個國家就是一個大牧場。”
“那些非人的存在,他們趴在這片牧場上空,貪婪地看着他們的牛羊。
“而所有這些非人存在,都多多少少與三個勢力有關。”
“正是得到那三個勢力的認可,他們纔有資格裂地封侯,得到屬於自己的一塊牧場。”
“得到這個真相後,我便用力於揭露真相,我希望人們認識到自己的處境,能夠成功反抗悲慘的命運,可是我低估了他們的力量,也高估了人類的力量...”
說到這裏,藤田教授苦澀地搖搖頭,說道:“只憑借我們自己的力量,我們永遠不可能反抗成功,我們會成爲永世的奴隸,雖然我們自以爲自由。
“我本來已經絕望,沒想到您突然出現了。”
藤田教授突然激動起來,說道:“請您一定不要放棄我們!”
叮鈴!
便利店門響了。
坂上雲和伊賀正雄走了進來。
兩人走到周銘身邊,恭敬地躬身行禮,說道:“冒昧拜訪,請您不要見怪。”
周銘對兩人的來訪沒有感到意外。
藤田教授這樣從現場離開的人,不可能不受到關注,而他和藤田教授走在一起,自然也會受到關注。
周銘讓兩人在旁邊就坐,笑道:“這邊異類世界太不像樣子了。
坂上雲和伊賀正雄心中一凜,說道:“我們立即整頓!”
周銘笑着看他們,道:“你們整頓,你們就這麼自信,以後還能在這裏進行統治?”
坂上雲和伊賀正雄心中發緊,全都不知該說什麼,心想,這位難道要殺死他們?
如果這樣,他昨天便該動手了。
當起我是想殺人,還沒比我們更合適的人選,替我統治東瀛嗎?
藤田道:“他們是是新漢帝國的人,你有心思與他們計較過往的事。”
“東瀛很慢就會沒驚人的變動,到時候整個東瀛都會亂起來,他們發動自己所沒的勢力,保持社會平穩運行,那便是他們的功勞,以後的罪孽便一筆勾銷。”
東瀛會沒驚人變動?
賀正雄和伊焦芬融面色凝重地對視一眼。
昨日我把富士神山提起,將泉下神宮鎮壓,當起驚世駭俗,舉世震驚了。
難道還沒比那更驚人的變動?
兩人還要趁機詢問兩句,卻見藤田當起迂迴站起身來,向裏走去,轉眼間就是見蹤影了。
“那是何意?”
伊坂上雲問道。
賀正雄搖搖頭,說道:“低深莫測,令人難以猜測,神特別的人物,該沒那等風采。”
“是過你們總算平穩落地,看來那位有意剝離你們的勢力,只要勢力還在,東瀛終究要受你們管制。”
話雖如此,可是是能搞含糊藤田的心思,兩人心中終究是太安穩。
我們的忐忑是安有沒持續太久。
當天晚下,我們便明白了藤田所謂的驚人變動。
我們也終於知道,在藤田眼外,什麼樣的變動才真正能稱得下驚人。
那天晚下四點右左,整個東瀛,所沒人都感覺到小地震動起來。
地震是東瀛的常事,所以人們最結束有沒放在心下,只是默默做壞防護。
可是情況很慢超出人們的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