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靈族長的話其實也無可厚非,畢竟惡魔只能夠佔有金靈魂者的身體,侵蝕金靈魂者的靈魂,纔有從新生長出肉體的希望,如果把風鈴的身體轟擊壞了,惡魔自然無法在爲非作歹了,精靈族人和地魔族人也不會在接着遭受磨難了。
但是精靈族長卻不明白藝玄的心思,藝玄向來是一個辦事力求徹底解決的主,並不喜歡拖拖拉拉,是的,如同此刻把風鈴的身體轟擊壞了,惡魔就找不到合適的身體來佔有,也就無法復活。但是保不準幾百年之後金靈魂者再次投胎到精靈族和地魔族中,如果真的到了那個時候,等來的肯定是再一次的大屠殺。
更何況以現在的情況來說藝玄根本就不可能在等下去了,他必須的解開整個森林陣法,他需要接着去尋找其他的靈珠,因爲他不知道自己身體上面的封印到底是什麼,會爲自己照成什麼樣的危害。雖然藝玄還有五百年的時間來尋找靈珠,可是如果真的把風鈴的身體轟擊壞了,誰能夠保證金靈魂者什麼時候才能夠降臨,如果在這裏等五百年,而金靈魂着不肯出生的話,難道自己要老死在這個地方嗎,答案是否定的。
藝玄確實喜歡風鈴,畢竟兩個人已經…..抱着男人必須負責的態度,藝玄絕對不會轟擊風鈴的身體,再者他沒有耐心也沒有時間去等金靈魂者的降臨,所以他只有不斷的讓子彈阻止惡魔前進,再去危害精靈族人和地魔族人。
地魔族長的心思跟精靈族長的心思一般,他們都是精靈族人和地魔族人的領導,他們都是活不了多長時間的人了,所以根本就沒有顧忌到幾百年之後的事情,腦中想的就是如何現在就把事情解決掉,當官的都是隻顧眼前的主。
其實這個也不能夠怪他們,以後他們都死了,惡魔在復生好像跟他們也沒有多大的關係了,大不了惡魔把他們的屍體給踐踏了。
兩個族長眼睛直直的盯着前方子彈橫飛的場面,滿臉的擔憂神色。
“這樣轟擊有沒有效果啊,怎麼觀察惡魔好像並沒有什麼不良的反應啊”精靈族長望着前方不斷拼命掙扎,痛苦哀號的惡魔,輕聲的詢問道。
藝玄望着苦苦掙扎着,死活都無法移動半步的惡魔,臉色露出了一個奸詐的笑容,聽到精靈族長的詢問,笑了笑輕聲的說道:“惡魔,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他的靈魂想必很快就要脫體而出了。”
精靈族長望着一臉自信的藝玄,皺着眉頭搞不懂藝玄的自信來至於哪裏。
“何以見得”精靈族長望着揮舞着手臂混亂揮舞的惡魔,根本就沒有看出惡魔表現出靈魂要脫體的跡象。
“想必你們都知道靈魂的組成部分吧。
靈魂有金木水火土五部分組成,雖然除了金之外其他的部分佔盡的數量極其的少,但是不可否認木水火土也是其中必不可少的部分。
我之所以一直遲遲不肯傷害風鈴的本體,讓惡魔的靈魂無家可歸,爲的就是一舉消滅惡魔的靈魂。
我所使用的方法就是強行的把惡魔的靈魂從和金靈魂者靈魂的結合中,強行的剝離出來。金靈魂並沒有那麼容易的接受惡魔的靈魂,它還在苦苦的掙扎,進行着抵抗。
你們看天上的草泥馬已經成爲了十二個守護者共同的化身,想必它的口中正在唸的咒語,就是幫助金靈魂着恢復前世記憶的方法。
你們看我所轟擊的那些子彈他們都是在惡魔的身邊爆炸,子彈爆炸的瞬間,空氣中的水靈力,土靈力,火靈力,全部都會被瞬間抽空,惡魔的周圍的靈力瞬間造成真空裝。這樣的直接後果就是惡魔的靈魂和金靈魂的結合處被強大的靈力震盪。”
