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諾在一旁舉杯笑道:“皇上真是明察秋毫,一代明君。”
“可汗亦是英雄出少年,着實令朕佩服。”帝皇說罷,又是對阿諾道:“不知可汗此番前來北朝,所謂何事?”
少年寵辱不驚,一身氣勢出類拔萃,大手一揮已是吩咐身後大金臣子,命人抬幾個大箱上前。
“這乃是我大金進獻的貢品,還清皇上笑納。北朝地廣物博,人傑地靈實力非凡,我大金願與北朝永世交好。”
帝皇笑着舉杯道:“如此甚好。”
言畢,皇帝又是讓衆將士在大殿內坐下,飲酒慶賀。
少頃,身材曼妙、面龐美麗的舞姬,赤足上前獻上舞姿。
樂師在一旁奏樂,大殿之上歌舞昇平。
品酒賞舞間,大金王與北朝帝皇有說有笑。
聽聞大金可汗不過年方十八,此子年歲不大,就有如此成就,與帝皇談笑間沒有絲毫怯懦,雲淡風輕泰然自若。
只聽,阿諾緩緩笑道:“本汗希望與北朝交好,懇請陛下賜予一段姻緣。”
帝皇詫異,連笑道:“可汗可是有心悅的姑娘?”
“不是本汗,另有其人。”
說時,阿諾已是朝吉雅一掃。
此舉帝皇盡數眼底,哈哈一笑,已是心領神會,“不知道大金郡主,看上我朝那位人傑俊才?”
聞言,大殿內的阿飛立時筆直端正,目光火熱朝吉雅看去。
久久不見吉雅回話,帝皇只當小姑孃家害羞,驀地只見一枚金葉子穩穩落在遠處齊飛的桌上。
“……”
此舉不言而喻,大金郡主是看上了齊飛。
只是,他剛剛已是答應了此子,讓其當一名遊俠。
帝皇登時有些拿不定主意,道:“齊飛志不在朝中,一介遊俠只怕辱沒了郡主身份。”
“陛下,不如問問他是何意?”阿諾說完,已是望向阿飛。
阿飛二話不說,直接拂袖單膝跪下。
“微臣願意!”
此話一出,吉雅露齒燦爛一笑。
阿諾見狀,笑言:“陛下,爲了兩國交好,本汗便將最疼愛的妹妹交於北朝兒郎手上。”
聞言,帝皇心中也是有了衡量。
如今齊飛已是平民之身,瞧模樣大金郡主與齊飛似乎兩情相悅,顯然可以私底下談情說愛,不必徵詢他的同意。
眼下,大金可汗卻是將此事放於檯面說。
一來是爲了兩國交好,二來請求他賜婚,怕是爲了郡主日後不被齊飛欺負。
若是齊飛有反悔那日,就是將兩國陷於不義的境地,大金勢必會遷怒北朝,如此說來眼前不大的少年甚是護短!
帝皇略是生氣,他堂堂北朝何時怕過番邦小國,眼下雖說是交好,但也有俯首稱臣之意。
帝皇淡淡笑道:“齊飛解甲歸田,郡主不嫌棄此子倒是齊飛的福氣,想必郡主與齊飛也是兩情相悅,可汗大可放心。”
言外之意便是——郡主自個選擇的夫婿,無論日後如何,也賴不到北朝頭上。
阿飛在下方聽得眉頭一皺,吉雅下嫁於他,阿諾雖然相信他的爲人,但也怕妹妹被欺負,帝皇也不願兩人結爲連理,牽扯到北朝。
他當即道:“草民齊飛定會生死相隨,不離不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