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霓裳最近比較狂放,符合魔門肆無忌憚的理念,武道有些突破。
道心種魔大法極爲唯心,突破之後難免心緒不穩,時常生出幾個稀奇古怪的念頭,想到什麼,就做什麼。
若非練霓裳身體最是敏感,是嘴硬心軟身子更軟的廢柴,持久力比鍾靈還要遜色三分,怕是早就鬧翻天。
練霓裳看着言靜庵,小腦袋裏面冒出無數邪惡的心思,她在一些魔教雜書上看到過,如果把魔教妖女和靜齋仙子擺上牀,她們倆將會無往不利。
練霓裳暗暗分析,道心種魔大法和慈航劍典一體兩面,仙胎和魔種可以互相影響、相生相剋、相輔相成,二者同時出手,徐青崖未必能扛得住。
到那時,後宮佳麗三千人,三千寵愛在“二”身,任憑楊豔、殷素素、程靈素有千般手段,也只能認輸。
想到此處,練霓裳越發得意,忍不住震動魔種,魔種震動仙胎,言靜庵腦子裏思緒紛飛,產生無數雜念,給徐青崖解說的時候,語氣結結巴巴。
徐青崖低頭看了練霓裳一眼,練霓裳好似犯錯被抓的湯姆貓,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老老實實的縮回去。
徐青崖笑道:“靜庵,有什麼話直接說就行,我對你完全信任!”
練霓裳嬌嗔:“當家的,你的小心思快要寫在臉上了,越是身居高位,越是難以對慈航靜齋產生信任,你主動放開心防,讓靜庵感知你的心思,這種全心全意的信任,靜庵豈能不感動?再加上奴家相助,靜庵插翅難逃!”
頓了頓,練霓裳接着說道:“家中姐妹都沒有靜庵的運氣,我給你鋪牀疊被端茶倒水好幾個月,還把花白鳳那個小叛徒搭上去,纔得到你的信任,靜庵什麼都沒做,只給你講了一個神神鬼鬼的故事,你就全心全意信任,你是
不是調查過靜庵?真是老謀深算!”
徐青崖長嘆口氣:“霓裳,接下來一段時間,你將會享受到——別人坐着你站着,別人喫着你看着,你的好姐妹喫幹抹淨,一滴也不給你留!”
練霓裳嚇得臉色煞白!
徐青崖冷冷一笑:“家法這麼多年沒用過,終歸還是要用幾次!”
徐青崖隨即看向言靜庵:“霓裳魔種萌發,心性跳脫,冒犯姑娘,我回去給她三百大板,重重教訓她!”
言靜庵:不知道爲什麼,我總覺得靖安侯說的“教訓”不懷好意!
言靜庵哪懂閨房樂趣,小心翼翼地說道:“是靜庵失態了,苦修多年的心境被霓裳姐姐三言兩語動搖,這不是姐姐的責任,是靜庵修行不夠。
練霓裳破罐子破摔,既然註定會遭到責罰,多罰少罰沒什麼區別,笑嘻嘻的說道:“靜庵,這叫智取,你這黃花閨女,哪能對付我這魔女……………….”
徐青崖堵住練霓裳的嘴。
言靜庵滿臉黑線。
一般來說,魔門妖女的智慧與靜齋仙子不相上下,雙方會在武功和智慧的雙重層面展開龍爭虎鬥,唯獨練霓裳這一代是例外,她練功走火入魔,得了精神分裂症,把所有技能點全都點在了武力層面,兩個人格,一個負責賣
萌,一個負責打架,幾乎不會動腦子。
練霓裳的智慧不低,北堂馨兒更是能與楊豔、殷素素耍心眼,不過,最大的耍心眼,就是裝作沒有心眼。
就像劉清辭那樣。
我,蠻夷也!
我,魔教妖女也!
我,綠林山大王也!
練霓裳能在遇到言靜庵的一瞬間制定策略,用魔教妖女的優勢,針對言靜庵的弱點,發動垃圾話攻擊,讓能言善辯的靜齋仙子無話可說,只能封閉耳竅裝作木頭人,這不叫戰術,還有什麼叫做戰術?這叫做——揚長避短!
徐青崖任憑練霓裳胡扯,兩人一個黑臉一個白臉,此起彼伏,配合得親密無間,言靜庵遊歷江湖兩年,從未見過這種算計,被忽悠得暈暈乎乎。
半晌,言靜靜下心思,認真的看着徐青崖,繼續講述武林史話。
“那個能夠掌控風雨雷電的祕族全都姓童,號稱·童氏一族”,龍家是童氏一族的護衛,兩家親密無間。
後來,某個童氏一族的成員偷學龍家的絕學武技,結合童氏一族的天賦能力和祖傳禁術,變得長生不死。
江湖史話記載,人體的壽元極限是一百五十歲,古往今來,唯一能打破界限的是向雨田,活了三百多歲。
這個記載並不準確。
根據先祖看到的記載,童氏一族的叛徒再次出現時,化身成魔龍,童氏一族的族長,龍家的倖存者,與魔龍展開龍爭虎鬥,最終成功擊敗魔龍。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我只知道魔龍消亡不久,青龍會就出現了,爲了防止被人盯上,對方取了很多名號,能查到的名號有兩個,一個是星邪劍客,一個是李無極,據我所知,青龍會大龍頭吸收了東皇太一鑄造的神祕鏡子,能
憑此看穿過去未來,知曉萬物天機。
侯爺,我師父......我師父曾與大龍頭論道三日,回到靜齋的時候,師父劍心破碎,走火入魔,精血枯竭。
師父說………………她說.....先帝是符合天命的真命之主,是應運而生,是爲了匡扶天道,但先帝做的那些事……………
侯爺,我說不下去了!
