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數度出生入死,那時的喜臻只想着能夠活下來,所以對名利的欲\望本來就不高。雖然也曾幻想過自己有一天能被他牽着手登上那象徵着權力與尊貴的寶座,接受人民的朝拜,可那時依然覺得這不過是個幻想罷了,誰曾想竟會有一天實現了它呢?
因此,沈喜臻當然覺得幸福,一種恍若在夢中的幸福,所以她摟着他的腰說:“是的,我很幸福,您呢?”
“朕看到你幸福朕也就幸福了。”光恩帝笑着說,伸手摸了摸她光潔如玉的臉龐。
沈喜臻的神情卻有些嚴肅,但語氣還是輕鬆的:“您現在是一國之君了,怎麼可以只以臣妾的個人幸福來做標準呢?”
光恩帝哈哈大笑:“皇後放心,朕有你這樣的賢后在背後支持着,朕就一定能做一代賢君的。”
“我相信。”沈喜臻甜笑着說。
她一向都相信他。
光恩帝伸了個懶腰。
“皇上累了吧?臣妾服侍您沐浴。”沈喜臻忙說,拉着他的手便往浴池裏去。
由於原先已經幫光恩帝脫掉了龍袍,所以此刻的光恩帝只穿着薄薄的內\衣褲,沈喜臻很快便幫他脫掉了它們。
緩緩泡入水中的光恩帝卻並沒有放開她,一把將她也拉近了水中。
沈喜臻始料未及,加上身上還穿着禮服,頓時‘啊’了一聲。
但整個人已經落到了水中,正被他一雙有力的臂膀抱着。
“皇後別害怕。朕會幫你脫衣的。”光恩帝笑着在她的耳邊說。
那曖昧的語氣、溫熱的氣息,都讓沈喜臻忍不住一陣心神盪漾。但她不太喜歡在水中做那事,所以她忙說:“不用。臣妾在岸上等您。”說罷便欲離開他的懷抱,可他將她抱得緊緊的,就連運內功也都無法振開,只好乖乖地任由他幫她寬衣了。
當所有的衣服都脫去,她完美的曲線便露在了他的面前,他再次將她攬入懷中,雙手自如地撫在她胸前的豐盈上。引得她全身一陣陣的酥麻。
但也許是覺察到她並不喜歡泡在浴池中,所以光恩帝一把扯下她的長裙將她包裹住,在她的耳邊說:“去吧。在牀上等朕。”
沈喜臻的臉上頓時一陣陣地發熱。
這人,都當上國君了還這麼樣。
不過,他也只有在和她的兩人世界裏纔會這麼的頑皮,在外人的面前卻完全不會這麼樣。
沈喜臻用裙子緊緊地包裹着自己的身體回了房間。
手腳麻利地換上睡袍後她在房間裏點起了檀香。然後又用乾布擦乾了頭髮。這才安靜地躺了下來。
躺下來的她又不自覺地想起了兒子楚靈恩,心裏就特別想見他。
光恩帝的意思是——先等我們將皇宮裏的事務處理妥當了再接他進宮。
沈喜臻想想覺得這是。
若此時楚靈恩在他們身邊,她恐怕一天到晚啥也做不成,只能抱着他了。
睏意慢慢地襲來,沈喜臻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可很快她又意識到光恩帝尚泡在浴池裏,她得去看看,於是她騰的一下坐立起來,往浴池走去。
光恩帝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靠在池邊睡着了。
沈喜臻忙拉他起身。幫他將身子擦乾,半扶半拖地將他帶回了牀上。
看着他安靜的面容。沈喜臻就知道他最近的心情很好,不由得輕輕地在他的側邊躺下,支起頭來端詳着他。
那般俊朗的面容、那麼安靜的神態,那麼結實的身軀。
他恐怕也算是曦國曆代皇帝裏數一數二的好容貌了吧?
沈喜臻輕輕地親了親他的嘴角。
不料他忽地翻身,一下子就將她壓在了身下。
“原來您裝睡啊!”沈喜臻大囧。
“不然又怎會知道原來皇後那麼喜歡在朕睡着時端詳着朕呢?”光恩帝壞壞地笑着,俯身噙住了她的脣。
他的手也隨之伸進她的衣襟裏,輕柔地撫摸着她纖細的腰肢和胸前的豐盈。
那雙手就像帶火一樣,每到一處都令她的身體震顫不已。
她不由得呻\吟了一聲。
他便笑着褪去了她的衣服。
…………………..
次日,當她醒來時他已經不在房間裏,但帳子內依然留存着那股曖昧的氣息。
沈喜臻頓時漲紅了臉。
都已經成親兩年了,自己怎麼每次都還會那麼的害羞?而他每次也都甘之如飴,永不知疲倦似的。
看見天色已經大亮,她知道還有很多事情要忙,便趕緊叫宮女進來幫忙梳妝。
不一會兒,幾位負責後\宮事務的女官便來求見。
“皇後,關於新皇納妃嬪之事,您看還有什麼異議嗎?”說罷,其中一位女官將後\宮妃嬪的納選要求交給了她。
沈喜臻的心裏忽然一凝。
她怎麼忘記了呢,皇上是完全有資格納娶妃嬪的。
想到這件事,沈喜臻微微地嘆了一口氣。
她當然不希望有別的女子分享楚子厚。
可她也不能不顧這些規定只圖自己開心。
於是到了下午,估算着此時的光恩帝應該坐在紫宸殿裏批奏摺了她才裝扮了一番帶着那冊子去見他。
光恩帝果然正在紫宸殿裏專心致志地批着奏摺,張公公在一旁殷勤地倒着茶。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正好照在光恩帝的臉上,更凸顯了他俊朗的五官。
那麼的美好,那麼的年輕,若是納了妃嬪,不知會引得她們怎麼的爭寵法?
沈喜臻有點頭疼。
但她還是緩緩地走了進來。
“皇後來了!”張公公向光恩帝報道說。
光恩帝立即從奏摺中抬起頭來,眼神熱切地望向沈喜臻。
“皇後怎麼來了?快坐下吧。”光恩帝笑着說,一邊放下手中的筆。
沈喜臻微笑着說:“臣妾來是想問問您關於納妃嬪的事……”
光恩帝忽然將眼睛定定地望向她,沈喜臻以爲他沒有聽清楚,忙又重複了一遍。光恩帝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淺淺的笑容,他揮手示意張公公先退下。
待得張公公退下後,光恩帝走到了沈喜臻的身邊,一把將她從座位上拉起,捧起她的臉來,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她問:“皇後很希望朕納妾嗎?”
沈喜臻搖了搖頭。
“那朕不會納妾。”很堅決的聲音。
“皇上,可是這是……皇宮的規矩。”沈喜臻的聲音弱了下來。心裏卻在想——管它什麼規矩呢,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可這些話終歸還是不敢說出來。
“規矩也是人定的啊,朕不想納妾難道還有誰敢逼着朕納嗎?”光恩帝的雙眼依然充滿留戀地望着沈喜臻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