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溪山山崖,暗夜的兩名保鏢按照主人的吩咐,每隔一個小時就把凌雪絳給拉了上了。
如今,已經重複了很多次。
就連兩個保鏢都覺得無趣極了,但又只能盡責的完成自己的任務。
又一次把凌雪絳拉上來,她睜大了一雙眼睛,裏面有着絕望與毀滅的氣息,但是卻毫無生機。
就連拉上來時候有片刻的放鬆時間,她都感覺不到。
其中一個保鏢看着她下體流出的已經變成暗黑色的血,頗爲噁心的吐了她一身口水。
“真TM噁心。”
另一個保鏢沒有接話,但是單從他的表情上,就知道他也覺得很噁心。
他把手裏的繩子扔到地上,從包裏拿出一臺攝像機,對着此刻已經不成人形的凌雪絳拍照,上下左右,全方面的拍攝下了凌雪絳此刻的不堪。
這是主人的吩咐,人不能死,但是留着一口氣就好了。
照片剛拍完,保鏢又提起繩子要把凌雪絳給拖到山崖邊扔下,後面突然傳來腳步聲制止了他們的動作。
只見一個穿着毛絨卡通衛衣的男孩慢慢走過來,那一頭慄色的頭髮被帽子遮住了一部分,但是卻把前面翹起的一縷露了出來。
兩個保鏢想不到這裏會出現人,而且還是雲家的少爺雲景致,瞬間進入警戒狀態。
凌雪絳是主人要處罰的人,不管來人是什麼目的,都不允許出現意外。
雲景致看着他們都在防備自己,頗爲無奈的癟嘴。
“小爺我是來看戲的,看戲,懂嗎?”
說着雲景致就不高興的向兩個保鏢走進,帶着控訴的表情,讓人以爲真的欺負了他。
可是在他靠近保鏢的時候,雲景致突然笑了起來,臉上帶着邪惡的光芒。
“抱歉啦,這個人是小安子要的,我可不會留情的。”
話剛說完,雲景致就一腳踢到繩子上,把繩子帶起來捏在手裏,然後一個反身靠近拿攝像機的保鏢,一腳踢上他的膝蓋,但是卻被對方很快的避開。
雲景致眯起眼,這是他認真起來的表情,手極速的抓向那個人的手上,很快就把攝像機給搶了過來。
之後拉着繩子速度的向着山下跑去。
保鏢見自己的速度追不上人,但是凌雪絳卻是被拖在後面,就去一把抓住凌雪絳的手腕。
兩邊用力,凌雪絳在沉痛中回過神來,發出滲人的尖叫聲。
雲景致回頭,把手裏的樹枝向着後面扔去,保鏢見有東西攻擊過來,立刻就鬆開了抓住凌雪絳的手。
凌雪絳原本停下的身子又一次被下坡的力道拽動,原本疼痛的身體更加的痛苦,直接向着山下滾下去,樹枝尖石全部磕在她身上,原本就已經血跡斑斑的身體此刻更是不堪入目。
雲景致見兩個保鏢都追不上自己,纔回頭好笑的喊到。
“回去告訴司禹辰,這個賤人是我嫂子要的,他不給也得給!”
說完就幾個起落,拉緊繩子向下跑去。
但是他還是比較注意避開了一個較大的樹枝,免得還沒把這個賤人拉到嫂子面前,就一口氣嗚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