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緊緊的握在一起:“柒柒,我,我其實見他就是想問問,你父親在他店裏有沒有說什麼。”
“可你剛剛還說不認識他。”葉柒知道她在說謊,立馬拆穿。
“我,我這不是怕你誤會我嘛!”方雅琴“解釋”道。
“好,那你既然是爲了真相去見他,你爲什麼要鬼鬼祟祟。還有,跟他聯繫過後,你爲什麼將那個手機號銷燬?”葉柒挑了兩個簡單的問題問。
“我......”
“媽......”她打斷了方雅琴:“這是最後一次,我問您的最後一次,如果您不肯說,我也不強求,但是如果真相被我自己查出來,那我就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了?”
方雅琴一臉的糾結:“柒柒......”
葉柒的目光嚴肅了下來:“告訴我行嗎?”
“唉,好吧。”方雅琴鬆了口,她原本以爲會守着這個祕密過一輩子,沒想到還是有紙包不住火的一天。
也罷,畢竟這是這麼多天她欠葉柒的,是時候還清了!
葉柒點了頭,認真聽了起來......
-----回憶-----
“嘭!”
臥室門被推開,葉正樞沉着臉走了進來。
方雅琴笑着走了過去,將他的外套脫下:“怎麼回事,你喝酒了嗎?身上怎麼有酒的味道?”
“不重要。”葉正樞說完,撤掉領帶,挨着牀邊坐了下來。
聞言,方雅琴立馬不悅了:“什麼叫不重要,開車不能喝酒,你這是酒駕。”
“我沒開車,走過來的。”葉正樞語氣淡薄的說。
“好吧,那你餓了沒?我去煮點東西給你喫。”方雅琴問。
葉正樞搖了搖頭:“不用,我去王老闆那裏喫過了。”
“我就說嘛,原來是去他那裏喝酒了。”方雅琴邊說邊將他解下的領帶跟外套掛在了門背面的掛鉤上。
深呼吸一下,葉正樞躺在了牀上,目光空洞的看着吊頂燈。
最近葉柒出了事,現在人還在拘留所裏,葉正樞累方雅琴也能理解。於是走過去抬起手幫他按了按太陽穴。
“柒柒那邊怎麼說?”葉正樞一天都在公司裏,所以情況瞭解的並不多。
方雅琴嘆了口氣:“唉,還是要錢,可是媽還在氣頭上,所以肯定是不願意給的。就只能我們做父母的想辦法。”
“父母。”葉正樞重複了一句,接着猛的坐起了身:“是啊,我多想我真的是她的父親,我多想她就是我的女兒。”
話落,方雅琴愣住了:“老公,你在說什麼啊?”
“雅琴,其實從走進門的那一刻我就已經準備做個傻子被你騙完這一生了,可是對不起我做不到......”
葉正樞的雙眼通紅,額頭上的青筋暴起,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方雅琴的預感很不好,卻又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呆呆的看着他。
看了眼她的臉,葉正樞突然笑了:“我真是可笑,竟然自欺欺人了這麼多年。”
“正樞!”方雅琴一臉的憂愁。
起身,拿起進門前丟在桌子上的公文包,將裏面的文件袋拿出來,葉正樞甩了過去:“來,你跟我解釋一下,這裏面的數據是假的?”
雙手顫抖着拿起文件袋,方雅琴將裏面薄薄的兩張紙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