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衝進去把躲在格子間裏的狗男女給揪出來,但,他不能!今兒,他是主角,怎麼能輕易幹這棒打野鴛鴦的缺德事呢?想必是飽汗子不知餓汗子飢!想想自己,每天摟着個大美妞盡情的爽翻天,天底下誰有他這福氣?難道就只許他放火卻不許他人點燈嗎?
算了,還是別管了,就當今天大婚給人家的福利好了。這麼多的各界名流,男男女女,非富即貴,這會兒都湊到一起來,一不小心看上幾個對眼的,還是很有可能的。於是火上來了卻來不及開房,就只好佔用這地兒了---
眼瞅着,哦不,是耳聽着這裏面的動靜是越來越大,牛世宏不禁暗笑:這斯多久沒碰女人了?
笑歸笑,福利歸福利,但他牛世宏也不想今天的婚宴變成“海天盛宴”,於是叩了幾下外面的門,輕輕的說到:“哥們兒,悠着點兒!”
廁所裏的男人馬上停止了衝撞,也沒注意到這聲音很熟悉,只說了聲:“謝了!”便繼續進攻正趴在馬桶上,翹着屁股艱難的迎合着他的女子。
“啊!不要!好痛!”下面的女子痛的大叫,露在外面的兩個乳球,正隨着男人的撞擊而一下下的碰着馬桶後的水箱。該死的牛世宏,若不是他的出現刺激了那個瘋狂的男人,這一下死命的撞擊,她或許能夠避免。
“痛就對了!誰讓你不聽話!”男子惡狠狠的吼向那個女人,依然沒有停下胯間的進攻,每一次都直達她的最深處。有種懲罰她的快感。誰讓她這幾天總是對他避而不見?哼,若不是今天爲了跟着他混進這個婚禮現場。她肯定到現在也不會出現在他的面前!
那個面色潮紅,有點爽。更有點痛的女子不敢講話了,因爲她擔心剛纔站在外面講話的牛世宏會聽到她的聲音。
對,這個被男人撕扯的衣衫凌亂的女子就是夏言,她絕對不能讓牛世宏知道她正跟別的男人做這種事,而對她做這種事的,竟然還是她的哥哥步小偉!
步小偉如一頭暴怒的雄獅瘋狂的衝撞着下面的小鹿,終於在大吼一聲之後,飛快的抽離她的下體,把她轉過身來。一把推倒坐在馬桶上,緊緊揪住她的頭髮,舉起槍頭,對準她粉嫩的嘴巴,射了進去。
一陣陣腥臭味傳來,噁心的她對着地面狂吐。步小偉卻趕緊揪住她的頭髮,向後拉去,好讓她的美臉仰在他的面前。
“吞了它!”他惡狠狠的命令她。
“小偉,我求你----呆會兒還要參加婚禮---”夏言緊緊抓住他揪着她頭髮的胳膊。好讓自己的頭皮不至於太痛。
是的,呆會兒還要出去見人,如果把她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丟得可還是他步家的面子。想到這裏。步小偉漸漸的鬆開了手。扯了幾張紙巾,向她的臉上輕輕擦去,並溫柔的說到:“你這又是何苦呢?我想你的時候。讓我盡興就是,又何必躲着我?”
是啊。她也後悔啊,本來今天是來攪亂白冰婚禮的。沒想到,還沒攪亂別人,倒讓別人先把自己給攪了,還被攪得如此狼狽。早知道如此,就不該躲着他,既然他喜歡,在家裏先餵飽不就行了。縱使心裏再不喜歡,也總比現在這情況強吧。
步小偉把那沾了他子孫的紙巾丟到地上,又抽了幾張新的,把她坐在馬桶上緊緊收在一起的雙腿輕輕的分開,溫柔的擦着她溼潤的洞口,小聲到:“真不明白,你爲什麼那麼喜歡他,他根本都不搭理你,你卻還想着爲他守着身子。再說了,以我步家的地位,你雖不是親生的女兒,但有了這層收養關係,多少優秀的有權有勢的男人想攀附於你,你又何必執着於那個已婚的花花公子呢?”
“你別說了---”夏言站起身:“小心有人聽到。”
步小偉一邊緩緩的給她穿內褲,一邊放心的回到:“這個時候,婚宴還沒開始,都還沒喫沒喝呢,誰還往外倒?在說了,這樓層又不是就這一個廁所---”
“嗯----”夏言想想也便放了心,至少自己現在是沒有聽到任何的動靜。
步小偉託着胸罩,將她的兩個白兔往裏一放,然後便探手到她的身後,輕輕的扣上。夏言早就習慣了他的這副看似溫潤無害的假象,於是任由他輕揉的爲她服務着。不知道的,真得很難想象,就在剛纔,這個紳士般的男人,差點把她弄昏死過去。
幫她把內褲,胸罩穿好以後,步小偉定定的看着她。她的連體長裙,因爲他的撕扯,上半身早已凌亂不堪,下面的裙襬則搭在她的腰間,隨着她的站立,輕垂下去,遮住她的長腿。
她的棗紅色的長卷發,胡亂的散着,把她小巧精緻的臉型襯托的更加完美,這一刻,這種凌亂的美,好刺激,步小偉的眼中再次的冒着火光。
爲免自己現在的裸,露再次挑起他的欲,望,夏言趕緊把裙子退下,然後捏緊裙子腰際的鬆緊帶,另一隻手把裙子的上半身全部的撕扯下來。步小偉還以爲她是火勁上來了,要不幹嗎脫裙子呢?於是直勾勾的盯着她,卻沒想到,她馬上把剛纔脫下的裙子又套了上去,這一次,不是把鬆緊帶的位置放到腰上,而是一直拉到了胸口處。
妙!步小偉不禁感嘆起來!
她竟然把保留下來的下半身的託地長裙,就那麼的輕輕往上一拉,就儼然成了一條抹胸裙,更妙的是,夏言撿起剛纔撕下的上半身的裙子,動作麻利的,幾秒鐘的功夫,就編出了一朵活生生的玫瑰花來。然後往她的腰際一放,琢摸了一個合適的位置,便開始把兩邊的布條打了一個結,系在玫瑰花的下面,原本略顯突兀的結釦,此時竟儼然成了花的綠葉!
驚歎於她的臨危不亂,又聰明靈活,剛纔昂起的慾望,變得更加堅挺起來。夏言直感不妙,便馬上打開小門想跑,可是門雖開了,人卻被逮了回來!
“別,求你,就只有這麼一件衣服了!”夏言幾近哭求着他,如果再被他撕扯掉,她可如何出去見人,那麼她今天的所有計劃,也將會全部泡湯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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