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西涼
關於舞臺臉譜的起源有幾種說法,一種是源於我國南北朝北齊,興盛於唐代的歌舞戲,也叫大面或代面,是爲了歌頌蘭陵王的戰功和美德而做的男子獨舞,說的是蘭陵王高長恭,勇猛善戰,貌若婦人,每次出戰,均戴兇猛假面,屢屢得勝。人們爲了歌頌蘭陵王創造了男子獨舞,也帶面具。戲曲演員在舞臺上勾畫臉譜是用來助增所扮演人物的性格特點,相貌特徵,身份地位。
駱天先叫了一杯咖啡,又看着傑克手上拿的那個小臉譜,這個臉譜額頭上有一個紅葫蘆,駱天笑了:“這個人一定很喜歡喝酒,你看,它上還有一個紅葫蘆,你不知道吧,這個葫蘆是拿來裝酒的,哈哈,好了,傑克,這個紅葫蘆其實是他的武器,孟良的武器。”
孟良焦贊是楊家將中兩員都以勇猛著稱的大將,常常一起出場,被稱爲焦不離孟,孟不離焦,孟良焦贊,在歷史上都有一點蹤跡,但孟良沒有明確記載,只知道他是楊延昭部將,墓地在河北永清。
孟良善用大斧,但粗中有細,善於深入敵後和各種人打交道並完成任務,用現在話說整個一個特種部隊,從武藝上說和焦贊差別不大,但是孟良有一樣古怪的武器,那就是裝滿了硫磺球的“火葫蘆”,這個古代的火焰噴射器或者燃燒瓶太合特種部隊的胃口了。經常是打不過了孟良就會開葫蘆放出幾個硫磺球來燒人家,好像玩的最大的一次把遼國大帥韓昌的鬍子也給燒了。孟良雖然有些象說唐中的程咬金,可是從裝備的現代化角度,老程就沒法比了。因此,孟良的臉譜上有一個倒置的紅色葫蘆。
傑克看着程真:“對嗎?”
程真抿嘴一笑:“傑克,他說對了,我看你是考不倒他的。”
傑克還不死心,又拿出一個臉譜來:“好吧,駱天,你再看看這個?”
這個臉譜上的主要特徵是有陰陽圖,駱天一看就笑了:“傑克,這個實在是太簡單了,這個人叫做姜維,它額頭上畫有陰陽圖,表明姜維是一個神機妙算的人物。”
“那這個呢?”傑克又拿出來一個。
駱天只是看了一眼,便痛快地答道:“這個是趙公明,因爲它面畫金錢,表示自己是財神爺,行了吧,傑克,你這一堆我全部說得上來。”
程真笑了:“是啊,傑克,算了吧,你不要考他了,明知道他答得上來。”
傑克聳聳肩:“好吧,我承認。”
駱天哈哈大笑,原本忙碌的心情現在一下子輕鬆了下來,看到駱天的笑容,程真心情也好了不少,傑克嘆了一口氣,把自己剛纔到處蒐集過來的小工藝品收了起來,裝進了自己的揹包裏,完了,說道:“駱天,我真不想走,不過,可惜”
“得了吧,你還是趕緊撤吧。”駱天說道:“你在這裏,給程真添了多少麻煩知道嗎?”
傑克吐了吐舌頭:“我知道,我心中是有數的,明白嗎?所以我纔要走了嘛。”
“看來這一次比上次要開竅多了。”駱天雖然嘴巴上這麼說,心裏還是好奇:“不過你肯定不是因爲這樣才離開的,恐怕是英國那邊有事情急召你了吧,你可是英荷的繼承人,回去好好修煉,不能光顧着玩。”
“我知道了,知道了。”傑克唉喲一聲:“在英國被人訓斥得不行了,來到這裏,原本是想要輕鬆一下的,你也訓我,我還真是命苦。”
就在此時,駱天收到一條短信,是洪洛發過來的,駱天低頭看一了眼,就騰地一下站了起來:“這個小子怎麼遇上了這種事情!”
洪洛消失多少天,駱天都已經記不太清楚了,他只知道,洪洛遇上事情了,而且讓他脫不開身,算上自己的事情,他也沒有功夫去理會洪洛了,突然間收到洪洛的消息,讓駱天險些炸了起來,這個洪洛,怎麼這個時候發送信息過來?
駱天對傑克說道:“傑克,我恐怕不能送你了,我讓程真送你。我們下次再見了。”
傑克突地一下站起來:“你是不是又有好玩的事情了?”
“有。”駱天哈哈大笑:“不過這次沒有你的份了,傑克,好好回英國工作,那纔是你的重點,至於好玩的事情,以後看機會吧,再見了。”
傑克眼巴巴地看着駱天駕車離開,無可奈何,駱天照着洪洛信息上的地址趕了過去,這是一家地下錢莊,說白了,就是放高利貸的,以洪洛的家世居然會惹上放高利貸的,難怪得駱天一看到的時候,如此驚訝了,他首先想到的是洪洛上了別人的套了,一時脫不開身,駱天將車子一擺,停在那裏,迅速地下車,這是一座二層的小樓,在城市的zhong yāng有很多這樣的城中村,私家蓋的二層三層甚至更高的小樓裏,三教九流都彙集在其中,地下錢莊畢竟是見不得光的買賣,大隱隱於市,就是如此了。
駱天拍了拍那一扇大鐵門,鐵門發出刺耳的聲音來,裏面傳出狼犬的聲音,駱天搖搖頭,又是狼犬,駱天嘆口氣,他對狗沒啥好印象,小的時候在鄉下就被狗咬過,直到現在,後背上還有爪印呢。
門開了一條縫,居然是洪洛,駱天有些喫驚:“你不是說你被放高利貸的軟禁了嗎?”
