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王言來到琺露珊家裏,跟隨琺露珊繼續學習。
或許是個人原因,琺露珊不喜歡去學派的教室,反而更願意在家裏教導王言。
學習的空餘時間,王言也將自己準備研發牙膏技術以賺取研究經費的事情告訴了琺露珊。
比起卡維,琺露珊的反應就簡單多了,只是說了一句知道了,並且告訴王言,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直接告訴她。
她並沒有插手學生項目的想法。
“哦,對了,如果你確認要弄這個項目了,回頭寫一份項目申請書,可以申請經費。”琺露珊說道。
王言一愣:“申請咱們知論派的經費嗎?”
他的這個項目,和知論派的文字語言研究可沒有什麼關係。
“嗯哼…作爲學者,你最需要學會的就是如何申請經費。”琺露珊神色鄭重,語重心長地說道,“我知道你是爲了解決經費問題,纔開啓的這個項目,但自己努力歸自己努力,來自教令院的資金,也不能不要。”
聽着琺露珊的話,王言總感覺怪怪的,有一種穿越前實驗室申請經費的既視感。
“你這個牙膏看上去確實和咱們知論派沒有關係,但…有沒有關係,還不是我們自己說了算?”
“你就說你的配方是從一本古籍上看來的,這次研究是爲了確認翻譯古籍是否正確,本質上是研究古籍上的文字,牙膏只是附帶的成果,如此一來,這不就是一個標準的知論派課題了?”
“甚至,你的一個附帶成果,都可以轉化爲經濟效益,證明了你這個項目是非常成功的,下次申請經費還能多申請一點。”
對了,對了,就是這個味道。
王言確認了,這就是巧立名目,申請資金的味道。
沒想到啊,都穿越到提瓦特了,還能見到這一手。
王言神色變得虔誠:“導師,我悟了。”
琺露珊滿意地點點頭:“嗯,不錯,有悟性。”
身爲學者就應該狠狠地申請教令院資金啊!
“對了,你這個項目大概要多久?”琺露珊又問道。
王言一愣,算了一下:“我準備這週末去找扎卡里亞,如果順利的話,很快就能進入正軌。”
琺露珊微微頷首:“那你最好快一點…這樣吧,你接下來幾天就先忙你自己的事情,沙漠那邊發來信息,說又發現一個古代遺蹟,下個月咱們要過去看看,可能需要進行一兩個月的考察。”
野外考察?
王言沒想到,自己居然這麼快就碰上了。
“咱們要深入沙漠深處嗎?”王言好奇地問道。
跟着琺露珊去,安全問題大概是沒有的,所以,王言更好奇會考察到什麼地步。
琺露珊搖搖頭:“不算深入,大概是阿如村再過去幾十裏地吧,估計只是一個小遺蹟。”
要真是什麼大發現,那就不是一兩個學者過去了。
“嗯,好,那我儘快把自己的事情處理完。”王言點頭道。
“那我們繼續講課,我給你講講古代遺蹟中常見的機關造物。”琺露珊將話題轉回到講課上。
“須彌最多的就是赤王時代留下的遺蹟,這類遺蹟中,最多的就是元能機關,通常來說,這些機關之間由元能連接,只要搞懂了元能,就可以在赤王遺蹟中來去自由…”
琺露珊侃侃而談,王言認真聽課。
……
下午·健康之家。
琺露珊給王言提前放了假。
王言隨便弄了點東西填了填肚子後,就直接來了這裏。
扎卡里亞顯然還是記得王言的。
“王言先生,嗯…你這是進入教令院了?哈哈,真不錯。”
看見王言穿着教令院的學者服飾,以及帽子上的知論派徽章,扎卡里亞露出笑容,打了個招呼。
“你是來看沙哈克的?”
“不,我是來找你的,扎卡里亞醫師。”
王言搖搖頭,否認道。
之前他和迪希雅來過幾次,看過那個身上刻着陰陽術的病人,在扎卡里亞的治療下,對方已經好了很多,不會隨隨便便陷入昏迷狀態了。
據說是扎卡里亞找到了代替生命力驅動陰陽術咒文的方式。
不過,研究還不穩定,沙哈克依舊需要被監護,還不能離開扎卡里亞的實驗室。
“找我?有什麼事情嗎?生病了?”扎卡里亞看了王言一眼,“你很健康啊。”
作爲須彌最好的醫生,扎卡里亞也學習過璃月的望聞問切,雖然比不上白朮,但用還是能用的。
他一眼就能看出來,王言的身體很健康,甚至算得上精力充沛。
“我有個項目想請您幫忙。”
“項目?唔…行,走,去裏面聊。”扎卡里亞指了指邊上的休息室,然後對不遠處的見習醫師道,“塔瑪拉,把四號病牀的藥換一下。”
“好的,扎卡里亞醫師。”
年輕的女醫師應和一聲。
扎卡里亞則是帶着王言進入休息室,給王言倒了杯茶水:“璃月來的茶葉,試試看。”
王言接過,輕輕抿了一口,點點頭:“有回甘,不錯。”
“哈哈,也是病人送的,之前有個璃月過來的商人受了傷,是我給治的,人家就送了我這些茶葉,說是沉玉谷出來的好茶,我也喝不明白。”扎卡里亞笑着道,“說說你的項目。”
王言聞言,放下茶杯,將自己準備弄的牙膏項目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這兩天他說了好幾次了,說起來倒也順暢。
扎卡里亞聽完,微微點頭:“口腔清潔,牙齒護理…不錯的切入點,所以,你需要我幫你改良配方,並且宣揚普及,對吧?”
王言點頭:“對,是這樣沒錯。”
“嗯,對我來說倒是不難,但你能給我什麼?”扎卡里亞正色道,“按照你的說法,你手上只有一個基礎的配方,那對我來說,我完全可以越過你,直接自己成立一個項目啊。”
王言神色不變,既然來了這裏,這種情況他當然已經考慮過了。
“你當然可以丟開我,自己幹,但那對你來說,真的會在意牙膏的收益嗎?”王言笑着道,“比起牙膏,我想你還是更在意超凡生命的研究吧。”
扎卡里亞不可能缺錢的。
作爲健康之家的醫生,生論派的【訶般荼】,他手裏不知道有多少醫藥方面的專利,錢這種東西,對他來說就是數字。
比起牙膏可能帶來的利益,扎卡里亞更看重的肯定是他自己手上的項目,也就是超凡生命的研究。
而對方的超凡研究,是基於陰陽術和人體的結合,王言正好擅長翻譯那些晦澀的咒文。
所以,王言纔敢來找這位醫生合作。
“哈哈哈哈,不錯,既然如此,那我幫你改良配方,並且宣傳口腔衛生的重要性,而你之後需要幫我翻譯一些我看不懂的咒文。”
扎卡里亞笑着,直接說出了要求。
王言伸出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兩隻手握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