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耀生一聽瞬間跟打了雞血似的撐起身,快速下牀穿衣,喃喃道:“說的對,我得讓乾孃喜歡你!”
她也連忙起身,幫他穿戴軍服,理整齊衣領道:“忙完就回來,我等你回來喫晚飯。”
“知道了。”他握住她的芊芊玉手,吻了一下。
會議室。
軍官們爲要不要剿匪展開了激烈的討論,有人認爲剛剛平息內亂應該修整一段時日,有人認爲民生爲重,剿匪刻不容緩。
方耀生一直默默聽着,沒有表態。
秦司令聽的頭暈腦脹,實在受不了了:“少帥,你拿個主意吧?”
方耀生轉動着手中的鋼筆道:“這夥土匪是什麼來頭?”
秦司令道:“這是青龍嶺上的一波土匪,人數衆多,手段殘暴。大帥在世的時候他們還收斂一些,不敢在我們的地界胡作非爲,現在卻愈發猖狂了。”
方耀生眉心一沉,眼裏有殺氣瀰漫:“看來他們是欺負我太年輕!”
秦司令試探道:“那少帥的意思?”
方耀生冷笑道:“事到如今這個匪是非剿不可了,免得讓人家認爲我們好欺負。”
“可是讓誰去呢?”侯師長問。
此言一處,頓時鴉雀無聲。
剿匪這種苦差贏了沒什麼油水,也不算什麼軍功,輸了還掛不住面子,自然是沒有人想去的。
唐海環顧四周,見無人想去,便自告奮勇道:“少帥,我去吧!”
“你要結婚,上什麼戰場?”
唐海略一沉吟道:“我結完婚馬上去剿匪。”
“新婚燕爾,我若是讓你去剿匪,還怎麼跟漫昕交代?我自己親自去。”
衆人聽後面面相覷,腦子裏不由回想起張大帥回魂夜時的驚悚,當時信誓旦旦說要效忠的話語還記憶猶新,連忙道:“少帥,青龍嶺地勢險要,你不熟悉,還是讓我們去吧!”
方耀生抬手道:“不用,就我親自去。”
他們既然不把他放在眼裏,他更要讓他們嚐嚐他的厲害。
。。。。。。
會議結束後,方耀生回到了辦公室查閱今年各地上交的稅收,他翻閱到平城那一頁眸色深了深,別的地方他不清楚可平城他是知道的,雖然不如省城發達,但富豪到不少,光是方許胡錢四家每年上繳的稅收都是一大筆,更別提一些小土豪和老百姓們的,很明顯陳市長從中做了手腳。
他直接一個電話撥了過去:“陳市長。”
“少帥。”電話那頭陳市長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這個稅收的數目是不是不太對啊!”他聲音寒冷:“如果有算錯希望你及時補交過來。”
他有意放陳家一碼,希望陳市長主動把錢交出來。
陳市長聽後振振有詞道:“一直都是這麼多,平城又不算是發達城市,百姓沒什麼錢。”
他這是要揣着明白裝糊塗。
方耀生聽後怒火中燒:“看來你是要我回省城親自做一番調查了!”
“大帥在世時也都是這個數,也沒聽說有什麼問題。”陳市長握緊話筒,冷汗直冒。
“也就是說差錯不止出這一次了。”方耀生說完憤怒將電話砸了出去。
現在是非常時期,每一筆錢都很重要,軍餉武器都要錢,如果不是因爲胡漫昕的事,他心裏覺得對陳家有一些虧欠,他根本沒功夫和他在這裏廢話,而他卻全無悔意。
門外守衛聽到動靜連忙衝了進來:“少帥?”
“沒事,都出去。”他煩悶地點了一支菸。
冷靜下來後,他不禁又擔憂起華月的傷,他瞥一眼櫃子底下的紅酒,有了主意。
。。。。。。
下午,方耀生回到督軍府晚餐剛剛好,張太太,華月,方耀生坐下一同用餐。
張太太笑容滿面地給他們夾菜,突然想起了什麼,環顧左右道:“小珠呢?怎麼還沒過來喫飯?”
華月連忙道:“張太太,我妹妹她是喫齋的,別管她了,我們喫我們的。”
張太太自責道:“是我疏忽了,竟然不知道小珠喫齋。”話落便吩咐廚房給小珠做齋菜送去。
喫完飯,張太太約了幾名太太一起看戲去了,大廳裏就只剩下方耀生,華月兩個人。
方耀生拿出一瓶紅酒道:“月兒,我朋友從國外給我帶了一瓶好酒,我猜你一定會喜歡。”
一股清淺的血腥夾帶着酒香從華月的鼻息掠過,她睫毛輕顫,眼神有些掙扎:“這個酒怎麼。。。?”
後半句話她沒有說出口,方耀生也猜到了,他低笑道:“這正是它的奇妙之處。”說罷伸手勾過她的脖子道:“走,我們回房裏慢慢品。”
“嗯。”
兩人高高興興回到房間,方耀生順手將門反鎖了。他拔開木塞,更加濃烈的酒香和血腥飄了出來,讓華月沉醉。
“來喝一口。”他將酒遞給她。
“我去找兩個杯子。”她說着就要出門。
方耀生將她攔下,壞笑道:“找什麼杯子,我們直接抱着瓶子喝就行了,莫非你還嫌棄我?”
她窺視着瓶裏的殷紅,沒有經住誘惑,抱瓶就喝,這一喝才發現根本停不下來,這味道和人血一樣蠱惑着她的神經,或者說這根本就是人血。
不一會兒,一瓶酒已經被她全部喝光,他滿意地勾了勾脣角:“我的月兒酒量真不錯,連我都要甘拜下風了。”
她放下空瓶,只感覺一股舒服的溫暖在身體裏流淌,身上的傷口有些癢癢的,她神色一凜連忙捲起衣袖查看傷口,發現身上的傷口都已經恢復如初,她頓時反應過來,懊惱道:“方耀生,你騙我!”
他見她生氣了,連忙賠笑道:“哪有騙你,這確實是酒,只是血的成分比酒多一點。”
“這哪裏是一點?”她氣的小臉發白,分明只有一點酒,大部分都是血。
“我如果不去弄點血,你身上那麼多傷口留疤怎麼辦?”
“你是嫌棄我身上有疤不好看吧!”她眼睛包了一包淚,委屈地坐在牀頭,不打算理他了。
他見她是真生氣了,慌忙將她抱到懷裏,萬分冤枉道:“我怎麼會嫌棄你,明天我還要帶你去參加唐海和胡漫昕的婚禮,我就是擔心你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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