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乎,所以現在希望他能給她一個答案,讓她還能繼續堅持下去。
司禹辰看着她,那一雙眸子裏凝結了寒冰,但是慕安之卻知道,那不是對自己的。
“慕安之,那個人是莫晏。”
莫晏!
慕安之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莫晏這個人她雖然不瞭解,但是從上次他要出手殺她的時候,她就默記在了心裏,現在又是他。
慕安之問,“是不是凌雪絳安排的,所以的一切,都是凌雪絳在後面主導?”
“是。”
慕安之死死的咬着脣,很難受的問他,“那你答應了她什麼事情,爲什麼要這樣做?”
高調的宣佈凌雪絳是他的女人,帶着她出席各種宴會,甚至於人人都在傳聞他們快要訂婚了。
這樣的事實,無疑是在她的心口上扎刀子。
司禹辰看着她咬脣的動作,眼神又是沉了幾分,暴戾氣息卻是消失殆盡。
“不準咬。”
慕安之一頓,想不通他這個時候還在說其他事情,原本就難受的心就覺得更委屈了。
她原本就沒感覺疼的嘴脣都覺得被咬得太重,都有着絲絲血腥味。
看着她又要哭的表情,司禹辰無奈嘆息。
“乖,不哭了。給我一個月的時間,處理好了之後我們就結婚好不好?”
結婚!
慕安之被他這個猝不及防的消息嚇懵了,就連下一句話想要說什麼都不知道了。
他說的是結婚!
慕安之原本又要止住的哭聲又一次發出來,竟是帶着眼淚一起,從她臉上洗刷而過。
“司禹辰,你這麼做,是不是爲了保護我?”
如果他說是,自己該怎麼辦,如果他說不是,那又該怎麼辦。
看到慕安之臉上糾結而又掙扎的表情,司禹辰知道自己無論說什麼答案都不會讓她高興的。
最後只能遵從事實,輕輕啓脣,“是。”
慕安之疼痛的閉上了眼睛,指着大門處,“你給我滾!”
她從來不需要他這樣的保護。
那樣還不如殺了她更好。
司禹辰看到她臉上的決絕,苦笑了起來,他的手也就鬆開了慕安之,向着大門處走去。
慕安之愣愣的看着他的反應,知道是自己趕他走的,只是心裏有個聲音在叫囂着,告訴自己不能讓他走。
可是慕安之怎麼可能挽留他,即便這一切不是他的原因,但是他憑什麼不告訴她,自己一個人去面對那些危險的事情。
他以爲把她撇開就能讓她安全嗎?
難道他不知道那樣她會更痛苦嗎?
他自以爲是的保護,不過是自私的想法。
可是慕安之自嘲的笑着,自己又有什麼資格來說司禹辰。
在感情面前,她也是自私的。
在司禹辰打開門的瞬間,慕安之狠狠吸了一口氣。
沒有回頭,但是卻叫住了他。
“司禹辰!”
“臉上的傷,叫瑾逸幫你看看。”
說完,慕安之就徑直走到自己的牀上,看着牀頭的西裝外套,她把它提起,然後扔給了愣在門處的司禹辰。
“拿着你的衣服,滾得遠遠的!”
外套準確的落在司禹辰的身上,但是他卻沒有伸手去接,於是直接從他身上滑落到了地下。
司禹辰站在原地,眼裏有着什麼光亮的東西。
他知道,那是希望,是光亮。
是慕安之的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