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司麟墨,司凌霄就想起自家老爹臨死前還唸叨着這個離家出走的不孝兒子,真不知道這樣的兒子有什麼好唸的。
司麟墨哼了一聲,“我這不是回來了麼?”
回來找沈芹算賬了。
司麟墨看着自己女兒眼巴巴的看着司禹辰,嘴角抽搐。
爲什麼這個女兒不能來關心下他。
一行人剛趕到S市,就直奔中心醫院,然後把司禹辰送進手術室。
不可避免的,沈芹也來了醫院。
雖然她巴不得司禹辰直接死了的好,但是現在人人都以爲司禹辰是她的親生兒子,那麼必要的事情還是得表現一下的。
手術室門口,慕安之累了一天,沉沉的閉上眼睛睡覺,司麟墨看着她疲倦的樣子,有些心疼。
“要不要去休息室睡一下?”
慕安之搖頭,“不用,一會兒醫生出來了,我想看看司禹辰究竟怎麼樣。”
司凌霄見自己這個四弟總是粘着兒媳婦,心裏就不高興了,一張臉沉沉的擠到兩個人身邊。
“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能不能注意點形象,別打我兒媳婦的主意。”
慕安之也懶得和他們解釋什麼,但是聽着他們兩個人吵嘴,心情還算愉快。
司麟墨心裏雖然不服氣,但是表面卻是很平靜。
“我喜歡慕丫頭。”
對,我喜歡我女兒,你管得着嗎?
司凌霄被他的話嚇到,直接瞪大眼睛站起身來,用手顫抖的指着司麟墨。
“你……你……你是要氣死我啊?”
沈芹原本就是一個人縮在角落減少存在感的,現在見司麟墨居然說出這麼放肆的話,心裏也有了些底氣。
她急忙上前來扶住司凌霄,“哎呀,你和他鬥什麼氣,他脾氣一直這樣,你又不是不知道的。”
聽着沈芹的話,司凌霄更是生氣,就是因爲司麟墨一直不服管教,才讓自己父親不能安心的離開。
越想越氣的司凌霄直接哼了一聲,換了個位置坐下。
他忍。
畢竟這個不聽話的四弟回來了,也還是不錯的。
現在他就祈禱自己的兒子能夠平安的醒過來,那樣就算司麟墨想怎麼作妖,那都鬥不過自己兒子的。
司麟墨卻是在沈芹過來的時候,一雙眼睛就落在她身上,當初要不是這個女人,他和慕卿的悲劇就不會造成。
她不是以她們沈家的地位爲傲嗎,那麼自己就要把她背後所仰仗的東西全部摧毀,看她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葬兒一個人蹲在角落裏玩着手裏的蝴蝶結,時不時的抬起頭看一下他們,隨後又懵懂的低頭。
聽到手術室門被打開的聲音,慕安之就連忙起身。
“醫生,病人他怎麼樣了?”
醫生看了下圍過來的一行人,無奈的搖頭。
“我剛纔對他身體各項機能都檢測過了,都沒有任何問題,反而很好,但是病人卻醒不過來,因爲他的身體裏面含有一種毒素,那種毒我們也沒有辦法清除。”
真的是中毒,無法清除。
慕安之看了一眼葬兒,隨後開口問醫生,“只是血液裏面有病毒嗎?,那可不可以換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