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將軍再用腳狠狠踩着她的前胸:“我看你現在服氣了吧?”
“我偏不服氣!”地上的包彩依嘴角都流血了,卻還是一副倔強的樣子。
她立刻飛腿朝女將軍踢過去,女將軍側身躲開,包彩依再進攻。
可包彩依力氣越來越弱,再攻過來也打擊不了女將軍,反叫女將軍再次踢倒。
女將軍的腳再踩在她肚子上:“這一次,你服不服?”
“我呸!”包彩依吐了女將軍一腳。
這下子徹底惹怒女將軍了,她立刻從身後抽出一根鞭子,跟着就往包彩依身上抽。
力道太大,包彩依的衣服立刻被抽破了,露出一條血痕,可她一點都求饒,吭都不吭一聲,並且爬起來就又要打架。
自然,後面又被連續抽了好多鞭,直抽得皮開肉綻。
等拓跋恆到的時候,包彩依已經奄奄一息,全身是血。
而那女將軍被拓跋恆推到一邊,他立刻將包彩依抱了起來。
包彩依還沒有陷入昏迷,看到拓跋恆來了,她嘴角還帶着一絲倔強的笑意,“你救我幹嘛,不如直接讓我死了。”
拓跋恆心裏一陣疼痛,而包彩依也在這個時候陷入了昏迷當中。
拓跋恆抱着她,再冷冷地對一旁的下屬道:“找丈夫過來,馬上!”
又看着一旁的女將軍。
那女將軍幹了這樣的事,一點都不後悔,也沒有覺得自己哪裏做錯了,還覺得自己做對了:“她是大祈人,而且屢屢出言不遜,我這才抽她的。”
拓跋恆沒有理她,只吩咐另外一個下屬:“把葉將軍押到天牢,先打五十大板再關起來!”
“太子,我是王上派來支援你的,我的兵沒有我的命令不會聽命於任何人,你現在爲了一個大祈人要處罰我?”葉將軍十分不理解。
可拓跋恆卻抱着包彩依,根本不理她便走了。
葉將軍被下面的人拿下。
……
包彩依昏迷了好長時間。
渾身疼痛,胃裏像是翻江倒海,隨時都可能吐一樣。
這種難受的感覺,像是死了一樣。
迷迷糊糊中,又感覺有人替自己擦拭身體以及換藥,動作小心翼翼,彷彿弄疼了她。
算了,就這樣睡吧,能睡多久就睡多久,最好不要醒來,反正醒來了也不自由,醒來了也見不到裴承志。
想到裴承志,她心中又是一陣疼痛,忍不住流淚。
也不知道躺了多久,終於醒過來的時候,只看到牀前的兩個侍女。
現在應該是夜晚,屋裏面燃着幾支燭光,兩個侍女還在小聲地說話:
“這是太子吩咐用的,咱們南朝最好的金創藥了,據說是過世了一百年的方神醫配的,現在整個南朝也只剩下兩副,現在這一幅就讓彩依郡主用了。”
“可見,彩依姑娘在太子心裏面的地位,幸好咱們從一開始就侍候得小心翼翼,半點都沒有得罪,否則現在準是喫不了兜着走。”
“那是肯定的,你看葉將軍,現在多慘,她可是帶兵來支援太子的,如今居然落得這樣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