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帽筒
趙敏在一邊看得開心,這時候,老羅進來了,看老羅的額頭也冒着汗,原來是要與駱天一起來一張合照,今天的老羅也與平時不同,站在駱天的身邊,老羅直擦汗:“我的個天啊,你是來得晚,我呀剛纔就被他們折騰一遍了,要不是我藉口要開會,差點走不了,我的個乖乖,駱天,你這一包裝很不錯啊。”
“別說了,趕緊拍完照片,做完訪問拉倒了,唉”駱天與老羅齊齊地嘆了一口氣。
“好了,兩位”
終於搞定了照片的拍攝,面對採訪時,駱天纔將自己平時的自在找了回來,他的坦誠和對事業的看法倒是讓方曼青耳目一新,在談到如何規劃擴展以後的天一珠寶,駱天也是侃侃而談,言語中不忘提攜自己的好助手老羅,老羅在一邊聽得也是十分受用,這一番採訪下來,整個上午就耗掉了,駱天讓趙敏安排一下雜誌社的午餐問題,自己與老羅還是留下來探討今後的重心。
“現在公司正式擴大化了,毫不客氣地說,我們超越了金蘭,現在可以與泰華平起平坐了。”在老羅的辦公室裏,兩人啃着快餐,進行着愉快的交談:“現在大家硬件是旗鼓相當,接下來就是要靠真本事去搶佔市場了。”
“嗯,產品和服務,還有原料。”駱天若有所思:“東北幫不知道怎麼樣了,消息放過去也有這麼久了,也不與我聯繫。”
“不用急。”老羅說道:“我想啊,這東北幫若是真的回國發展,肯定會來找你的,你想啊,他們長年在ri本找拼,對商界也是一無所知,他們是將你當成救命稻草了,怎麼可能輕易放手?”
“也是。”駱天閉上了眼睛:“我們的原料渠道一直很佔優,玉石方面不用說了,天龍商會一直是我們的強大後盾,鑽石呢,有中國鑽,東北那邊倒還不錯,不過有待開發,其它玉石方面呢,有韓兵幫我們,還有我的這雙慧眼在,不過呢,沒有固定的來源也是不行的,金銀方面,也是一個弱勢。”
老羅點頭:“你說得沒有錯,這些都要加強,不足的要彌補。”
“大的歸我,小的歸你。”駱天說道:“怎麼樣?”
“一直以來不都是這樣嗎?”老羅放下了手裏的筷子。
“那倒是。“駱天說道:“東北幫那邊我會再聯繫一下,其它的就留給你了。”
“沒問題。”老羅喝了一口水:“今天的飯還不錯。”
“那好。”駱天把自己的飯盒一推:“要不要?”
“免了吧。”老羅搖搖頭:“你真是越來越沒有正形了。”
駱天嘆了一口氣:“我去一趟民俗村,下午還要在鑑定公司坐陣呢。”
“行,慢走不送。”老羅“哦”了一聲:“對了,上次不是說要替凌曉曉報名參加國際珠寶大賽嗎?我已經替她報名了,一個星期以後她需要去香港參加比賽。”
“好,對了,洪洛的表現怎麼樣?”駱天問道。
“怎麼說呢,有天賦,可是恐怕他還不懂得團隊合作。”老羅抓抓頭:“他是你朋友”
“唉,一定不要提這個,不要拿他當我的朋友看,進了珠寶公司了,就是我們的手下,別人能做到的,他必須要做到,還有,我是看好他的天賦的,必須要更強纔行。”駱天說道:“有什麼招就使什麼招。”
“有招。”老羅說:“這次珠寶大賽除了個人項目,還有團隊賽,必須以兩人爲單位進行比賽,怎麼樣?”
“好主意,就讓洪洛和凌曉曉組隊參加,不過只有一個星期時間了,報名還來得及嗎?”駱天問道。
“要是想參加,我可以託香港的朋友幫忙。”老羅說道:“我呢,只所以不敢作主,就是怕你覺得我爲難你的朋友,有你發話,那我就不擔心了。”
“沒問題。”駱天擺擺手:“我先走了。”
許久沒有去民俗村,這一去,肯定會惹罵,果然,正在民俗博物館門口下棋的歐陽天和周伯齋一看到駱天,兩人對視一眼,歐陽天就悠悠開口道:“這不是我們的兒子,駱天嘛,看,人家可憐我們,過來看我們了。”
“可不是,唉,我們呆在這麼遠的地方,就像呆在這裏養老一樣。”周伯齋搖搖頭:“可憐啊,人家願意來就來,不願意來啊,我們也沒辦法。”
駱天的臉漲得面紅耳赤,又不知道從何說起自己這陣子的經歷,孤島的事情是不能說的,只有將前陣子西涼古國的事情講了出來,聽說飛天有去,歐陽天不高興了:“這老東西,怎麼也沒有和我提起來呢,虧我以前還救過他呢,沒義氣。”
“這次見到飛天前輩,他的身體好像不怎麼樣。”駱天說道。
“年輕時種下的毛病。”歐陽天說道:“他這個人就是這樣,固執,不聽勸,其實他心裏什麼都知道,就是做不到而已,愛抽菸,愛喝酒,這菸酒傷身啊。”
周伯齋嘆口氣:“最近生意是好多了,店裏丁誠也是挑起大梁來了,我這一閒下來,渾身都不對勁,幸好有你爸陪我下下棋。”
又來了!駱天就知道,自己一來,這兩老的話題就會扯到生孩子上面去,歐陽天把棋子一和:“可不是嘛,這要是有個孩子就好了,我們倆就有事情做了。”
“嗯,深表贊同。”周伯齋說道:“頭幾天黃立德打電話還說呢,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喝上你的喜酒!”
