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門口朝外面看,尋思着哪裏有好喫的豆腐腦,幾個警察突然間竄到我的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一副冰涼的手套拷在了我的手上。
你們幹什麼?我有些慌了,平生第一次與這冰涼涼的玩意親密接觸,老子還真有些心顫,好在我沒有犯什麼重案,警察叔叔爲何這麼興師動衆的,我一直坦蕩蕩的做人,也沒有犯什麼事情?不會是斧頭幫那時的事情吧,不可能吧,那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這追溯期也太長了吧!莫非是黃倩陷害我,就算我是經濟犯罪,也不能像個殺人犯一樣的抓老子吧,我在這裏胡思亂想,警察可不聽我解釋,我們的警察叔叔一直以來有個堅定的信念,抓回去再說。
跟我們回去就知道了。且不說各位警察叔叔跟我賣着關子,大家不要反感我稱他們爲警察叔叔,一直以來,我對他們是很崇拜的,懲惡揚善,當初我加入斧頭幫的時候,也是基於這個原因的,只是沒有想到到了那裏之後,才知道那不是一個懲善揚惡的地方,只不過那時已經成了失足少年,準確的說是被斧頭幫的兄弟給洗腦了。
姓名?一個年輕一點的小警察問道,那威嚇的聲音好像是裝出來的,可能也是第一次審犯人。
李二牛。我淡淡的回答,現在老子是魚肉放案板,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首先,老子得弄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
我問你大號!旁邊一個年紀大一點的警察底氣十足的喝道。兇什麼兇呀!老子是叫李二牛呀!要不是看你穿一身警服,老子肯定很k你一頓,還是那小警察可愛一點。
我大號就叫李二牛。我一本正經的解釋道。一老一少兩個警察眼睛對視了一下。
身份證拿出來看看。小警察咳嗽了一下,調了調音調,他可不想讓我聽到他嫩嫩的聲音,故意把聲音壓得很深沉。
沒帶,在家裏。其實我的身份證就在兜裏,我只是不想被人這麼欺負。老警察一下子被兜火了,跑過來,手伸進我的兜裏,把我的錢包拿了出來,從裏面抽出了我的身份證,又把我的錢包塞回了我的兜裏。看了看身份證,又看了看我,眼中充滿了懷疑,可是我這身份證是剛剛辦好的,上面的照片跟我長得是賊像,不容得他懷疑,奶奶的,就是按照我自己的模子照的,能不像嗎?
我說警察叔叔,你們抓我幹什麼呀!我又沒有做什麼錯事,至少應該讓我知道怎麼回事吧?我到現在還一頭霧水的。
不要跟我耍貧。老警察厲聲喝道。md,老子又不是嚇大的,跟我兇有個毛用呀!
叫他進來吧!老警察跟小警察說了一聲。
小警察馬上出去帶了兩個人進來。
這個兩個人你認識嗎?
我一下子蔫了,這不是剛纔那個司機和那個乘客嗎?肯定是剛纔的那個司機報了110,我纔會一出酒店就被抓的,搞了半天是這麼一回事,害得老子虛驚一場。
誤會,警察同志,真的是舞會,我女朋友在酒店裏肚子疼,我攔不到車,一着急就動了點粗,我也沒有把他怎麼着。再說我也給了他四百塊錢。
兩位大哥,實在對不住,剛纔確實有點急事,我又打不到車,所以纔出此下策。我趕緊朝那兩位爺道歉,肯定是他們合夥把我弄這裏來的。
你以爲你是誰呀!大俠呀!隨便搶個車子就能坐的。老警察依然不依不饒,也難怪,肯定要做個姿態給他們看呀!要不然這事情還真不好解決。
我真的是冤枉的。兩位大哥,你們就高抬抬手吧!我知道問題就在於這兩個人的態度。
兩個警察把司機和那位大哥叫過去,相互之間交頭接耳了一會,肯定是這兩個鳥人司機報案的時候把我當成了什麼殺人犯之類的,豬腦子呀,老子要是殺人犯,還有你們的命在嗎?難怪警察會如此的勞師動衆,出動如此多的警力來擒拿我。現在一看,我最多隻不過是個情急搶車,沒有什麼大的罪過,可能商量着怎麼放我了。這不他們一說完,就過來解開了我的手銬,奶奶的,這手銬銬着還真疼,我輕輕的給自己的手腕按摩着。
小夥子,這次我和司機大哥就饒了你了,下次,如果有下次,不管是誰都不會原諒你的。那位大哥剛纔是把我當成了殺人犯,現在一看,不是這麼回事,就打算原諒我了,只是剛纔我的狀態有些嚇人,他似乎還是心有餘悸。
那,這是你的四百塊!司機大哥把錢放在了我面前的桌子上。我趕緊拿起錢,往司機大哥手中塞。
不,大哥,是兄弟讓兩位大哥受驚了,這錢你得拿着。
