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很短,短到了稍縱即逝。
所以,盛嘉煜,你可不可以努力一次。
至少,你要長成我喜歡的模樣。
盛嘉煜沒有說話,但是卻把月夏手裏的筆記本搶了過去,在上面寫了一排字。
【盛嘉煜的人生,需要月夏來引路!】
寫完之後,他看着月夏,眼裏有着不明的光色。
月夏笑了,那是期待嗎?
終於有了那麼一個人,會期待她的回答了。
她看着盛嘉煜,“以後,我幫你補課好了。”
盛嘉煜挑眉,“你會嗎?”
月夏,“至少你不會的,我會。”
旁邊男生湊過來,“嫂子,煜哥能讓你生孩子,你自己可就不行了。”
月夏,“……”
真的是胡說八道!
盛嘉煜在月夏發飆之前給了那個男生一圈,“滾遠點去。”
等到男生走後,月夏才瞪着盛嘉煜。
“怎麼,怕我揍死他,才這麼快把他趕走。”
盛嘉煜豎三指,“天地良心,我只聽媳婦你一個人的話。”
媳婦?
月夏怒視着他,“說人話。”
盛嘉煜卻是得意的笑了起來,“本來就是,昨晚都吻過了,不是我媳婦是什麼?”
月夏,“……”
她不和無賴一般見識。
突然盛嘉煜湊到她的耳邊,“媳婦,剛纔人家也沒說錯,我會的你還真不會。”
月夏抬頭,一拳砸向盛嘉煜的臉。
於是,盛嘉煜的鼻子華麗麗的流血了。
鼻血滴到了剛纔的筆記本上,綻放成了一朵花。
他慘兮兮的看着月夏,“媳婦,你好狠心啊。”
月夏從包裏抽了一張紙給他。
“那你覺得,我今天是不是該把你砸死?”
盛嘉煜用紙堵住鼻血,湊到月夏旁邊坐小貓狀。
“不要,媳婦捨不得我。”
“我捨得。”
盛嘉煜笑了,“看吧,你都承認是我媳婦了,以後我的鼻子隨便你打。”
月夏舉白旗投降,和無賴一般見識,自己會輸的很慘。
不過看着盛嘉煜的鼻血很快就把紙給染紅,她沉了沉眼,又從包裏拿出一顆藥。
“喫了。”
盛嘉煜搖頭,“苦。”
月夏看了他一眼,把自己的水遞給他。
“不想流血身亡的話,最好還是喫了。”
對於自己使用的力道,她是很清楚的,而且她作爲醫者,能夠準確的掌握住怎麼傷人才最有力。
她砸向盛嘉煜那一拳,如果不喫藥的話,真的不會停止流血了。
要不是看他可憐兮兮的樣子,還真的不想給他藥。
盛嘉煜哪知道月夏的想法,只知道自己的媳婦關心他。
而且這瓶水,還是他媳婦的,那是不是等同於他們間接接吻了。
如果月夏知道盛嘉煜的想法,一定會無情的告訴他。
“抱歉,這水是我今早起來買了給流浪貓喝的。”
這一場鬧劇過後,月夏把今天要學習的內容寫在了筆記本上,不厭其煩的教着盛嘉煜。
只是盛嘉煜這個人很不老實,時不時的玩玩東西,時不時的扯扯月夏的頭髮,甚至於在月夏認真和他講題的事後,他會湊到月夏臉邊輕輕的啄一下。
很自然的,沒有親到,反而又被月夏暴揍了幾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