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禹辰小心的把盒子打開,在衆人矚目的視線裏把裏面的東西拿了出來。
居然是結婚證!
司瑾逸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像是做夢一般的問老爹。
“這是我哥網上買來的吧?”
可是他哥根本就不會網上購物啊!
不!
司瑾逸急忙搖頭,他哥不會,不代表他的那羣狗腿子不會。
肯定是淘寶兩塊錢買的!
司凌霄卻是故作鎮定的呵斥司瑾逸一聲。
“給我閉嘴!”
但是那抖動的小鬍子卻是異常的興奮。
但願老天保佑這是真的結婚證!
司禹辰把手裏的兩本結婚證翻開,上面有着兩個人稚嫩的合照,身上穿着一身年少時候的校服。
那是紫溪大學的校服。
在旁邊,機打的慕安之與司禹辰幾個字上下並排着,最下面的登記日期,卻是出乎了衆人的意料。
2012年3月14日。
有細心的記者看到這個時間,又看到慕安之的身份證號,發現這個日期居然是慕安之剛滿20歲的時間。
也就是說這兩個人在5年前就把婚結了,但是卻把他們這羣民衆蒙在了鼓裏。
司禹辰仔細的摩挲着上面的照片,向着鏡頭淡笑着,眼裏有着絲絲暖意。
“在我22歲那一年,剛從國外回來,我接受了自己老師的邀請,去了紫溪大學做經濟系的輔導員。也就是那個時候,我遇到了我的妻子,她就是慕安之。”
“那時候她纔剛踏進大學的校門,懵懵懂懂的就闖進了我的生活。她歡騰,她活潑,她帶着明媚光芒,在不經意的時候就灑進了我的人生,從此我枯燥乏味的生命有了新的意義。”
“但是那時的我沒有意識到,也不懂。”
“直到有一天,因爲學校的學生和外校人有些爭端,我過去阻止,在最危險的時候,是她撲倒了我的背上,替我承受了那狠狠砸下來的木棍,也是在那個時候,我才意識到,若是她有什麼危險,自己一定會血洗當場的。”
“原來在不經意的時候,她就成了我司禹辰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切,超過了所有。”
“那時候,我正在計劃思慕的成立,在籤立股權書的時候,我以學業需要簽字的理由,哄着她簽了好多份字。這也是在後來,我所有的財產都屬於她的原因。”
“可是後來,在我還沒開始得意的時候,我們就分開了。她爲了我一個人獨自承擔痛苦,獨自一個人在地獄裏忍受煎熬,但是我卻根本不知道,還怨恨她。”
“可是再恨她,但是我的心裏很清楚,沒有愛,哪來的恨。”
“最重要的是,我不是恨她,是恨我自己,恨自己沒有能力,沒有本事給她幸福,讓她離開了。”
“我一直記得她的生日,所以在她剛滿20歲那年,我去民政局,結婚了。”
“一場沒有妻子的領證,沒有任何祝福的結婚,甚至於她可能根本不願意和我結婚。但是我還是想,只要結婚了,那麼我就還可以假裝她在我的身邊,她還是我的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