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候車大廳後不久他聽見了鈴聲和火車汽笛的聲音,一輛幽靈般的列車到站了,但周圍沒有任何人注意到這趟列車,列車員像是一個......鬼魂,連帶着列車也沒有人在意。
這列車的編號說明了這就是CC1000次支線快車。
“我靠,難道是霍格沃茲......我能被分到格蘭芬多嗎?”老唐喃喃自語,手機掉落在地上。
他從口袋裏摸出車票,走到了檢票機旁邊,想要刷車票進入列車卻被那鬼魂般的列車員制止了。
“您的入學時間並沒有到,新生請等待三天後的列車,本趟車是迎接出任務的高年級學生。”列車員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
“我不能提前入學嗎?”老唐嚥了口唾沫,想找個落腳點,既然那個能跟死神對抗的人將他送進了這個大學,說不定這個大學能夠給他提供庇護。
“三天後的時間已經是提前入學後的了,比常規入學時間早了兩個多月,您已屬於提前批次。”列車員檢查了一下車票,態度明顯變好了些。
“那,我就在這兒等三天是嗎?”老唐不死心的問,他怕那白衣人追過來。
“也有其他方法入學,我們學校位於芝加哥遠郊的山中,您可以徒步,之前有一位新生就是這種做法,具體路程需要徒步16個小時......不太建議。”列車員委婉地說完,進入列車內等待。
老唐無奈地點點頭,來芝加哥玩三天也不錯。這時候他才發現他多國的執照和藏的那點私房錢都在行李箱裏面,而行李箱還在那輛邁巴赫上,司機帶着他的槍械和私房錢跑了。
“完蛋了......要當流浪漢了嗎。”老唐面如死灰,原來真的是黑車,沒有趁手工具他連搶銀行都做不到。
不過好歹被救了一命,錢和槍沒就沒吧。
候車大廳的長椅上已經躺着一個流浪漢了,英挺的面容看着是典型的德式帥哥......起碼乾淨的時候是帥的,正在美滋滋地啃着豬蹄,老唐留意到對方也能看到這輛列車,他畢竟是獵人網站的精英獵人,這點洞察能力還是有的。
“兄弟,這裏還有地方躺嗎?”
老唐哭喪着臉,想和長椅上正啃豬蹄的德國哥們擠一擠,這附近能躺的比較舒服的地方好像就這一處,偏偏還沾了豬蹄味。
他想要瞭解和這個學院有關的情報,有意套近乎。
“50美分一天。”有點邋遢的德國哥們警惕地護好自己的豬蹄,狐疑的掃了他一眼,好像看見劫匪的億萬富翁。
“你……………豬蹄給我一份。”老唐感嘆人心不古,居然有人堂而皇之的用公共設施牟利,他把自己黑市上淘來的手錶脫下來遞過去。
七個小時後,卡塞爾學院。
英靈殿深處的會議廳,正中央是一張古樸的桃花芯木長桌,十七世紀的威尼斯傢俱,刻滿了天使和龍蛇花紋,牆壁上懸掛着歷代祕黨領袖的畫像,最新的那幅是獅心會的發起人和第一任會長梅涅克·卡塞爾,卡塞爾學院就是以他的姓氏命名的,他是祕黨的傳奇人物之一。
會議廳內正在進行校董的聚會,事實上線下來到這裏的校董僅有三位,另外有三位是以投影的方式到來的,而有一位則是完全缺席了,他的椅子空了出來。
這是校董的聚會,並沒有擺長老們的位置,祕黨元老們不會輕易地被號召過來,在場的校董大多數都屬於“學院派”。
校董會是卡塞爾學院的最高權力機構,他們實際上很少相聚。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裏好像多擺了一個椅子?”圖靈先生有些詫異地說。
“沒有必要在意那麼多。”昂熱敲擊着桌面,“弗羅斯特,你要來彈劾我嗎?不是的話,我們跳過那個助興環節。”
代替某人出席的弗羅斯特並不回答,現階段他對昂熱的攻擊並無威脅,那就是無用的攻擊,他不會做無用功。
今天他會等昂熱露出破綻之後,給其弄點小麻煩。
“校長您請說。 冷傲的伊麗莎白·洛朗女爵發言,她今年因父親去世不得不中斷學業繼承家業,是第二次來參加校董會議,所以線下來表明自己的態度。
“我知道在座的有些人對我的任性有點不滿,認爲S級新生提前入學的事情和我有關......這種事情我否認不了,我也知道在座有些人看過和他有關的視頻和資料了。’“但,列位,喪鐘已經敲響,而你們還在糾結於我們的新鮮血液是否安全?” 昂熱看了一眼梅涅克·卡塞爾的畫像。
“在紐約州收費公路出現了不明的塌陷,在紐約附近。”他打開了投影儀,校董們能夠看到衛星圖呈現的影像。
紐約州收費公路屬於90號州際公路的一部分,90號州際公路是美國最長的州際公路,從華盛頓州西雅圖延伸至馬薩諸塞州波士頓,綿延3000多英裏。
“塌陷的原理我想你們都能夠看明白,我們可能聽到了大地與山之王的咆哮,震耳欲聾的咆哮,祂已經來到了名爲“新時代”的戰場。”昂熱掃視了一圈,“我想我們有必要提前進行夔門計劃了,否則將腹背受敵。
"在座的沒有一個人直面過初代種......除了校長昂熱,他們對於站在世界金字塔頂端的生物所有的瞭解......都是靠猜測和古人的記錄。
“塌陷的範圍並不大,會不會是大地與山之王一系的次代種?”弗羅斯特微微皺眉,他代替龐貝出席,以投影的方式出現在這裏。
“很有可能。”圖靈先生做出了極爲準確的分析,至少在在場衆人看來,這極爲準確。“鑑於破壞的規模較小,這種可能其實更高,實際上龍王的可能性較低,三代種想要做到這一步則幾乎不可能......至少在我們祕黨的記錄上不存在。”
龍王復甦的威力遠不可能那麼小。
校董會的各位開始了討論,一位次代種在眼皮底下復甦讓他們精神緊繃,以至於他們完全忽略了馬上要入學的那位S級新生,自然也忽略了其餘的新生。
昂熱眼角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看了眼空着的校董座椅。
雖然案發地和學院兩者之間的路段要經過賓夕法尼亞州,俄亥俄州、印第安納州,說是挑釁並不準確,但很久沒有發生類似的事情了。
“我覺得,夔門計劃確實有提前的必要,但我們還是來討論一下和新S級有關的事情吧。”弗羅斯特冷不丁的說,“有的人像是在岔開我們注意力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