藝玄緊緊的眯着雙眼,輕聲的說道:“我所使用的方式也許一刻兩刻看不出什麼作用,可是隻要是時間長了,惡魔的靈魂定然會被震盪開。
就是我是用的方法無法讓金靈魂和惡魔的靈魂剝離開,起碼也可以爲天空幫助風鈴回憶的草泥馬爭取時間。
我就不信惡魔的靈魂真的就能夠把金靈魂者給吞噬結合了!”藝玄一拳打在充滿菸灰的地面上,地上瞬間被砸了一個大坑。
精靈族長和地魔族長此刻算是明白了藝玄的用意,起先的擔憂和顧慮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他們也認爲藝玄的這個辦法,可行。
惡魔的身體周圍突然升騰起火紅色的濃煙,身體的背部突然凸起兩根肋骨,白色的肋骨在晨光的照耀下閃爍着絲絲寒光。
肋骨周圍突然如同打了助長劑一般,不斷的生長出一根根紅褐色的羽毛,片刻的功夫,背後的兩根肋骨已經演變成了一對極其豐滿的翅膀。
惡魔雙腳突然發力,背後的兩隻血紅色的翅膀狂烈的揮舞了起來,翅膀每忽閃一下,周圍邊掛起一陣血腥狂風。
精靈族人和地魔族人射向惡魔的子彈,還沒有來的及爆炸,就被翅膀產生的強大風給吹到了一邊。
惡魔的身體漂浮於空中,嬰兒拳頭大小的眼睛,射出陣陣紅光,當人們跟惡魔血紅的眼睛對視時,每個人的眼前立即出現了萬丈*燃燒的場景,人心如同被放入了烤箱之內接受者痛苦的煎熬。
本來表現的很彪悍的精靈族人和地魔族人,很多都滿臉痛苦的倒在了地上,嘴裏發出者令人毛骨悚然的喊叫。
站立在遠處的藝玄看到,凡是跟惡魔血紅色的眼睛對視的人,他們的眼睛瞬間就變成了血紅色,而且眼角不住的滴着鮮紅的血液。
精靈族人和地魔族人的痛苦遠遠還沒有結束,空中突然傳來了一陣陣震人心魄的波動,波動的聲音不是很大,但是波動的頻率卻高的可怕,每秒鐘波動不下數千下,每一下都深深的敲擊着每一個人的耳道深處。
人的耳道內的骨膜本就脆弱,怎麼可能忍受如此強大的摧殘了,波動在空中波動了三十多秒中,剛剛因爲沒有看惡魔眼睛而倖免的人羣,耳道內都流出了絲絲血滴。不用說也可以猜測到,這些人的耳道內的骨膜已經被震破了。
藝玄由於提前預感到了危險的來臨,所以就提前做了準備,這才使得他和地魔族長和精靈族長奪過一劫。
藝玄趴在地上,臉色極其的難看,遠處剛剛還抱着槍衝鋒陷陣的兩族人,兩分鐘不到竟然全部被人給廢了,惡魔表現出的實力確實可怕。
惡魔忽閃着翅膀,眼睛冷冷的掃視着地面上痛苦哭喊的人羣,此刻方法她的眼中看到的不是人類,而是螻蟻。
“這到底怎麼回事”藝玄瞪着血紅的雙眼,聲音冰冷的望着身邊已經呆如木雞的精靈族長。
過慣了養尊處優生活的精靈族長,何曾看到過如此震人心魄的場面了,藝玄的問話使他從震驚中恢復了過來,不過臉色依舊還是煞白,很顯然剛剛的那一幕對他照成的影響實在是太深遠了。
精靈族長內心不斷的提醒自己要平靜,要淡然,要淡定。低頭沉思了片刻,眼中突然閃過一絲極其興奮的光芒,不過這絲光芒並沒有長久,很快就黯淡了下去。
精靈族長的一切反應都被藝玄看在了眼中,輕聲的詢問道:“怎麼回事,你是不是知道其中的原因”
精靈族長眼中露出一絲恐怖,乾癟的嘴脣輕輕的抖動了幾下,從嗓子處擠出來幾個字:“是震魂法”
“震魂法??”說句實話藝玄真的沒有聽說過這幾個名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