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徐家送來的這些商鋪、田地你打算如何處置?”
定好武威的事之後,許玉華心中一塊大石落地,開始商量其餘事務。
不比三百萬銀子的現金,這次徐晏送過來的大多是商鋪、土地這些不動產。
這些都需要打理。
尤其是商鋪,打理得好,能賺不少,但打理不好,反倒還要虧錢。
“這不是大姐你來處理就好了嗎?”白宣眨眼道。
我不是隻做個吉祥物就好的嗎?
“都是你贏來的東西,自然是你來做主,你纔是鎮北王啊。”許玉華看着白宣道。
“也就是說鎮北王府,我最大?”白宣也看着許玉華道。
“嗯。”許玉華輕點螓首,笑容溫和,她要用愛感化白宣。
“那孤現在以鎮北王的身份命令大姐你全權幫我處理這些事。”白宣道。
“嗯?”
許玉華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突然就沒有愛了,怎麼辦?
而白宣依舊笑意盈盈。
幹活是不可能幹活的。
仲父做張良。
大姐就委屈一下你做蕭何吧。
而我當劉邦,主要負責打仗。
可惜娘不當呂雉,否則的話我當劉盈,其實更舒服來着。
許玉華正要發作,忽然看到白宣眉頭一挑道:“咦?嫂子怎麼來了?”
“清寒?”許玉華詫異地看着白宣道。
“嗯。”白宣點頭,他感應到冷清寒的氣息。
許玉華聞言,也略顯好奇,冷清寒自從嫁進來之後,一直深居簡出,除了和許玉霜一起之外,就是偶爾和白宣下棋,很少來找她。
不過想到冷清寒,許玉華嘴角忽然微微上揚,頗有深意地看了眼白宣。
白宣當即領會,看着許玉華絕美的容顏,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
白宣許玉華兩人男俊女美,皆是絕色。
但此刻的笑容,竟有幾分狼狽爲奸的奸佞感。
不多時,冷清寒帶着一個丫鬟入內。
許玉華微笑道:“清寒,有事來找我?”
“不,我來找世安,聽紅袖說,世安在這裏,來這裏找世安。”冷清寒回道。
“找我,嫂嫂要指點我下棋?”白宣有些納悶道,冷清寒一般不單獨找他。
“你都入坐照了,往常是對我放水吧,我哪裏還能指點得了你?”冷清寒搖頭道。
白宣衆目睽睽之下,暴露坐照境的陣法境界,這事自然是瞞不住的。
冷清寒雖深居簡出,但並不是兩耳不聞窗外事。
“沒有,只是近來有所感悟,突破比較快。”白宣淡淡一笑,揭過這個話題,道,“所以嫂嫂有什麼事要找我?”
“確有一件事,方纔是不是有一批丫鬟送到了你院中?”冷清寒道。
“沒錯,徐家送來賠罪的,裏面有人得罪了嫂嫂?”白宣問道。
“不是,我身邊有一丫鬟,喚作錦心,方纔遇到那些丫鬟,發現其中有一人是她的親妹妹,不知可否給我?”冷清寒道。
“我還道什麼事呢?嫂子想要,直接拿去便是,說來嫂嫂你院中冷清,多些丫鬟服侍也好,要不再挑幾個?”白宣笑道。
“不必,只是要得你首肯,紅袖方能放人。”冷清寒搖頭道。
她不喜歡太多人,喜歡清幽。
就像她的名字一般。
今日若非丫鬟求情,她也不會來找白宣。
“沒事,說來,我也有一事想麻煩嫂嫂。”白宣看着冷清寒,一臉真摯。
“什麼事?”冷清寒疑惑道。
白宣還有事要她幫忙?
