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別別別......”方雅琴急忙說。
“什麼事?”葉柒有些不耐煩。
茵茵去世後,原本她以爲母親會有骨氣的離開葉家,可是沒想到她竟然還是呆了那麼多年。
那時候父親在,她也能理解一點,可是父親去世後,蔣年嬅都那樣對她的,她竟然還是無怨無悔的留下來伺候蔣年嬅至今。
因此,這就是她討厭母親的原因。
“既然你都跟程董事長訂婚了,那奶奶的意思就是讓你明天晚上帶他回家,咱們一家人聚在一起喫頓飯。”方雅琴笑着說。
皺了下眉頭,葉柒果斷拒絕:“算了吧,去那個地方我一口也喫不下。”
方雅琴嘆了口氣:“柒柒,你都是要結婚的人了,能不能不要這麼任性,奶奶她最近可是很關心你的。”
“關心我的話就不用了,你告訴她要是她有空的話多去寺廟上香,給自己祈祈福吧。”葉柒毫不留情的說。
“你......”
“好了,我掛了......”
“那你們明天一定要過來啊,我等你們......”
掛斷電話,葉柒氣將手機扔在了一遍:“居心叵測,真好意思說出來。”
“那,要不要聽聽我的意見。”程御風問。
“你說。”葉柒看向了他。
“去吧。明天我們一起去,但是在去之前我們要先去看看茵茵。”程御風笑着說。
愣了下,葉柒勾起脣角點了頭:“好,那就聽你的。”
笑了笑,程御風正要說什麼,葉柒突然抱住了他:“謝謝你。”
“傻瓜,這有什麼好謝的。”程御風有些哭笑不得,最近的她好像真的挺容易感性。
“不是這件事,是除此之外很多事。”葉柒想到陸澤恩今天的那些話就忍不住自責跟內疚,同時也有心疼與慶幸。
“你的一笑抵得過所有,所以很值。”程御風笑着說。
心底一陣暖流躺入,葉柒鬆開他,看着他的機械左手許久,動了動脣:“能告訴我,它是怎麼受傷的嗎?我記得我們認識的那個時候,還好好的。”
心底一震,程御風的眼神開始變得飄忽:“也沒什麼,就是一次意外,說起來我都記得不大清楚了。”
“真的嗎?這麼重要的事你也能忘。”葉柒問。
他搖搖頭,說:“對我來說,你的事纔是最重要的事,其他的都無所謂。”
“你就想一想,我想知道原因。我也想多瞭解你一點。”葉柒說着靠在了他的肩上。
愣了許久,程御風開始胡編亂造:“就是有一次,開車的時候出了點意外,然後手也就跟着遭了罪。”
“爲什麼啊?怎麼好端端的會出意外。”葉柒問。
程御風轉了轉眼珠,接着說:“呃,是因爲剎車失靈。”
“那當時除了手,還有沒有哪裏受傷?”葉柒又問。
“有啊,但是都是小傷,很快就好了。”程御風說完偷偷看了眼她,觀察她的神色。
坐直身子,她認真了看向了他:“你確定你沒有說謊?”
“我確定。”程御風雖然不知道她爲什麼會懷疑,但以防萬一還是點了頭。
看着他,她的眼睛再一次忍不住溼潤起來。
怎麼會有這麼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