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武林大會臨時慶祝不同,崑崙山頂,瑤池湖畔,兩堆篝火熊熊燃起,兩堆篝火兩邊用樹杈支起了一個簡易的燒烤架,架上一根鐵棍上串着幾塊不知明的肉,此時肉已經被烤得油亮,香氣撲鼻,看起來很有食慾的樣子,另一堆則掛着一隻燒得漆黑的鍋子,上面蓋着鍋蓋,白色的蒸汽不時往外撲騰,同時散發出濃郁的香味。
而在篝火前,幾名年輕男女坐在樹墩上,有說有笑聊得正歡快,在下風位不遠處,還有一男一女,倆人湊在一個地爐前,男的正往爐裏使勁地吹氣,臉上滿上煙燻的黑灰,而一旁的少女則不時地提點男子。
沒錯!這些人正是劉凡四兄弟與白玉玲三姐妹,原來自青蓮贏下擂臺之後,一行七人並沒有參加臨時慶功會,反是走到距大會駐地千米外的瑤池湖邊玩起了燒烤。
此刻青蓮正在指導張毅如何掏爐吹火,話說張毅一個富家大少爺,你讓他開個煤氣爐都費勁,冷不丁讓他吹掏這種原始的地爐子,還真玩不轉,不過好在張毅腦袋瓜子靈活,在青蓮第n次憤怒地咆哮之後,終於似模似樣地玩轉了,而且好像還玩得不亦樂乎。
這頭張毅正吹得起勁,冷不丁後腦一涼,緊接着又聽青蓮喝斥道:“笨蛋張毅,別再吹了,看看雞熟了沒?”
“哦!哦!”張毅急忙放開神識,往地下一鑽,立馬就知道泥土裏的大致情況,連忙邀功似地向青蓮回答道:“小蓮,熟了熟了,現在就可以掏出來喫了,嘿嘿!”
青蓮瞅着一臉賤笑的張毅,忍不住拋了個衛生球,旋即大聲喝道:“那你還愣着做什麼?趕緊把雞給弄出來呀。”
“好嘞!你就瞧好吧”張毅二話不說,急忙運轉體內真元,附着於手掌中,旋即不顧地下紅得發燙的火爐,抄手就往地下一刨,嘩啦一聲,瞬間從地面上抓起兩團被燒得通紅的泥巴,或者說應該是兩隻叫花雞。
鼓動真元只爲吹火?調用神識只爲看雞熟沒熟?真元附手用來刨地?是咱的思維落後了,還是這個世界本就是這麼瘋狂呢?如果讓那些金丹大高手知道張毅竟然用修真手段,只爲做只叫花雞的話,不知道會不會氣得吐血呢?
當然了,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嘛,如今張毅跟青蓮兩人有了突破性的進展,張毅自然更加疼惜青蓮了,本來是青蓮答應給劉凡做叫花雞喫的,可張毅死活不願意讓青蓮這麼做,最後只好讓青蓮在一旁指點。
“來來來大家嘗一嘗咱這張氏叫花雞。”掏出叫花雞後,張毅急忙跑上前去獻寶,順手扯過一片芭蕉葉,隨後將手中的泥巴放到地上,伸手一拍,“啪”地一聲,泥巴喀吧一聲裂了開來,露出了裏面包裹着雞的葉子,瞬間一股自然清香散發開來。
張毅深吸一口香氣,旋即怪笑着自賣自誇道:“哇嘎嘎!張氏叫花雞果然很好很強大,瞧着香氣都快趕上七裏香了。”
“嚐嚐再說吧!”王施仁很淡定地瞄了瞄一臉得意地張毅,二話不說,眼明手快地朝一隻雞腿上抓去。
“刺啦”
一隻肥美的雞腿瞬間被王施仁弄到手,但他卻沒有第一時間品嚐,反而扭頭向身邊的紫煙大獻殷勤道:“嘿嘿!紫煙吶,你看這隻雞腿香氣撲鼻,一看就知道很好喫的樣子,不如你替我喫了吧。”
“這個不好吧”紫煙看着王施仁手中的雞腿,猶豫半晌後,拒絕道:“還是你自己喫吧,反正那裏還有,待會我再取一個就好了。”
“呃”王施仁再次碰了個軟釘子,心裏那個鬱悶吶,眼看着自己兄弟張毅跟青蓮小師妹打得火熱,自己這邊卻毫無進展,也是又嫉妒又無奈啊,嫉妒張毅的小嘴能討女人歡心,又無奈自己嘴笨。
一招未果,王施仁正想放棄,卻見張毅對他猛使眼色,於是王施仁才鼓起勇氣,訕訕笑道:“啊哈其實呢,我比較喜歡喫雞翅膀,所以這隻雞腿只能讓你來代勞了,不知道紫煙肯不肯賞個臉呢?”
