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景致走後,慕安之一個人失魂落魄的回到手術室門前,對上週圍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她無端的想哭一場。
可是那個能給自己溫暖的懷抱,此刻卻與她一門之隔。
司麟墨走到她面前,“別擔心,會沒事的。”
慕安之點頭,突然想到了洛星辰的事情。
“洛星辰有下落了嗎?”
司麟墨搖頭,“已經派人去找了,只是還沒有消息,不過依照他的性子,也不會有什麼大事,放心吧。”
說着司麟墨還抬手拍了下慕安之的肩膀,安慰着他。
突然旁邊傳來一個陰森森的聲音,“把你的……鹹豬手拿開!”
慕安之原本煩悶的心情被這句話驅散了不少。
尤其是對上司凌霄那一副面孔,真的是特別的搞笑。
司麟墨卻是等了司凌霄一眼。
“大哥,我就喜歡咱們安之,你能不能別惦記着我好不好?”
司凌霄用手指着自己,滿臉震驚,“我……我惦記你?我就算是惦記我兒媳婦也不會惦記你!”
說完話司凌霄也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些不太對,想要開口挽回卻對上了慕安之那張笑臉,於是話鋒一轉。
“笑了就好,笑了就好。”
司麟墨哼了一聲,“你倒不如祈禱你兒子就這麼一直睡下去,那樣就沒人和你搶兒媳婦了。”
“你!司麟墨,你說的還是人話嗎?你居然詛咒自己的侄子!”
慕安之無語的看着這兩個鬥嘴的老頭,真的是秀逗了。
在兩個人喋喋不休的鬥嘴時間裏,慕安之看着手術室的燈熄滅,立刻起身去到了門前。
月夏先一步從裏面出來,看了一眼慕安之,面無表情的開口。
“醒了就沒事了。”
慕安之咬着脣激動的點頭,隨後就看到護士推着司禹辰出來。
站在最外面的盛嘉煜看着走出人羣的月夏,幾個大步走到她面前。
“你臉色很白,需要休息。”
月夏抬眼看了一下盛嘉煜,突然問了他一個問題。
“你們司家的孩子,有什麼遺傳特徵嗎?”
就這麼找自己的孩子,如同大海撈針一般,如果知道一些關於孩子的特點,或許會更容易找到。
盛嘉煜有些詫異月夏問他的問題,但是他卻不懷疑她的用心。
只是月夏說的是司家?
那就是說她知道自己是司家的人,可是從他的名字上來看,她問的不是應該是盛家嗎?
“你怎麼知道我是司家的?”
月夏卻是抬眼輕輕的看了一眼盛嘉煜,然後就走開了。
盛嘉煜微愣,隨後叫住月夏。
“在我的印象裏,司家的孩子沒有什麼遺傳特點,單就我家,應該也沒有。”
沒有。
月夏向前面走去的腳步沒有半絲停頓。
在轉角等着她的十四恭敬的跟在她的身後。
盛嘉煜看着少年與月夏走在一起,那距離近到了讓他的心裏很不舒服。
他總覺得,在月夏身邊的男人,不應該是這些男人。
他想到了那天突然出現的男人,季君衍。
或許他現在可以去見一下季君衍了,那樣也許可以解了自己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