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前面兩章修改了一下)
“居然要開始突圍了嗎...”
疤痕男盯着監控,他能看到那些不受控制的變異體一個個從下方出來。
他反倒是目光閃過幾分欣喜。
“這羣人...”
“看來已經準備孤注一擲了。”
“不過這樣也好,是一個機會。”
爲什麼一直無法輕易殺進去,就是因爲七號研究院B3層以下的控制權都在華博士手中,還有一大堆變異體聽其命令。
但現在對方居然主動離開。
只要能抓到活的,就能完成那位大人的交易,屆時一切變異體都可以源源不斷的生成,納入他的控制!
他冷着臉。
已經下達命令。
源源不斷的變異體和武裝隊伍,從四面八方湧入!
每一層已然是全副武裝、嚴陣以待!
“一隻蚊子都飛不出去!”
“而等你們的有生力量消耗一空!”
“那就可以結束這一切了!”
但也就在這個時候。
“轟!”
一聲巨大的爆破聲轟然爆發!整個地下七號研究院全都在簌簌顫抖!
所有監控屏幕全都失去信號!
疤痕男人眸子猛顫,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拿起身上對講機,立刻聯繫前方的人員。
“喂!快回答!”
“發生什麼了!”
可惜並沒有回應。
直到一道聲音在對講機上響起:“有意思。”
“他終於出手了。”
“大...大人...”
疤痕男認出了這聲音。
“現在這裏就交給你們了。”
“絕對拖住他們,如果有任何人逃出來。”
黑衣人的聲音變得冰冷且恐怖。
“你們都得死!”
.......
研究院之外的萬城,這個已經充斥着各種危險怪物,到處都是荒涼廢墟的地方。
黑衣人的身形卻已然閃爍出現在了一道巨大的坑洞旁邊。
而他的眸子看向不遠處的男人,露出微笑。
“我就說爲什麼,他們總是拿不下這裏。”
“爲什麼我一提供幫助,就有降臨者頻繁出現進行干擾。”
“原來都是因爲有閣下的存在,觸發了神立方那討人厭的機制。”
而黑衣人他看向男人所站的地方,有一道用血刻出來的紋路。
“看來這就是你留下的錨點。”
“只不過,你現在最多隻能從研究室傳送到這裏...卻根本沒有力量離開這個世界。”
男人平靜不語,他的力量卻已經開始聚集。
黑衣人微笑,但實際已經做好了準備。
男人實力很強,和自己背後的那位大人屬於同一水平,但好在對方的身體已經虛弱重傷,沒有補給,即便力量也只能發揮不到一層。
他需要做的事情很簡單,那就是將對方拖住。
等待大人的到來。
“轟!”
這一刻!
周圍地面出現了震動,兩人的身形都同時消失在了原地!
男人全力以赴,他血洞的疼痛感傳遍全身,有黑色的污染在其中蔓延,但他並沒有任何反應。
一瞬間。
這整條街道皆是開裂!
“不愧是...大人看中的人。”黑衣人卻流出了汗,發出怪笑:“受了這麼重的傷還有如此強悍的生命力。”
即便不是對手,他也在拼命拖延,等待着大人的到來!
兩人的戰鬥完全不是普通生命體的層次!
所產生的衝擊極爲驚人,跟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以前那麼多降臨者出現,你都未曾泄露過自己的力量。”黑衣人死死盯着對方。
“這次是爲什麼?”
“如此孤注一擲,不給自己留退路?”
“是看到了希望?”
男人冷硬的面龐只有些許蒼白:“和你無關。”
他再度爆發,猛然抓住破綻,一擊轟然砸墜在其胸膛!
恐怖的力量讓黑衣人嘴角流血,但想要殺死他卻並沒有那麼容易。
兩人的戰鬥雖然剛開始,黑衣人幾乎被壓制死死的。
幾次都被打斷了骨頭,血肉橫飛!
但黑衣人只是悶哼一聲,身上的黑氣卻不斷的修復着身體,他怪笑道:“只要一擊殺不死,我就能不斷復原。”
他完全不與男人正面交鋒,現在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拖住!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男人的力量已經從剛剛開始削弱不少,他終究身受重傷...那傷口周圍的黑氣在不斷侵蝕着他。
而黑衣人這邊反而愈發的暢快:“你好像很着急。”
“明明沒有恐懼,但卻焦慮、急躁...”
“你在擔憂什麼?”
男人始終沒有回答,現在他的確已然出現了急切的情緒。
因爲時間真的不多了。
“不管你抱着怎麼樣的想法。”
而此時此刻黑衣人他明明還在流血,卻抬起頭,嘶笑道:
“我都要提醒你一件事情。”
“他們根本沒有任何機會能夠離開,因爲那裏面的隧道...可是裝着足以毀掉整個地下的炸藥!”
男人臉色一變。
而下一刻!
“轟!”
一聲巨大的爆響轟然從不遠處震動出來!掀起的地下震動宛如小型地震般,周圍樓房都在搖晃開裂!
如此驚人的爆破聲,這威力已然是不同凡響!
“就算他們現在已經衝出重圍,就算他們沒有被這炸死。”黑衣人露出怪異的笑容:“卻也根本無法從那被掩埋的地方出來....”
男人臉色愈發難看。
而更讓他內心絕望的是...
周圍還有動靜出現!
狂風呼嘯。
危險的氣息正在從遙遠的地方而來!再次抬起頭!半空中已然是出現了一道黑氣漩渦!
而就在這個時候!
“轟!”
一道嘹亮高亢的龍吟從地面中轟然炸開!
巨大的隧道出口被轟出一個巨大的洞!
更重要的是一道脫軌的高速地鐵猛然從大量灰塵中衝出來!
黑衣人臉色一變。
怎麼回事?
爲什麼這樣的爆炸都沒有摧毀這地鐵!它幾乎完好無損!
黑衣人剛準備殺過去阻攔!
但男人卻猛然撲殺過來!
無論如何,必須將沈夜送出去,即便他死在這裏。
“不用管那些人。”
一道身影卻已經出現在了半空,黑袍簌簌的隨風狂動,他面容陰暗,平靜的盯着男人。
“只要把他留下就足夠了。”
“終於再次見面了...”
“誰能想到身爲世界貴族,享受着絕對的權力與地位。”
“居然甘願當第一序列的普通成員。”
黑袍人笑道:“我說的對嗎,昂撒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