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攝開始,慕安之穿着被血染紅的裙子,被捆綁在暗室裏,粗壯的鐵鏈繞過她的手腕,把她束縛住,頭髮凌亂的灑落在肩頭。
隨着暗室的門被打開,逐漸有光亮照了進來,最後整個暗室眼可視物。
慕安之垂着的頭慢慢的抬起,一張慘白的臉露了出來。
凌雪絳高傲的走到她面前,不屑的笑了起來。
那隻被染了鮮紅色甲油的手指抬起,用尖銳的指尖掐住慕安之的臉。
慕安之看着她,眼裏帶着憎恨,惋惜,憐憫。
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引狼入室,從而遭受了這些非人的對待。
她恨眼前的這個人,也恨自己。
到了這個時候,她發現自己除了恨,就什麼都沒有了。
臉上突然傳來劇烈的疼痛,她看着凌雪絳的臉陡然瞪大,裏面透着深深的恨意。
“別用這種眼神看着我!”凌雪絳輕蔑的笑着,但是看着慕安之的臉,她突然笑了起來。
抬起手,她對着她那張蒼白的臉就是用力的一巴掌。
“啪——”
片場瞬間響起了一聲劇烈的響聲,讓周圍的人倒吸了一口氣。
這居然還是真打,導演剛纔不是說了借位嗎?
慕安之被她狠狠的打了一下,臉向另一邊偏了過去。
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痛意,是她早就意料到的,沒有聽到導演說話,她打算繼續後面的劇情。
凌雪絳卻是突然惋惜的對着她笑了一下,隨後叫說了聲。
“安之,不是說借位嗎?你怎麼不注意一下。”
聽到她急切中帶着關心的話語,喬斯特皺着眉示意攝影師暫停,隨後看了一眼慕安之。
慕安之知道凌雪絳用的力道很大,想要說幾句話卻扯着嘴角,看到喬斯特關心的眼神,她搖了搖頭。
“我沒事,繼續。”
哪知道凌雪絳突然叫了起來,“導演,剛纔也怪我太大意了,沒有注意到,也沒有發揮好,再拍一次吧。”
喬斯特皺着眉,有些不滿的看着凌雪絳,但是也沒說什麼,倒是攝影師在他旁邊低語了幾句。
喬斯特點點頭,隨後對着她們兩人叫到,“再來一遍,注意借位!”
慕安之微微眯起了眼,這凌雪絳平時找不到機會光明正大的對付自己,現在卻要接着這個劇情來狠狠傷自己一次。
“開始!”
慕安之還在沉思中,就聽到了導演的聲音,也就立刻進入狀態,開始剛纔的劇情。
“別用這種眼神看着我!”凌雪絳輕蔑的笑着,然後看着慕安之的臉,她突然笑了起來。
抬起手,她對着她那張蒼白的臉就是用力的一巴掌。
慕安之順着她手掌的來勢偏頭,你可是這一下卻是從她的顴骨上擦過,雖然沒打到,但是那尖銳的指甲卻從臉上擦過,原本火辣辣疼痛的臉更疼了。
“導演,剛纔的可以了嗎?”
凌雪絳在喬斯特開口之前就立刻叫了起來,帶着詢問的看着喬斯特。
喬斯特看了一下剛纔的鏡頭,搖了搖頭,“重來。”
慕安之咬着嘴,忍着臉上的劇痛,抬頭看向凌雪絳。
可是視線從她的肩頭掠過,慕安之看到了逆光站在大門處的高大身影。
居然是司禹辰!
他……在那裏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