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禹辰瞬間遲疑,這個玉鐲,該不該收。
蔣錦鐲看出了他的猶豫,眉眼裏滿是溫和的笑意。
她把玉鐲推到司禹辰面前,“拿着吧。”
想了想蔣錦鐲又是輕笑起來,“或許你可以選擇在向她求婚的時候交給她,你或許不懂這個玉鐲於她代表了什麼,但是她卻是知道的。”
求婚?
聽到這個字眼,司禹辰又看了一眼蔣錦鐲。
不知道爲什麼,她說的話,他雖然有些疑惑,但是確實從心底相信的。
那麼這個玉鐲,他還真的是非收下不可了。
蔣錦鐲看着他把玉鐲小心的收好,才收起臉上的笑容,頗爲嚴肅的看着他。
“實際上我接下來要說的事情很簡單,那就是不要再去調查陸青蓮還有她的女兒白芍,你什麼都查不到的。”
司禹辰瞳孔一縮,想不到蔣錦鐲居然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可是她阻止自己繼續調查,那是爲什麼。
“她們兩個人的確和慕安之有關,但是關於她們之間的各種問題,所有的證據在六年前就被人給毀滅了,你找不到的,所以不用再費心思了。”
司禹辰看着蔣錦鐲篤定的模樣,有些不悅的皺了下眉。
“證據總會留下的,即便是查不到,那麼我想既然慕安之知道,那麼我就一定會有知道的那一天。”
到那一天,當我知道那些隱藏在背後的真相時候,我才能確定自己改怎麼做。
應該怎麼做,才能讓慕安之不再抱着惶恐的心待在自己身邊。
應該怎麼做,才能讓兩個人相守無悔。
蔣錦鐲嘆氣搖頭,“一切看你自己吧。”
說着就要起身離開,突然想起了什麼,她又回頭。
“司禹辰,慕安之很好,好好珍惜。還有……你也很好……”
看着蔣錦鐲漸行漸遠的背影,司禹辰蹙起了眉頭。
爲什麼他覺得蔣錦鐲最後一句話的重點在最後一句,自己很好?
不懂什麼意思。
只是他也沒機會知道,在蔣錦鐲說出這句話離開的時候,那笑着的眼角有着什麼晶瑩的東西落了下來。
可是蔣錦鐲知道,那是幸福。
她的兒子,很好。
……
凌雪絳在醫院裏搶救及時,而且子彈偏離了要害,已經脫離了危險。
蘇寧作爲她的助理,給她找了個護工來照顧她,只是凌雪絳才醒來脾氣就很暴躁,把護工給嚇跑了。
無奈,蘇寧只能自己照顧她。
凌雪絳在這坐在牀邊給自己削蘋果的蘇寧,眼裏閃着什麼不明的光亮,隨後她才虛弱的開口。
“蘇寧,我昏迷這段時間是不是來了好多記者?”
蘇寧抬頭,“對啊,來了好多,他們都知道是慕安之傷了你,現在慕安之都被嚇得躲起來了。”
躲起來?
凌雪絳嘴裏低估了一句,隨後蒼白的臉上揚起一個笑容。
“那現在門外還有沒有記者守着?”
“有啊,好幾家大媒體都在外面等着你第一時間醒過來呢。”
凌雪絳點點頭,拉了拉自己有些凌亂的長髮。
“蘇寧,你去打開房門,告訴他們我醒了。”
蘇寧一愣,這是要接受採訪?
可是她現在這樣子,根本不適合接受採訪啊。
看着蘇寧有些發愣,凌雪絳沒好氣的吼了一聲,“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