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之沉默着,許久之後才說話。
“麪條冷了。”
司禹辰伸手去摸了摸碗,確實是涼了。
“我熱一下,你等等。”
慕安之拉住他的手,搖了搖頭。
“我不餓。”
司禹辰不高興的皺眉,“必須喫。”
現在她可不是一個人,還有肚子裏的孩子,怎麼能任性。
最後,慕安之被司禹辰親自喂着,把一碗麪條喫完,看着司禹辰要出去,慕安之拉住他的手。
“我冷,陪我睡覺。”
說着就不管司禹辰的態度,一個人縮進了被窩,露出一雙眼睛看着他。
“我先去放碗。”
司禹辰看了下自己手裏的空碗,在她額頭輕輕的落上一吻。
猶如驚鴻一般,短暫而又驚豔的吻,讓慕安之心頭微微顫抖。
等到司禹辰上來的時候,慕安之把牀鋪的位置留了出來,看着司禹辰只脫了鞋子就要上來,慕安之瞪眼。
“你不脫衣服和褲子怎麼睡覺?”
“……”
司禹辰挑眉,看着慕安之微眯起了眼。
“那以你現在的身體,確定放心讓我不穿衣服就睡覺嗎?”
“……”
這次換慕安之無語了。
因爲她聽出了司禹辰的話外之意。
但是重點是,她只是叫他單純的睡覺而已!
最後還是司禹辰無奈,的確把自己的衣服褲子給脫了。
他在心頭告訴自己,爲了以後的性.福生活,不管現在有着多大的誘惑,都必須忍住。
可是這一晚,司禹辰都是在無盡的煎熬裏度過的。
旁邊的小女人睡覺不安生,原本隔得很遠的距離,非要往自己這邊蹭,蹭就蹭好了,但是爲什麼非要抱着他!
不……
司禹辰表示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爲什麼這女人睡着了那雙手還不安分,在他身上亂摸,由上到下都摸了一遍後好不罷休,最後連大腿也在他身下蹭着。
好幾次司禹辰想要起牀去浴室的,但是慕安之的手卻是一直抱着他,他不敢太用力掙開她,於是苦的只有他自己而已。
他在心裏默默的向自己的小兄弟道歉,保證以後一定讓它喫飽的。
最近這段時間,還是忍着吧。
一夜無眠的司禹辰在第二天早晨迎來的第一句話就是——
“司禹辰,你是不是不願意和我一起睡覺,你看都起黑眼圈了。”
司禹辰現在完全有理由相信慕安之是故意整自己的了,但是看着她病懨懨的樣子,他真的是下不去手。
他只想知道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仁慈了。
慕安之看着他那模樣,也知道昨晚把他折騰得夠嗆,也就沒再調侃他。
下了一夜的雪已經停了下來,庭院裏堆積了一地的白雪。
慕安之突然想起了樓頂上的泳池,這種露天的情況,應該結冰了吧。
司禹辰看着她蠢蠢欲動的模樣,嚴厲的看着她。
“地面很滑,不許上去!”
慕安之不甘示弱的看着他,瞪眼。
“我就要上去!”
說着還真的作勢要上去,司禹辰把她拽進懷裏,“都快當媽的人了,能不能別這麼折騰!”
慕安之無語翻白眼。
爲什麼這個男人當時在新聞上深情款款的向自己告白,現在又像個嚴厲的老巫婆一樣管着自己,難道說男人也是善變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