洪洛壞笑了一下:“我不這麼說,你會過來得這麼快嗎?駱天弟弟,想也知道,我洪洛會欠高利貸嗎?”
“我是想到了,不過”駱天搖搖頭,又無奈地聳聳肩:“可這裏對你來說畢竟是外地,我怕你中了某些人的套,這種事情是很難講的,江湖險惡。”
“先進來吧。”洪洛說道:“我這邊的事情是一言難盡,你進來就知道了。”
駱天伸進去一隻腳,突然又笑着說道:“洪洛,這不會是你給我下的套吧?”
洪洛看駱天說得一本正經,有些愣住了,完了看駱天露出一個笑容來,這才知道駱天是在逗自己,他推了駱天一下:“駱天啊駱天,你也會玩花招了。”
“一報還一報唄。”駱天得意地說道:“走吧,進去。”
駱天終於站在這個院子裏了,他看到這裏四下無人,只有洪洛一個人,立刻覺得奇怪:“怎麼,你洪洛原來在這個城市還認識其他的人?”
“走吧,上去吧,原來只認得你,現在認識多一些的人了。”洪洛笑眯眯地說道:“不過他們有些特殊,以你正人君子的身份來說,千萬不要覺得太喫驚。”
駱天皺了下眉頭,這是洪洛在給自己敲jing鍾呢,駱天跟着洪洛上到二樓,這二樓並沒有經過精細的裝修,有兩個人正躲在那裏,其中一個正jing惕地看向門外,看到洪洛帶着人進來,那人說道:“來了?”
“來了。”洪洛將駱天帶到他們面前,指着兩人說道:“駱天,我這陣子消失了這麼久,就是因爲他們兩個人。”
這兩個人年齡都在四十歲左右,看穿着十分利落,可是現在臉上卻都有些兒狼狽,洪洛說道:“他們現在的處境有些困難,所以我在這裏租了這套房子,讓他們暫時呆在這裏。”
駱天真沒有想到洪洛的本事這麼大了,居然擅自闖入了別人的事件,駱天嘆了一聲:“好吧,洪洛,你叫我來,肯定是事情你一個人搞不定了,趕緊說吧,我們就不要浪費時間了。”
“他們倆手上有一個古墓的地圖。”洪洛說完了,盯着駱天的眼睛,看到駱天一點表情也沒有:“怎麼,你不感興趣?”
“不是不感興趣,只是聽上去太像傳奇故事了。”駱天說道:“我選擇繼續聽,看看接下來的事情有沒有可參與性。”
“這古墓的地圖還有人想要,所以他們惹上麻煩了。”洪洛說道:“那天我剛入住酒店,正等你來的時候,他們兩個人爲了躲避追逐他們的人,誤闖入我的房間,我把他們藏了起來,他們請我幫忙,一開始他們沒有告訴我地圖的事情,只是給了我錢。”
洪家大少爺不缺錢,這是肯定的,不過他少根筋,又缺少刺激,這肯定就是洪洛攪進去的原因了,後面的事情就是洪洛被他們手中的地圖給吸引住了,這兩個人估計是看到了洪各的可利用之處,居然要拉洪洛下水,不過洪洛不太知道這地圖的真假,不過他內心是希望是真的了,這樣他就可以玩一把刺激的了。
駱天只是覺得洪洛太心急了,還沒有驗證地圖真假的情況下,就已然與這兩個來處不明的人打成一片了,居然還爲他們尋找下腳點,駱天無奈了,轉向兩人:“兩位貴姓?”
“我姓侯,候軍,這位是我的死黨,叫成曉。”那兩名男人介紹完自己,拿出一張古舊的地圖來:“這就是我們拿到的地圖,唉,爲了這張地圖,我們真是快要死了。”
古地圖駱天之前就遇到過,那就是忽必烈沉船的時候,海底沉船中就有一張古地圖,上面除了是地勢圖以外,還是一張墓室結構圖,眼前的這張地圖讓駱天收了剛纔的輕浮,這是一張真正的純粹的古地圖,而且是刺繡出來的古地圖,將刺繡運用於地圖這始於三國時期,吳國孫權爲了消滅魏、蜀,物色所有善畫者,丞相趙達推薦了他的妹妹趙夫人,趙夫人認爲筆墨繪製的地圖不容易保存,就採用了刺繡的方法把列國及五嶽江河等刺繡於方帛之上,由而產生了這種新型的地圖。
駱天眼前的這種地圖就是這種刺繡地圖,年代並不是三國,而是五胡十六國時期,這時期主要是公元304年到公元439年,駱天又仔細把玩了一下這幅地圖,發現上面有一個特殊的標記,駱天精神一振,這不是?
這是羌族特有的一種民族裝飾,被刺繡在地圖的右下方,駱天一抬頭,問道:“這一方地圖你們是從哪裏弄來的?”
成曉說道:“說來也巧,我們是去四川旅遊的時候偶然間買到的,原本以爲就是一件水貨,像這種東西,工藝街裏大把啦,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就被人盯上了,追着我們要這件地圖,你說,要是沒有人追着,我們還不把這地圖當回事,有人追,這就不是一回事了,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