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還一籌莫展,現在就笑的春光燦爛,士兵呆呆盯着神情詭異的方耀生,不禁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中邪了吧!這是衆人心裏一制的想法,天上飛來的木鳶本來就很詭異了,再加上他現在的笑容,詭異到不能再詭異!
“少帥,您沒事吧!”一個膽大的小心翼翼叫了他一聲。
他一頭霧水盯着士兵:“我能有什麼事!”
“您真的沒事?”
“我好的很。”方耀生給了他一個白眼,掏出打火機將信燒了。
士兵見他舉止正常,才暫且放下心。
。。。。。。
川島收到省軍大軍壓境的消息,他淡然一笑道:“該來的終究是來了!”
他從容不迫站到了城樓上,望着城下密密麻麻地軍士喊話道:“我要見方耀生。”
此時方耀生正在營帳裏喝茶,士兵進來通報道:“少帥,敵軍將領要見您?”
方耀生目光灼灼道:“告訴他我還在路上,有什麼問題讓秦司令給他交涉。”
“是。”士兵領命退下。
不一會兒,祕書又急匆匆趕進來,恭敬行禮道:“少帥,唐司令醒了,嚷着要見你。”
方耀生凝眉道:“現在還不是時候,你們好喫好喝照顧唐司令。”
他知道唐海現在情緒還不穩定,不適合參戰。
“知道了。”祕書微微一鞠躬後並沒有退下,依然杵在原地把方耀生盯着。
“還有什麼事嗎?”他極不自在的問他。
祕書遲疑道:“有句話我不知當講不當講?”
“講。”他面容一肅道。
祕書皺着眉頭道:“外面在議論您撿了一隻會飛的木鳶,裏頭還有信,大夥怕你惹了什麼邪穢!弄的人心惶惶的!”
“少見多怪!”方耀生覺得又氣又笑,爲了穩固軍心,只有道:“你去告訴他們木鳶會飛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木匠的祖師爺魯班就是發明這種木鳶的人,他寫下了一本書叫《魯班祕錄》,其中就寫了這種木鳶的製作方法。”
還好他時常聽華月給他講一些異術,纔對今天的事情有了合理的說法。
祕書得令後連忙出去將方耀生的話傳給了衆軍士,大家才安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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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玫瑰精心打扮後叫了輛黃包車去羅府。
羅府是一幢嶄新的獨棟式別墅,不大卻很豪華,由一道白色磚牆圍着,四處都是崗哨。
金玫瑰不敢走正門,她輕車熟路到了羅府後門,敲了敲那道嚴實的小鐵門。
看門的老頭打開鐵門上的一道小方口,從裏面探出頭來,一見是金玫瑰熱情打了個招呼卻沒有要開門的意思。
“李叔,你什麼意思?快開門。”
李叔笑容可掬道:“金小姐,最近家裏出了點事,司令可能沒心情見你。”
金玫瑰自然不能就這麼回去,她略一沉吟道:“你幫我帶個話,就說我知道他在愁什麼,我今兒就是給他送藥來了。”
“得,我去幫你問問。”李叔說罷就去了。
十多分鐘後,李叔急匆匆過來打開門道:“金小姐,裏面請。”
進去是一條羊腸小道,兩旁種着梔子花香氣襲人,當下開的正茂,宛若一片片白雲。
這不是金玫瑰第一次從這裏進來,羅司令身份特殊不方便去醉春樓狎妓,通傳都是讓人暗中帶她過來。
走過小道,左轉就是別墅的吸菸室,從吸菸室可以直接進入羅司令的起居室,不需要從大廳過。
李叔走到這裏就退下了,金玫瑰推門進去見羅司令正愁容慘淡地抽着雪茄。
他見金玫瑰進來,不禁眼前一亮,她今日穿的是一件真絲碧綠洋裙,裙子質感很好,宛若波光粼粼的湖水一般,配上她高挑的身材,婀娜多姿的步伐簡直美若天仙,領口上別的珍珠領花越顯的她高貴典雅。她是風塵女子,但此刻這身裝扮卻絲毫沒有風塵氣,到像個大家閨秀。
她踩着金色的地毯緩緩向他走過來,巧笑倩兮:“羅司令。”
他回過神沒了心思抽菸,順手將雪茄放進水晶菸灰缸裏,眯了眯眼道:“小玫瑰,你說的藥該不會就是你自己吧!”
“當然不是。。。。。。”她話還沒說完就猝不及防地被他拉到了懷裏。
她推開他,神情嚴肅道:“這次真有正事。”
他黯然道:“你說。”
她正色道:“省軍大軍壓境的事情你應該知道了吧?”
他心頭一顫,她正說中他的痛處。
她接着道:“如今你夫人和孩子在日軍手上,你不得不聽從日軍背叛少帥,可收復平城是遲早的事情,到時候你又當如何?”
他愕然看着她,神情複雜道:“是誰派你來的?”
“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能幫你,你可一定要爲自己留條後路將功贖罪。”
他疲倦地揉了揉太陽穴道:“你說的我又何嘗不知?但我夫人孩子在日軍手裏,我能做什麼呢?我什麼也做不了?”
“所有我纔來幫你。”她笑的高深莫測。
他懷疑地看着她:“你?你能幫我?”
“只要幫你救出夫人和孩子,你就不需要再聽命日軍了。”
他蹙眉道:“難就難在這裏,除了我其他要員的家眷也在日軍手裏,現在根本就沒有軍隊能跟他們抗衡,怎麼救?”
“這個就不要你操心了,我們自然有人。但需要你做一件事情。”
他將信將疑道:“你說?”
“在你夫人和孩子軟禁期間你一定去看過他們吧?”
“當然。”不確定他們的安全,他又如何心甘情願聽命於日軍。
“畫一張陳府的地圖給我,標出她們的位置,越詳細越好,有助於我們的營救計劃。”
“你真的能救他們?”他凝視着金玫瑰肅穆的神情,儼然不是在開玩笑。
“當然我們還需要你的配合,我們的兵力只能把人救出來,要想完全保住他們的安危還需要你帶兵來支援。到時候以紫色煙花爲號,到萬年路接人,到時候我們退守到貴府,一時半會日軍也攻不進來。”
“可我擔心我們守不了多久?”
“你放心吧!紫色煙花放出的那一刻省軍爺也開始攻城了,日軍想兩頭兼顧根本不可能,等省軍攻進來我們就安全了。”
羅司令思索再三,終於點頭,現在這是唯一有機會解開這死局的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