司機師傅說什麼也不肯要,md,是我我也不能要,當着警察的面收下這錢,他這面子上估計過不去,在某些人眼中,反而榮譽比錢更重要,估計司機大哥就是這類主,果然警察臉上露出了笑容,警察叔叔,還是板着臉的好,你這笑容可不怎麼好看,我還真看不慣。
送走了兩位智擒歹徒的英模之後,警察這裏的事情還沒有完,雖然我不是什麼所謂的殺人犯,但是我的行爲估摸着也不是什麼小時,能來這裏接受如此規格的接待,我想這裏也不是我想出去就能出去的,批評教育一番是肯定的了。
單位?這次老警察的語氣和藹了很多,可能是工作性質的原因,他的話不是很多,而且說出來的話,及跟他這個人一樣,沒有多少表情在裏面。
我沒單位。現在從黃倩那裏出來,老子還真的是沒有單位了。
沒單位,那你家裏人的電話。
我想到了同子,就把同子的電話告訴了他們。
警察拿了記着電話的本子就出去了。審訊到此結束,留下我一個人在這裏反思。
過了兩個多小時,同子過來了,我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這兩個小時實在是他孃的不好過,老子發誓再也不到這個地方來了。
同子,快救我出去,我可不想在這個鳥地方再待下去。我話還沒有說完,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了。
黃倩?我是沒有想到同子會把黃倩帶來,也難怪,她怎麼着也算我的單位領導了。
你,你怎麼來了?
黃倩沒有說話,交了保釋金,我是不知道她是因爲我被抓的事情生氣還是因爲上次分手的事情生氣,總之,她很冷漠。
下次注意點,如果再犯,我們可不會這麼輕易的把你給放了。老警察臨放我之前還不忘記好好敲打我一番。
我唯唯諾諾的點着頭,人看來是不能服軟的,最重要現在老子是理虧,也說不了什麼提氣的話語。
我悻悻的跟着黃倩出來。
你是越來越有出息了。黃倩撇下這麼一句話就朝車子走去。
同子,你真不夠意思,怎麼把她找來了。我可不想讓這個女人看到我這幅狼狽的樣子。
我的大哥呀,保釋金要5000塊,我現在窮得跟什麼一樣,不找單位領導找誰呀!想想也是,爲了馬兒的事情,我們兩兄弟現在tmd都是彈盡糧絕了。聽同子這口氣,肯定單位的東西還沒有幫我搞定,這些天他忙着照顧馬兒和他的父母,難不成把我的事情給忘記了。
你們還上不上車呀!不上我走了。黃倩坐在車裏喊道。
上,上。同子拉着我鑽進了寶馬車裏。
你還想不想上班了?同子這話一出,我就知道他想給我個臺階下,看來他真的沒有幫我把點位的手續辦好。
不上了。上個jb,老子現在氣還沒消呢?我這說話的時候有些耍性子了,沒辦法,誰叫你黃倩比我虛長几歲呢?你要搞小弟弟,你就得有遷就的思想準備。
二牛,你別傻了,老闆對你多好,你還耍性子。同子在一旁說着好話,我這兄弟還算是義氣的,一個勁的把我往回拉。說實話,離開了黃倩,我的心裏也不是滋味,畢竟黃倩跟陳曉雪一樣,已經漸漸的深入我心了,讓我這麼輕易的離開她,有點像小孩子離了孃的奶一樣,還真他孃的有些不適應,當然這個比喻有些誇張,但大致的意思也差不多。
我要尊嚴!我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撇出這麼一句話。
什麼叫尊嚴?搶出租車叫尊嚴。看來黃倩已經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不對,好像還有什麼事情忘記了,對了,豆腐腦,陳曉雪,我一看錶,md,已經六個小時過去了,陳曉雪估計早就走了,奶奶的,我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陳曉雪本來是穿着睡衣等着我,現在可好,煮熟的鴨子飛了,可惜呀!可惜。
我心裏想着陳曉雪的事情,黃倩的一頓搶白我也沒有放在心上。黃倩可能以爲我覺得理虧了,認錯了,也就放緩了語氣。
明天給我回去上班,這幾天就算你請假。馬兒的六萬算是你向我借的,明天把欠條給我。黃倩把一個包遞給了我。
我還能說什麼?那天晚上是在極其不清醒的狀態下才發作的,現在同子也在,我也不好說什麼?更何況這錢是借給馬兒的,好了,算了,女人都這樣了,我還如果在這麼執拗下去,顯得老子小氣了,最重要的是老子現在心裏還真想着和黃倩複合。
我會盡快還你的。我把錢收起來,先開個口頭支票。
把業績搞上去,搞兩個大單,很快就能還上的。黃倩輕聲的說道。可能她也覺得那天我發瘋完全是因爲太在意她,所以她應該也能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