“是這樣的,徐家送來大量的商鋪、田產,這些東西需要人來打理,不是自己人,無法放心,嫂嫂常年在宅中,也需要散心,不如勞煩嫂嫂去收收租,打理打理商鋪就當散心?”白宣笑道。
“田產收租,我做過,但我從未打理過商鋪,恐怕不能勝任。”冷清寒聞言,微微皺眉道。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她大部分精力都用在修煉武功和陣法上,在別的方面自然就差了不少。
而且她也不太喜歡。
“不熟悉沒關係,做着做着就會,王府會有掌櫃幫着嫂嫂的,嫂嫂主要是決策,代表我們王府,實際的活自然有人幫忙。而且再退一萬步來說,大不了賠錢嘛,反正是大風颳來的錢。實是小弟身旁沒有可信的人,麻煩嫂嫂了。”白宣道。
“那我勉強一試。”
眼見白宣話說到這個份上,又想着自己閒着也是閒着,出去散散心也好,冷清寒最終應允下來。
“有勞嫂嫂,等會兒,我讓人和嫂嫂你交接一下。”白宣聞言,眼神更是歡喜,看着冷清寒的目光滿是溫柔。
他有時真覺得鎮北王府旺他,姐姐愛他,嫂嫂也愛他。
什麼事都不用幹,就有人幫他。
相比之下,許玉霜這個二姐不行,都不知道替他分擔壓力。
看着自覺進坑的冷清寒,許玉華臉上也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又言了幾句,方纔目送白宣兩人離開。
白宣和冷清寒兩人並肩走在路上,氣氛一時之間有些微妙。
原因無他,從這裏到白宣的院子,需要走一段不短的路。
兩個人並肩而行,一直都不說話,顯得很尷尬。
但若要聊天,不知道聊什麼,沒話找話,也很尷尬。
雖說白宣認識冷清寒的時間不短,但還從來沒有和冷清寒單獨相處過。
以往見面,都有許玉霜在場。
所以這第一次獨處,便顯得微妙。
“等春獵結束之後,冷叔父要離開宣武,嫂嫂要和我一起去送嗎?”白宣沒話找話道。
“自然。”冷清寒微微點頭。
白宣點頭,道:“那到時一起送,叔父有二子,景耀大哥就在西陽城,而景昌則會留下來,叔父有意讓他進我親軍,你去收賬可能需要人幫忙,要不我把他派到你身邊?”
話匣子打開之後,接下來談話便容易不少。
“還是留在你身邊來得好,父王想要加深你和景昌的關係,這對你也有好處。”冷清寒道。
白宣和軍中二代缺乏感情聯繫,這不好。
所以段擎嶽、冷世虎都將自己的兒子送到白宣身邊,要讓白宣熟悉他們,重用他們。
而白宣用他們,也就相當於釋放善意。
“也好。”白宣點頭道。
“我爹這些日子還有找過你嗎?”冷清寒忽然道。
“有,雖然叔父相信我,但還是關心我們之間的進展,我就和他說,正在拉近彼此的關係,通過下棋加深感情聯繫。男女之事,日久生情,來日方長,不急於一時。說起來,等叔父去西陽城,我也就不用匯報了。”白宣臉上露出舒心的笑容。
這麼想來,好像又少了一樁麻煩事。
冷清寒聞言,抿嘴一笑道:“父親性子急躁,除了許伯父之外,沒有人能勸得了他,現在你能勸得了他也是好事。”
“算愛屋及烏吧。”白宣輕笑一聲,又問道,“師父怎麼樣?要來北境嗎?”
秋憶夢,他在靈寶宗拜的師父。
他要在北境興盛上清一脈。
靈寶宗自然要派人來。
而最合適的就是他這個便宜師父。
“師父日前修煉,不知道爲什麼走火入魔,受了內傷,但並無大礙,想來三月底會到,到時替你引見。”冷清寒道。
“也好。”
聽到秋憶夢受傷,白宣神色微妙,別人不知道秋憶夢爲什麼受傷,他還能不知道嗎?
可憐的小傢伙。
不過,等她來了之後,有些事也正好詢問。
這個世界的修行體系,在他看來,都是以武入道。
但聽許玉霜說,秋憶夢是道武雙修,他正好請教一下,具體的道是怎麼回事?
都自誇是萬年的聖地,哪怕有吹噓的成分,靈寶宗作爲曾經的聖地,總不會一個飛昇的例子都沒有吧?
還有靈寶宗有沒有法寶。
穿越到現在,除了自己懷裏揣着的誅仙陣圖之外,白宣還沒有見識過法寶。
之前白宣單槍匹馬闖入妖城的時候,滅三萬妖軍時,一羣妖怪吐着內丹,還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兵器,但都算不上法寶。
總不至於,這個世界只有他一個人有法寶吧。
兩個人相互熟悉,有一句沒一句地閒聊,不知不覺間,兩個人到了白宣的院子中,聽着裏間傳來鶯歌之聲,不禁眼前一亮。
方纔和許玉華在一起的溫情,讓他分外眷戀,但這不利於修行。
需要化解。
他要挑戰下自己的軟肋。
衆所周知,深情影響修仙,濫情不會。
白宣和冷清寒一同入內,然後便一排排含苞待放的少女。
白宣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這些少女,目測最大不超過十四,大部分應該十二左右。
這是什麼鬼?
雖然我很行,但我不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