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酒店裏出來,已經快中午了,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幹些什麼?沒了工作,一切好像沒有了方向一樣。這兩天的事情快速的在我的腦海裏翻轉,一切好似夢幻,但卻是真正發生了的事情。馬兒的瘋,和黃倩的分手,陪林華逛城,跟陳曉雪示愛失敗,和許薇薇一夜情,有誰能相信這一些的發生只在這幾天之內,人生,有時節奏很慢,有時卻節奏超快,就像此刻,我整理好思路,知道這麼想下去也無濟於事,電話聲湊巧打斷了我的思考。
吳萍萍打來了電話。
什麼事?吳萍萍現在已經越來越近的走進我的世界了,因爲在失落之後,我已經開始不會懂得拒絕別人了,最爲重要的是潛意識也不拒絕了,老子的墮落可能馬上就要開始了。
也沒有什麼事,晚上有空嗎?想請你喫個飯。
什麼由頭?
喫個飯還要什麼由頭呀!
那當然,孤男寡女的,老湊一起不好。
你還知道孤男寡女的不好呀。她這話明顯是話裏有話,只是不知道她這話裏話是什麼意思?
好了,不跟你扯了,我去看馬兒,正好他父母也過來了,我想我們晚上請他們喫頓飯吧!
馬兒父母過來了,這可是我沒有想到了。
好呀!你說哪裏吧!
這樣吧,你下班了打我電話,我到時告訴你去哪裏。好了,就這樣了,我要忙了,不和你說了。
原來吳萍萍還不知道我已經辭職的事情,我也免得解釋了。
馬兒父母的到來卻多少讓我有些喫驚,估計是同子告訴他們的,我本來想想馬兒這事也不是什麼大事,醫生也說是間歇性的,讓老人家大老遠的跑來,擔驚受怕的確實也不是什麼明智之舉,所以我一直沒有打算讓他們過來。可是如果馬兒一直這樣着,不讓他們知道也不行,看來同子也是考慮了很久纔打這個電話的。
我來到了吳萍萍訂好的酒店,同子和吳萍萍他們已經到了,我看到兩個穿着很樸素的老人家,馬兒的父母像我的父母一樣是地道的農民,面朝黃土,背朝天了一輩子,我不禁想到了我們家的老爺子,雖然一直以來他對我採取的都是棍棒政策,畢竟我是他的骨血,從裏到外都透着他的脾性。馬兒的父親比我想象的要老很多,至少感覺比我們家老爺子要老很多,頭髮全白了,臉上的皮膚由於長年的暴曬,已經看起來跟老樹皮一樣了,馬兒的媽媽一副病歪歪的樣子,眼睛紅紅的,可能剛剛哭過。
叔叔,阿姨,你們好,我是李二牛。對於長輩的禮貌與尊重,一直是老爺子教我的最爲重要的禮數,我雖然很皮,但是在禮數方面,在村裏,也確實是沒有人能挑剔得了的。
二牛,你過來坐。馬兒的父親趕緊站起來把我拉到他的旁邊坐了下來。
這次的事情對虧了你了,李桐都告訴我了。寒兒這孩子真是不爭氣。馬兒的父親說着,低下了頭。我不知道李桐告訴了他們多少關於我幫馬兒的事情,是不是高利貸的事情他們也知道了。馬兒父親對我的感情是由衷的,從他那眼神當中就看得出來。我可以體/味馬兒父親的內心的痛苦,老兩口刨黃土一輩子,好不容易供了一個引以爲榮的大學生,在外面出人頭地了,沒想到變成了現在這樣,馬兒父親滿臉的疲憊告訴了我,這幾天他老人家就沒有睡好過,馬兒的母親一句話也沒有,偷偷的低着頭啜泣,兒是孃的心頭肉,馬兒現在成了這個樣子,估計老媽媽/的心頭碎了,她還能有什麼指望呀!
