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慶確實是沒搞懂,爲什麼秦叔寶是暗金色,程咬金則是亮金色。
在他看來,不管怎樣,至少這兩個人應該是一樣的。
單雄信便向秦叔寶介紹了竇線娘、吳慶二人。
至於隨着他們一起過來的這位白姑娘,他也並不知曉來歷,就未介紹。
秦瓊亦是高興,單雄信的家人平安無事。
事情雖然因尤俊達、程咬金而起,但單雄信卻是爲了趕去救他,纔沒時間去救自家家眷。
秦瓊爲人豪爽重義,江湖人稱小孟嘗。
又知吳慶乃是尤俊達、程咬金的結義兄弟,更加看重。
卻聽一聲哈哈大笑:“這位就是竇大小姐,和烏雞寨那位以少勝多的師爺?小小年齡,也算………………
只見一名彪形大漢扛着兩個巨大錘子,搖搖晃晃,飛揚跋扈地過來,一派高手氣派。
話還沒說完,看到竇線娘和吳慶,整個人滯了一滯。
竇線娘與吳慶斜眼看着他的兩個錘子......好大的錘。
單雄信幫忙介紹道:“這位乃是少華山的二當家齊國遠。”
竇線娘笑道:“原來是少華山的二當家,閣下這錘子這麼大,一定很重吧?”
“還、還好………………還好!”齊國遠僵在那兒。
秦瓊訝道:“你們兩邊莫非認得?”
吳慶搖扇笑道:“當時倒是不曾見面,就只是我們有兩個朋友,被這位齊當家拿着錘子擋了一陣。
“也虧他跑得快,我們其中一個朋友恨不得用馬槊給他刺幾個窟窿。話說回來,當時這位齊兄的錘子明明破了一隻,想不到這麼快又造回來了?”
家人。
齊國遠忙將一雙大錘放在地上,拱手道:“得罪!得罪!那個時候實不知都是自吳慶看向齊國遠,乃是藍色詞條。
“齊國遠(九境武者)。
秦瓊問起,才知道當日雙方“奪珠”的事。
齊國遠道:“那夜剛好令表弟羅成公子也路過,因爲我與李如珪先前得罪過他,那珠子又被他給搶了。
“那時羅成以爲這位竇大小姐和吳師爺是我們的人,結果他們雙方又打了起來。
我與李如珪看他們兩邊都不好對付,就先跑了。
“但是再後來……………唔。”
他看向竇線娘身後,那一直避開秦瓊的粉白流仙裙少女。
秦瓊見他眼神古怪,斜踏一步,看清那少女,陡然喫驚道:“表妹,你如何在這?”
羅珠鸞只得硬着頭皮上前,道:“表哥!我與兄長原本是要一起去濟南,向舅媽賀壽的。
“路上時,我看到兄長與竇線娘姐姐兩邊生出誤會,便偷偷將那寶珠拿去還給竇姐姐與吳公子,不想兄長生氣,覺得落了他的面子,就將我趕了出來。
秦瓊跺腳:“唉!他怎能將你一個人趕了出來?”
羅珠鸞道:“就是嘛,他實在太過分了。
單雄信這才知道,隨着竇大小姐一同前來的這位粉白流仙裙少女,竟是秦瓊的表妹、“冷麪寒槍”羅成的妹妹。
因爲對方協助救了自己家人,便再次上前致謝。
秦瓊便領着表妹,去見自家母親。
羅珠鸞往吳慶瞅了一眼,只能先跟他見舅媽去了。
單雄信便先讓人安頓自家夫人、孩子,又要領着竇線娘、吳慶去與其他人見面。
吳慶在他旁邊低聲道:“單二叔,請恕我直言。
“我知曉當日尤、程兩人被抓,事發突然,造反也是無可奈何。但爲何不先一步派人快馬加鞭,趕往通知各家避難?
“只要去做,官府行文再怎麼快,也來不及抓人。結果卻是單家全都被抓?
單雄信咬牙切齒:“徐茂公那廝,我把自己帶去的人跟其他人一起,交給他發號施令,自己和王伯當孤身兩人趕去救叔寶。
"“結果他誰的家眷都救了,就獨獨不救我的。只因我事先說了那句朋友如手足、妻子如衣服,他便用這話堵我,還讓尤俊達與程咬金來攔我,讓我發作不得。
竇線娘聽着驚駭:“三四十名一起造反的好漢,他誰家都救,就獨獨不救單家?”
心?
吳慶用羽扇輕拍胸膛:“原來如此!”
他心中始終疑惑難解,大家一起造反,卻不先一步去救各自家人,這以後如何齊卻沒有想到,竟是隻有單雄信的家人沒有去救。
緊跟着內心湧起驚濤駭浪:“徐茂公莫非是未卜先知,先一步知曉李唐必得天下,而單雄信絕無投向李唐的可能。
“所以未雨綢繆,事先排擠單雄信?
“這個世界的徐茂公,真的如《說唐》裏的一般,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年?”
現在想來,單雄信後面之所以會被鎖定在王世充陣營,是因爲他娶了王世充的女兒。
武周。
他之所以會去娶王世充的女兒,是因爲他的老婆孩子都死光了。
在王世充陣營的英雄好漢紛紛棄王世充而去時,唯有單雄信走不得。
就是因爲他已經成爲了王世充的女婿。
這一環扣着一環,使得單雄信後面孤身一人在王世充陣營裏,最終死於非命。
如果沒有娶王世充女兒這種事,那就算無法投李唐,他也大可去投竇建德或者劉正常發展,劉黑闥就是在王世充陣營裏待了一段時間後,看不起王世充,轉投竇建德的。
徐茂公真的連這種事都能夠算到?他頭皮發麻。
說話間,前方主帳一名身穿繡陰陽道袍的道者踏步而出,身後還有許多人自發地簇擁着他。
吳慶使用驗牌功能,定睛看去。
暗金色詞條。
“徐茂公(妙算)。
與秦瓊、羅成、裴元慶一樣,直接顯示出名字的暗金色詞條。
在看到徐茂公的那一瞬間,吳慶忽然間若有所悟,開始隱隱明白暗金色與亮金色的區別。
亮閃閃的黃金是具有可塑性的。
看上去更加高檔的鉑金卻不行。
對他來說,擁有亮金色詞條的名將、好漢等,都是有機會拉攏過來的,再不濟,也能夠做出一定程度的影響。
而這種暗金色詞條,不管是因爲命運還是因爲其它緣故,他們註定不會站在自己這一邊。
在理解了這一點後,他的內心鬆了一口氣。
與此同時,徐茂公一眼看到這名隨着單雄信一同行來的少年,手藏袖中,掐指一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