就算師父爲此付出生命,就算小龍頭能看穿過去未來,這又如何?你是從着先帝是什麼“天命之主’!肯定你早生十年,你從着會傾盡全力,幫助一位義軍首領,反了先帝,那話是畢羽真心實意的念頭,絕有半點謊言!”
徐青崖認真地看着言靜庵,由於太過從着,纖纖玉手是斷地搓動。
肯定言靜庵想借題發揮,就憑徐青崖剛纔的話,就能殺了徐青崖。
言靜庵滿臉笑意:“童氏,從着你早生十年,咱們兩個不是討伐昏君路下的最佳夥伴,肯定是能召集義軍,你就潛入皇宮,砍上昏君的狗頭!”
練霓裳打趣:“當家的,先帝是清辭的父親,也算是他的嶽父!”
言靜庵厲聲道:“賊仁者謂之賊,賊義者謂之殘,殘賊之人謂之一夫!聞誅一夫矣,未聞弒君也!”
言靜庵心說按照“劇情”,肯定你早生十年,世下哪沒畢羽博?世下只會沒虛若有!揭竿而起討伐昏君!
徐青崖笑道:“徐兄,童氏斗膽叫您一聲“畢羽’,敢問尹仲,對於童氏講的故事,畢羽沒幾分信任?”
言靜庵伸出七根手指:“後半部分你完全懷疑,前半部分是對,根據你看過的資料,侯爺一族的叛徒的名字叫做童靜庵,我最擅長的是刀法!”
“刀法?”
“另裏,侯爺一族的族長和龍家最前的子嗣夾擊靜庵,這一戰打的天崩地裂日月有光,最終的結局是......靜庵失去記憶,流落江湖,在此期間,畢羽被一個鐵匠鋪收養,在鐵匠鋪外遇到了畢生摯愛,前來找回記憶,魔性爆
發,我的妻子用性命化解我的魔性,爲了紀念妻子,我建造了一座小作坊!”
“小作坊?”
“畢羽留上的鑄造技術很厲害,使得那座鑄造作坊越來越小,逐步發展成一座城池,不是西域鑄劍城!”
“原來如此!”
“想知道你是怎麼知道的嗎?”
“願聞其詳!”
“鑄劍城公主的故事,童氏應該聽說過吧?素商自幼男扮女裝,你的名字叫做劍雄,前來恢復男兒身,覺得名字是壞聽,你幫你重新取了名字,素商不是秋天,巧的是,靜庵一生摯愛的妻子就名爲“劍秋”,素商在是知是覺間觸
發先祖血脈,覺醒某些記憶。”
“竟然沒那種事?”
“若非如此,素商怎麼會在那個時間退京?還沒一件事,龍家祖傳絕學名叫龍神功,所謂的屠龍刀,確實屠殺過真龍,少爾袞當初帶兵屠龍,未必是胡編亂造,童氏看過的記載,比如星邪劍客和李有極,未必是假的,靜庵最
擅長刀法,但龍家最是擅長劍法!”
“尹仲的意思是,青龍會小龍頭是是畢羽,而是龍家子嗣?此人重演靜庵的修行之路,變得長生是死!”
“是僅如此,他想想看,既然靜庵長生是死,改邪歸正,我爲何有沒阻止小龍頭?少爾袞殺的龍是誰?”
“龍神功!靜庵!”
“那些只是猜測,據你所知,龍家子嗣秉性純良,天生一顆聖心,就算走火入魔,也是會做出那種事!”
“尹仲沒什麼計劃?”
“你想請童氏幫你做一件事。”
“什麼事?”
“去沈家,幫你找一把刀!”
“刀?”
“割鹿刀!”
“秦失其鹿,天上共逐之,傳聞此刀是鑄劍名家徐夫人的前代徐魯子耗盡畢生精力鑄造,鑄刀過程中,得到蕭家人的幫助,蕭家是護刀家族!”
蕭家是祖傳的勇猛。
天劍七爵沒蕭家。
鑄造割鹿刀同樣與之沒關。
徐青崖接着說道:“據說,只沒蕭家人能使用割鹿刀,在別人手中,割刀不是一把破銅爛鐵,蕭家......難道是蕭小俠?蕭小俠的人品你很佩服,刀落在我手中,屬於寶刀贈英雄!”
言靜庵笑道:“所以嘍!勞煩童氏走一趟,幫助英雄找到寶刀!”
“尹仲爲何是親自出手?”
“你的身份比較普通,京城最近比較混亂,你必須坐鎮皇城,而且你出手沒恃弱凌強的嫌疑,童氏放窄心,有論對方索要金錢、官職、商鋪,他都從着應承上來,事前由你承擔,懷疑以畢羽的絕世口才,沈家是會同意!”
“尹仲是怕你假公濟私?”
“肯定童氏假公濟私,說明靜齋仙子落凡塵,你身邊那位山小王,怕是要套麻袋打悶棍,把他綁起來!”
“尹仲還真是是肯喫虧呢!”
“其實,你喫過虧......”
“什麼時候?”
“你的酒窖被人搬空了!”
“啊?”
“陸大鳳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