我們是兄弟,應該的。我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麼,只能儘量安慰他們了。
二牛呀,我和寒他娘商量過了,寒兒這個樣子估計一時半會也好不了,現在又欠了一屁股債,我們想着把他接回去,在這裏也不花這冤枉錢。
我沒有說什麼,只得點點頭,我能說什麼呢?目前的情況我是連自己都養不活了,更何況還要替馬兒承擔這麼多,做兄弟也沒有辦法再幫他了。
這次喫飯,我心裏很不是滋味。馬兒的父母是老實巴交,地地道道的農民,辛辛苦苦,忙忙碌碌一輩子,供了一個大學生出來,好不容易能賺錢了,兩人想着可以舒舒服服的養老了,馬兒卻因爲感情的事情瘋了,這老兩口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呀。同子去送馬兒的父母,我和吳萍萍一起出了酒店。
馬兒的父母真可憐。吳萍萍說着居然哭了起來,吳萍萍的哭讓我有些慌了手腳,我平生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女人哭,吳萍萍這哭也來得太突然了,我一點準備也沒有。吳萍萍輕輕的靠在我的肩膀上,今天吳萍萍沒有穿吊帶衫,衣服的領子也很高,當然來見馬兒的父母,如果穿得過於暴露也是不合適的。也正因爲這樣,我錯失了一次可以飽覽吳萍萍衣下風光的好時機,現在她靠着我的角度,我稍微一低頭,就可以將她整個的胸部看個精光,可是現在,能看到的也只有衣服了,沒有什麼角度不角度的了,從哪個角度看過去都是衣服了。
好了,事情總會過去的。沒有了風景欣賞,我只得安慰起吳萍萍來。
陳曉雪真是過份。吳萍萍突然整出了一句話,讓我有些始料不及,吳萍萍也真是夠可以的,隨便一個動作,一句話總是能讓老子顫一顫的。雖說我和陳曉雪有點像暫時性分手了,但是我也不允許她在我面前這麼說我的陳曉雪的。不知道陳曉雪知道在此種狀況下我還這麼的維護她,她又做何感想呢?
你說什麼?我故意將聲音提高八度,我這樣做有兩層意思,一是提高聲音是告訴吳萍萍不允許這麼說我的陳曉雪,另一層意思是我沒有聽多大明白,畢竟是陳曉雪的事情,我也是很想知道的?人總是很矛盾的。
沒什麼了?吳萍萍好像意識到自己失口了,趕緊閉上了嘴,任憑我再怎麼問她,她也不說了。她越是這樣,我的疑心反而更加重了,就這麼隨意的一句話,突然之間卻讓我的心頭沉重起來,莫非馬兒這件事,陳曉雪也有份,或者說李婷打孩子這件事情是陳曉雪操縱的,不可能,怎麼可能呢?馬兒瘋掉的時候,陳曉雪也很激動,也好像什麼都不知道。莫非她是裝的,不可能,我怎麼可以這麼想她。我的腦子怎麼了,怎麼可以把陳曉雪想得這麼壞呀,不是的,肯定的不是的,可是吳萍萍要暗示的好像又是這樣的事情,我究竟該相信誰?md!最近邏輯推理的事情是太多了,我都有些暈了。
萍萍,你就把話說清楚吧!從吳萍萍口中套出來,比讓我自己琢磨應該來得更容易一些。
有些話,我做朋友的不好說。吳萍萍既然這麼說了,我想我也不好再問下去了,這個鳥人真是的,你不想說,tmd就不要漏口風給我,漏了個口風,又不說,老jb吊人胃口。
好了,我也不爲難你了。還能怎樣,難道強逼着她說?
吳萍萍的欲言又止,讓我很長一段時間,對於陳曉雪都是有所猜忌的,也正是這種猜忌,後來把我和陳曉雪的愛情徹徹底底的給毀了,只是此刻我還遠遠不知道這將要面臨的事情,皆因吳萍萍這一句話而起。
和吳萍萍出了酒店,吳萍萍沒有離開的意思。
陪我兜兜風吧!
什麼?怎麼兜風呀!兜風,應該最起碼有輛跑車纔可以,當然,我確實還沒有兜過風,誰叫我是窮人呢?要說有的話,無非就是和陳曉雪那次一起坐奔馳車,那時心裏有事,根本沒有顧着這享受,當時只是想着我和陳曉雪的差距,而且那是在市區,根本沒有兜風的那種感覺。
兜風。吳萍萍可能覺得我沒有聽明白,又重複了一遍。也不知道她什麼腦子,突然想起了兜風,難不成打個的去兜風,這個想法着實有些雷人了,我是做不出的,估計沒有一個司機願意去幹這雷人的事情的。
沒車呀!我說出了我的想法,巧婦難於無米之炊呀!沒車,就等於沒法兜風。
我最近借了輛車。吳萍萍笑着從兜裏拿出一把車鑰匙。嘀嘀,順着這聲音,我看到一輛黃色的敞篷車停在不遠處,這個車標誌我從來沒有見過,或者說在這個城市我見到的很少,對於車,我很喜歡,也看一些雜誌,當然只看一些常見車,一些過於高級的車,我是肯定沒有什麼研究了,奔馳,寶馬的確太搶眼了,所以我是一眼就能認出的,稍微眼生點,比如剛纔這輛,我就不認識了。
你朋友真有錢。我不知道這車什麼牌子,但看這車型,估計比陳曉雪那車便宜不了多少。
吳萍萍笑着帶我上了車,我從坐上車那一刻,憑感覺才知道,這車比黃倩的車還不知道要好上多少?看着那個怪怪的好看的標誌,我心裏開始琢磨起來這輛車的價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