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華的別墅內,夏言輕巧的解開淺綠色紗衣的繫帶,捏住兩邊衣角,輕輕的往兩邊一翻,便滑落在地。那被黑色情趣內衣包裹着的嬌好身材,就那樣若隱若現,滿是誘惑的展現在牛世宏的面前。
棗紅色的長卷發,凌亂的散落在那傲人的溝壑上,輕輕的撩撥着某人的慾望。
以前怎麼都沒有發現這張臉竟是如此的魅惑性感?
牛世宏趕緊捌過頭去,完了,不能再呆在這裏了。甚至開始後悔再次跑來這一趟,可是夏言說,如果他不來,她就要去白冰的面前去鬧,所以他才勉強過來這一趟,赴她所謂,好好談談之約。可沒想到,她還是死心不改,竟再次誘惑着他。
在他看來,哪怕是多看了一眼除白冰以外的女人,都好像自己犯了天大的罪似的,更別說像現在這樣,連她那隱祕的-
“對不起,家裏來了重要的客人,我必須馬上回去。”他急促的說着,不敢太直接得罪她,雖然對白冰解釋的是不想輕易得罪別人,可事實上,只是怕萬一惹急了她,她就會去騷擾他的白冰。
眼見着牛世宏轉身向門口走了過去,夏言便快步上前,從後面緊緊的摟着他的腰。牛世宏使勁的想要掰開她的手,但是直到快要將她的手掐得滲出血跡來的時候,她依然還是不願放手,口中還說到:“你最好弄出血跡來,這樣她就能從你衣服上的血跡來猜到什麼了。”
牛世宏緊皺着眉頭,慢慢的鬆開了手。任她肆意的就那樣摟着他的腰身。她胸口柔軟的堅挺摩挲着他的後背,讓他一陣陣的噁心。於是厭惡的問到:“上次不是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嗎,你到底還想要怎麼樣?”
“你說得清楚。但我聽得不清楚。”夏言將他摟得更緊:“就算我聽得清楚,我也會裝作不清楚。”
對於她的胡攪蠻纏,他實在忍無可忍到:“那你到底要怎麼樣?”
“我要你!哪怕只是一個隱密的情人,我也願意,好嗎?”她說完,開始親吻他的後背。
牛世宏沒有用武力制止她,而是無情的說到:“放在以前,可能我會收了你,但現在。我不會。我牛世宏曾經玩過的女人,多如牛毛,堪比繁星,個個鮮花怒放,一個比一個美豔。直到冰冰的出現,她讓我知曉,什麼纔是真正的美,什麼纔是我心底最需要的東西。現在,我早就厭倦了那些雜花野草。在我牛世宏的眼裏,你們連冰冰的一根頭髮都比不上,還要我說得更難聽一點嗎?”
夏言停住對他的吻,愣愣的鬆開對他的鉗制。發了瘋的對他質問到:“她到底哪裏好?她先是搶了自己好姐妹的男人,然後又傍上了你這個大少爺,在你來我這兒修養的那段時間。又跟楚氏的大少爺不清不楚,這樣的賤女人。到底你愛她什麼?”
牛世宏轉過身瞅着她嚴肅的吼到:“是,我知道。所有外界的人都像你說的那樣去想她,但事實上,你們誰都不瞭解她,她的美,她的純潔,她的善良,你們都看不到!我愛她,永遠愛她!”
他痛痛快快的說完,便着急的摔門而去。隨她吧,不管她打算如何在白冰面前鬧,現在的他都不能再呆在這裏。胡亂的脫掉上衣,隨手扔到了馬路邊的垃圾桶裏,他可不想讓白冰發現什麼,他更不能容忍白冰跟別的女人共同的佔有他。他就見不得她受哪怕一丁點兒的委屈。
夏言頹廢的坐到沙發上,原本還以爲憑自己傲人的美貌,這一步應該是最容易走下去的,卻怎麼都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竟是這麼的死腦筋。可打探的消息明明是說他很花心的啊,沒想到現在竟如此的迷戀那個賤人,看來,她到底還是太輕敵了!