“快了,快了。”駱天說道:“這樣,我先去店裏看看。”
丁誠正在客人談價呢,駱天進來了,就坐在一邊看着,這丁誠現在可是談價高手了,駱天滿意他的表現,等客人走了,丁誠跑了過來:“天哥,我可想死你了。”
“我肯定不會說我也想死你了。”駱天問道:“最近有沒有收什麼不一般的東西?”
“有,我讓周老闆看過了,沒有問題,不過這東西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丁誠興沖沖地去拿了過來。
“帽筒?”駱天說道:“這個東西還真的少見。”
帽筒的歷史並不長,不過興起於清朝咸豐年間,算下來,也就是一百五十餘年曆史,一開始呢,帽筒用來放帽子,一開始叫官帽筒,也就是清代官員在上朝之前休息時置放花翎頂戴用的。創制於嘉慶年間,在同治、光緒年間流行得到普及,進入尋常百姓家。
後來呢,因爲它的器型優美,居然陰差陽錯地成爲了居家擺設,就連女兒出嫁的時候,也是必備的陪嫁品,它包括了瓷器工藝,制式,繪畫等,其實是一件綜合型的瓷器類型。
這個帽筒爲傳統樣制,直口,筒腹、口略大於底,中空,外壁上端飾雙線邊紋兩道,兩道邊紋間斜劃網格紋,筒壁飾六個等距、上下相交錯的海棠花式鏤孔,這是爲了便於散去帽裏的汗氣,同時也可用於薰香除臭。筒腹花紋一面爲出水芙蓉,刻法細膩,生動活潑,線條舒暢優美,頗有風荷正舉的意境。
另一面淺劃折枝牡丹一朵,刀法則較隨意。近底端刻雙線邊紋一道。胎壁上薄下厚,這一處理顯然是爲了增加穩固性,彌補口大底小造成的重心不穩。此器內外均着青色釉,雖因釉薄而缺乏玉質感,但釉色溫潤亮麗,晶亮剔透,光澤度較好,積釉處尤其青瑩可愛。足底無釉,呈火石紅色。
“龍泉窯制。”駱天拍了拍丁誠的肩膀:“眼光越來越好了。”
龍泉窯是中國歷史上的一個名窯,因其主要產區在龍泉市而得名。它開創於三國兩晉,結束於清代,生產瓷器的歷史長達一千六百多年,是中國製瓷歷史上最長的一個瓷窯系,它的產品暢銷於亞洲、非洲、歐洲的許多國家和地區,龍泉窯釉色蒼翠,北宋時多粉青色,南宋時呈蔥青色,沒有開片在器皿轉折處,往往露胎呈現胎色,瓷釉厚潤,裝飾上很少刻花、劃花,而流行用貼花、浮雕,例如在盤中常堆貼出雙魚圖案,在瓶身上貼出纏枝牡丹圖案。
“那這隻很值錢了?”丁誠激動壞了。
“不,得看情況。”駱天比較淡定。
“什麼意思?”丁誠蒙了:“龍泉窯啊,我記得你以前說過”
“對,可是我也說過,龍泉窯還出口呢。”駱天說道:“所以要分開來看,假如這隻帽筒是出口的,說明這是量產的,量產的價值就會大打折扣了,假如是國內用的,而且真是清朝宮廷所用的,價值就會翻上一番了,這一隻”
“是什麼?”丁誠可憐巴巴地看着駱天。
“屬於出口的了,市場價值十五萬左右,可惜啊,要是後一種,那麼至少是三十萬了。”駱天還是很肯定丁誠的進步:“很不錯了,厲害!!”
“謝天哥誇獎。”丁誠將帽筒放了回去,搓搓手走過來:“天哥,我有件事情要和你說。”
“什麼?”駱天看着丁誠:“想自立門戶了。”
“那裏啊,我怎麼可能有這種想法?”丁誠恨不得馬上舉手起誓了:“和公事啥的沒有關係,我有女朋友了,想着要告訴你一聲。”
“好事情,不過我早知道了。”駱天說道:“你這麼得瑟,到處宣揚,我想不知道都很難。”
“嘿嘿。”丁誠有些不好意思了:“對了,那位女孩子就是我們街上的,民俗博物館裏的工作人員,嘿嘿。”
“近水樓臺先得月,我懂的。”駱天說道:“我今天趕,有空帶來給我們看看,我是不行,不過程真看人的眼光很好。”
“好。”丁誠說道:“一定的。”
駱天在店裏轉悠了一下,看到一件刺繡,“苗族刺繡。”駱天說道:“還是彩色繡,彩色繡用七彩絲線繡成,刺繡手法比較複雜,或平繡或盤繡或挑繡,多以自然界中的花鳥蟲魚或龍鳳麒麟爲題材,刺繡成品色彩斑斕,栩栩如生,上面的蝴蝶簡直快要撲出來了。”
刺繡是苗族婦女的特長,很多作品都具有技術高超,造型奇特,想象豐富,色調強烈,風格古樸的特點。苗族刺繡圖案色調多種多樣,松桃地區以花、鳥、蟲、魚爲主,喜歡用粉紅、翠藍、紫等色,較爲素淨。黔東南多以龍、魚、蝴蝶、石榴爲圖案,喜歡紅、藍、粉紅、紫等顏色。黔中地帶喜歡用長條、長方、斜線等組成幾何圖案,喜歡大紅、大綠、滌藍等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