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一直向下的暗道走着,突然雲景致停了下來,然後轉頭看嚮慕安之。
“能聽到嗎?前面好像有聲音。”
慕安之仔細的聽了一下,點了點頭,“好像女人的聲音。”
雲景致繼續走在前面,兩個人的腳步放輕了許多,越往下聲音越清晰。
“你……不聽話……打……”
“罵我……打……”
聽着那斷斷續續的話,慕安之的眉頭全部皺在了一起,怎麼這聲音聽起來那麼稚嫩,就像是小女孩的一般,而且她話語裏說的意思,就像牙牙學語的孩子一樣,只能簡單的表達自己的意思。
“啊——”
還不等慕安之繼續向前走,就聽到了下面傳來一聲淒厲的吼叫。
慕安之原本走的很輕的腳步立刻加快,還超過了在前面的雲景致。
剛纔那一聲,她很熟悉,居然是凌雪絳的叫聲。
之前就想過凌雪絳和司禹辰在一起,那麼現在凌雪絳就在下面了,那麼司禹辰呢?
雲景致見她跑下去,也急忙跟上。
一個拐角,在前面就出現了一個光亮的出口,慕安之急忙跑過去,然後就把裏面的場景給看清了。
一間不大的房間,周圍擺着很多大酒缸,還有幾張桌子,而在最角落裏,一個全身黑衣的人蹲在酒缸前面,歪着頭看着自己,而她面前的酒缸裏,卻是泡着個活生生的人。
黑衣人的長髮一直垂到了地上,一張臉特別的蒼白,是常年不見日光的病態白色,身體很瘦弱,在黑色衣服的襯托下,就像是一個骷髏架一樣。
酒缸裏的凌雪絳聽到有人進來,抬眼看去居然是慕安之,也不管她和慕安之有多大的仇,立刻叫了一起。
“慕安之,救我!”
“慕安之,救我!她是個魔鬼,救我!”
“慕——啊——”
凌雪絳話還沒喊完,就被黑衣人拿起旁邊的石塊一下子打在了頭上,然後把她給壓進了酒缸裏。
隨後黑衣人纔有些略帶抱怨的開口,“吵。”
說完又看着慕安之和雲景致,然後她歪了下頭,扯着嘴角問,“你們……來……葬兒……玩?”
慕安之看着她臉上有些疑惑而又帶着糾結的表情,把她斷斷續續的話給拼湊了出來。
“你們來和葬兒玩麼?”
葬兒?
這個女孩子的名字叫做葬兒嗎?
可是怎麼會有人取這樣的名字!
見慕安之和雲景致都不說話,葬兒的臉上天真的表情瞬間消失,帶着怒氣的瞪着慕安之。
“不……壞人……”
說着就生氣的嚮慕安之走來,隨着她的走動,慕安之聽到了一陣陣稀里嘩啦的聲音,仔細一看居然是好幾根巨大的鐵鏈拴在葬兒的腳上的。
雲景致突然靠近慕安之,低聲的說了一句話,“昨晚帶走司禹辰的人,好像就是她。”
慕安之一愣,見葬兒越走越近,她突然笑了起來,把自己衣服上的一個蝴蝶結裝飾扯了下來,然後伸出手去。
“葬兒,這是送給你的禮物。”
雖然不確定這個葬兒是什麼情況,但是慕安之總覺得她的心智,似乎有很大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