牛世宏鑽進車裏,飛快的向家裏趕回去,因爲這個女人,不知對白冰撒了多少謊話,覺得自己真他媽混蛋。可是快要到家的時候,他卻完全忘記了自己的不是,而是浮出了深深的醋意來。今天不是說要宴請楚氏的大少爺嗎,好吧,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也配跟他牛世宏的女人傳緋聞。
這時有輛黑色的法拉利從他的車身旁邊呼嘯而過,他全無心思觀看別人,小心的轉了一個彎,便來到了家門口。待車子停穩,他便着急的向屋裏走去。
餐桌上的人正心不在焉的喫着飯,見他回來,顯得很是詫異。
“不是說去外地辦事去了嗎?怎麼又回來了?”白冰慌忙起身迎了上去。
是,本來的確是要去外地的,可是一想到晚上白冰的緋聞對象要來家裏喫飯,他就很不放心,雖然對白冰很信任,但也唯恐別的男人把她給引誘了去,於是便吩咐一個副總代他去辦。可誰知半路又殺出個夏言來,這才耽誤了這麼久。
“咦?你緋聞男友呢?”牛世宏爲了掩飾自己在夏言那的慌亂,故意裝作輕鬆而又有點像是興師問罪的樣子問到。
“噓---”白冰趕緊示意他不要亂說,並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偷偷示意他向牛華明看那去。
牛華明表情很嚴肅的陪着樂心在喫樂西,要不是樂心非讓他陪着,他早就回到屋裏去了。回想剛纔楚陽的表情,他就有種說不清的擔心,好似楚陽在打着他寶貝女兒的主意。
不光牛華明這樣想,就連白冰都覺得今天楚陽怪怪的,明明是來赴宴的,可是當他看到樂心的時候,卻馬上扭頭毫無交待的跑開了。白冰很是奇怪,一向視美女如無物的他在看到樂心的那一刻眼睛都綠了。喫驚,驚喜,懊悔,厭惡,多少複雜的表情全在他的臉上變來變去。
“怎麼了?”牛世宏納悶。
牛華明站起身衝牛世宏吩咐到:“不要一天到晚只想着公司的事情,如果所有的事情都要你親力親爲的話,那你就不是一個好的領導者,多抽些時間,陪陪冰冰。”
“你在爸面前打我小報告了?”牛世宏沒正形的捏着她的下巴,白冰趕緊把他的手打掉,陪着笑臉向牛華明說到:“世宏也是爲了公司好,我理解的,爸,我們回屋歇息了。”
然後趕緊拉着他就要向臥室走去。卻聽到牛華明在身後吩咐:“趕緊把婚禮辦了!”
“哦,是是!”白冰慌忙答到,便拉着牛世宏趕緊消失。
待關好了門,白冰才鬆了一口氣。今天楚陽的到來真是害死她了,第一次,讓她感覺到老爺子對她這個兒媳婦有些不滿,似乎是嫌她太過討人喜歡了。
可是,牛華明擔心的遠遠還不止是這些,還有楚陽那盯着樂心的樣子。只是這些,白冰倒沒特別在意,她只是以爲上次楚陽爲了救她,踹過樂心一腳,所以,只想着剛纔會不會是因爲愧疚而無法面對,所以才馬上走開的。
“爸怎麼突然催我們辦婚禮?不是早定好了嗎?他想讓我們提前嗎?”牛世宏往牀上一躺,懶悠悠的問到。
白冰輕輕的打開門,透過門縫向外面看去。牛華明盯着正在啃骨頭的樂心發着呆,心想,是不是自己太過多慮了呢?
“喂---幹嗎不回答我?”牛世宏見她不吭聲,便起身向她走過去喊到。
白冰慌忙把門輕輕的關好,然後問到:“你說什麼?”
牛世宏把她摟過來一起躺到牀上緩緩到:“我說婚期不是已經定好了嗎,怎麼剛纔爸還催這麼急?這晚上到底出了什麼事,怎麼感覺怪怪的?”
白冰避重就輕的到:“你當然不着急了,反正生米都已經煮成熟飯了!”
牛世宏翻身壓了上去,淫,笑到:“我嚐嚐熟了沒?”
說完便向她親去,白冰伸手擋住他的嘴巴體貼到:“你還沒喫飯吧,要不我們出去喫點?肯定餓壞了吧?”
牛世宏嬉笑到:“你就是我的美味,我現在就要喫你!”
“啊,啊---,你還沒洗澡呢?”不是說保暖思淫,欲嗎?他這沒喫飯呢怎麼還這麼強烈?
“那你給我洗!”說完孩子氣的起身,雙臂向上舉起,等着她爲他脫衣服。
今晚的尷尬她是不想跟世宏提起的,所以,剛好他現在正在興頭上,她當然是不能掃他的興,免得他又問東問西的。於是乖乖的去給他脫衣服----咦?“你外套呢?”
“啊?”牛世宏愣了一下,裝作不太清楚的說到:“可能落公司了吧?哎呀,你快點嘛!”
牛世宏說完便拿着她的手向他堅挺的慾望摸了過去,白冰臉一紅,慌忙把手抽回繼續給他脫衣服。健壯的胸膛露了出來,便開始解他的皮帶,可是解了好久,卻解不下來。
牛世宏抱怨到:“真夠笨的!”
白冰沒好氣的回到:“誰讓你每次都那麼猴急,根本沒給過我機會練習,那要不還是你自己動手?”
“哎!”牛世宏無奈的瞅着她,然後抱起她跳下牀去,一邊向衛生間走去一邊到:“看來這次你又沒機會練習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