“這個好吧,那就謝謝王大哥了。”單純的紫煙還只道是王施仁真的不喜歡喫雞腿,猶豫再三後,欣然接過王施仁的雞腿,旋即輕抿着小嘴,一小口一小口地喫起雞腿來。
另一邊的張毅私下向王施仁眨巴眼色,同時對他豎起了大拇指,表示對他的讚揚,可把王施仁高興壞了,應該也知道自己這一步算是走對了,而兩人的小動作自然逃不過餘下其他人的眼力。
劉凡與陳剛對自家兄弟那是無條件支持,自然是樂見其成,同樣微微一笑,反觀白玉玲就不同了,雖然她早就知道王施仁對師妹紫煙有情意,但還是忍不住爲兩人擔憂,不爲別的,就因爲她們是慈航靜齋弟子。
也就是青蓮最單純最沒有心計,此時正沒心沒肺地整理着叫花雞,當刨開另一個只後,她將一隻整雞遞給了劉凡,並笑着說道:“劉大哥,這是我答應給你做的叫花雞哦,你嚐嚐看合不合胃口,不行的話,我讓張毅再做一隻。”
“啊任什麼要我給他做呀。”
青蓮的話一說完,張毅立馬就抱怨開來,也做叫花雞也只是想討青蓮歡心,可不想真的去當個廚子,而且還是給別人。
“你那是不願意嘍?”青蓮同時臉色一變,扭頭怒瞪了張毅一眼,完全就是一副“你不做也得做”的架勢,沒想到張毅還真就喫這一套,這恐怕就是傳說中的“一物降一物”了吧。
張毅看着青蓮眼中滿含的煞氣,立馬就焉了,急忙唯唯諾諾地點頭討好道:“做做怎麼不做?只要是小蓮吩咐的事情,我絕對會給你辦得妥妥的。”
但同時,張毅心裏也忍不住嘀咕,怎麼青蓮越來越野蠻了呢?剛開始見面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那時多清純呀,莫非以前只是表相,現在纔是她的真面目,哎呀!哥該不會被坑了吧。
不管張毅如何猜想,青蓮依舊是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完全毫無顧忌,這恐怕就是她的天性使然吧,時而嬌氣,時而可愛,時而野蠻,率性而爲,卻勝在真實,這或許就是她之所以吸引張毅的地方吧。
“咦?劉大哥,你看那邊,好大的濃煙呀!”
這個時候,眼尖的白玉玲看到空中飄過一大團煙氣,禁不住一聲輕咦,而她這話一出,立刻就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衆人抬頭望向空中,確實正如白玉玲所言。
“難道有人跟咱們一樣出來燒烤,然後把山林給點着了。”張毅忍不住猜測一句。
“不對,你們看那個方向好像是”
“駐地!”
衆人異口同聲地吶喊着,再扭頭看向駐地的方向,確實發現有一處建築火勢正旺,要知道駐地的建築牆面雖然多以泥磚爲主,可大多數都是木結構樓閣,要真是失火的話,勢必會迅速蔓延開來,到時候有可能引發崑崙山火燒山林,甚至危及到武林人士的生命。
這時張毅也看到了失火現場,順嘴應和道:“沒錯,就是武林大會的駐地,難道駐地失火了?”
而這時陳剛飛到半空中,利用神識查看一翻,不多時便知道了個大概,隨後向其他人解釋道:“這次恐怕是要出大事情了,這場大炎看來是人爲的,而且我剛纔用神識查探時,還隱約聽到打鬥聲,莫非是有人攻擊大會駐地?”
三女聽到陳剛的話後,不約而同地臉色一變,旋即又紛紛將目光投向劉凡,一直以來劉凡就是他們這羣人的領導者,而劉凡無論實力還是能力也都讓他們信服,所以在個時候,劉凡的領導地位就顯現出來了。
而劉凡此刻也明瞭駐地發生了什麼事,以他的神通知道並不難,分分鐘就能搞定,他可不相陳剛三人,只是初通神識功用,而且探知距離也不遠,這也是三人的修爲侷限性。
半晌,劉凡才裂嘴笑道:“走吧,看來今晚不會再寂寞了,呵呵”
陳剛、張毅、王施仁瞬間就明白劉凡話中之意了,不由得躍躍欲試,張毅更是興奮得邊摩拳擦掌邊說道:“耶!是嗎?那我們是不是一會兒可以活動一下筋骨了?”
王施仁也跟着附和道:“有架打?那真是太好了。”
陳剛則一臉憨厚地曬笑道:“嘿嘿!打架怎麼可能少得了我呢,哥們的巨劍已經飢渴難耐了。”
唉!這一個個都是什麼人哇,這麼暴力?旁邊的白玉玲三姐妹都被劉凡四人的話給雷得不輕,同時又被四人無限的豪情與真摯的兄弟情誼所感動,有道是上陣父子兵,打虎親兄弟嘛。
“走嘍!”
劉凡突然大手一揮,一道金光籠罩住所有人,金光再一閃,七人頓時消失在原地,只留下旁邊的篝火與烤肉,證實了他們曾經的足跡。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就在劉凡等人往駐地回趕之際,武林大會駐地卻發生了驚天鉅變,原本做爲臨時慶祝場所的食堂燃起了熊熊大火,食堂外面,橫七豎八的屍體隨處可見,地上散落着各式無主的冷兵器。
此刻有兩方人馬相隔十幾米,互相對持,靠近食堂的一方赫然就是前來參加武林大會的武林人士,而另一方不明身份者,個個身穿黑衣鬥篷,看起來很是詭異,藏頭露尾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善類。
更讓人驚訝的是在黑衣人這方還有一羣武林人士打扮的武者,其中赫然就有劉凡的大仇人華山派嶽超羣。
(晚上還有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