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之瞳孔狠狠一縮,“什麼意思?”
“因爲那毒藥是洛星辰拿給他喫的,你說如果不是因爲你是洛星辰的妹妹,他爲什麼願意喫洛星辰給的藥。”
慕安之搖頭,司禹辰喫的毒藥居然是洛星辰給的,那麼洛星辰爲什麼這麼做,他人又去了哪裏。
葬兒自顧自的拖了一個椅子來坐下,隨後慢悠悠的開口。
“在你們結婚前,哥哥接到了洛星辰的電話,說是要談一下你們的事情,哥哥就去了。也就是那天,哥哥被洛星辰下毒,然後被凌雪絳帶去了美國的荒山上,可是任憑她凌雪絳怎麼躲,卓苡潔都能夠找到她,然後把凌雪絳,哥哥,還有那個瞎了眼睛都叫做莫晏的人一起帶回了雲家墓室,也就是在那裏,我纔看到了哥哥。可是的話,那時候哥哥卻中毒了,每天晚上都會像一個吸血鬼一般都爬起來,然後去吸食人血。”
慕安之看了一眼司禹辰,尤其是他嘴角的血跡,微微的搖頭。
“你說卓苡潔帶回去的是三個人,但是裏面卻沒有洛星辰?”
葬兒聳了下肩膀,“對啊,沒有。因爲洛星辰發現整件事情都是卓苡潔的陰謀之後,想要把哥哥帶走,但是在荒山的時候,被卓苡潔的人打傷了,頭部受到重傷,失憶了,所以就被卓苡潔隨便找個地方,像個傻子一般都扔掉了。”
“……”
知道了整件事情,慕安之說不擔心洛星辰是假的,但是心裏也難過。
原來哥哥和司禹辰之間,也發生過這些事情。
可是那時候的自己呢,真的以爲司禹辰在美國處理公司的事情,卻沒有仔細的考慮過這件事的疑點。
若說乖,最該怪的還是她自己吧。
可是司禹辰身上的毒,究竟要怎麼辦?
葬兒走到病牀前,看着司禹辰那張滿臉血痕的臉,歪頭看着慕安之。
“哥哥中的毒並不是一般的毒,而是一種卓家的祕藥,要想解毒,只有卓苡潔有辦法。”
慕安之點頭,“我回去找卓苡潔的。”
葬兒歪頭笑了起來,找卓苡潔嗎?
怎麼可能還找得到。
“實際上還有一個人能救哥哥,只是那個人不會救他的。”
慕安之疑惑,“是誰?”
“月家,月夏。”
慕安之一愣,居然是月夏。
之前月夏救她,她答應幫她找孩子的,但是在現在都沒有半點進度。
要是再讓月夏來救司禹辰,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慕安之搖了搖頭,“找月夏是不可能的,現在還是寄希望在卓苡潔身上吧。”
葬兒不語。
不管慕安之要怎麼做,她都不會干涉,但是她要做的事情,同樣不允許任何人幹涉。
也許是在黑暗的墓室裏生活的太久了,她也想要肆虐一回。
既然這些人膽敢傷害哥哥,那麼就要承受住她應得的懲罰。
估計着司瑾逸帶着孩子快要過來了,慕安之也打了一盆乾淨的溫水,將毛巾浸溼後開始替司禹辰擦了起來。
從頭到身子,仔仔細細的擦了一遍。
把他臉上的血跡全部擦完之後,慕安之狠狠的舒了一口氣。
幸好他的臉沒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