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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召喚,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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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馬車緩緩駛進那一片遼闊的冰原,雲舒徹底被眼前的景色給深深震撼了。

“千裏冰封,萬里雪飄,望長城內外,惟餘莽莽。大河上下,頓時滔滔。山舞銀蛇,原馳蠟象,欲與天公試比高。須晴日,看紅裝素裹,分外妖嬈……”

這首詞曾是雲舒中學時代最喜歡的一首詞,從小身居南方的她最嚮往的就是這種北國風光。可惜的是,直到穿越之前,她都沒有辦法一嘗夙願。沒想到,今天在這裏卻讓她給看到了這一片晶瑩而美麗的北國風情。

冷,很冷!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寒冷。

但是,就在這股寒流將要對雲舒的身體造成傷害時,“傾心之墜”適時釋放出淡淡的柔和的光芒。這股光芒將雲舒整個人徹底籠罩,然後雲舒感覺自己一點都不覺得冷了。

“舒兒,怎麼樣?這裏美麼?”

亦如風摟着雲舒的肩,同她一起欣賞這雪域冰原特有的風光。他一點也不擔心雲舒的身體,因爲有“傾心之墜”的守護,這裏的寒流根本傷不到她。

“風哥哥,我喜歡這裏!”

雲舒沒有直接回答亦如風的話,卻沒有隱瞞心底的感受。她是真的喜歡這一片晶瑩純淨的天地!

“舒兒喜歡就好。”

亦如風的聲音裏有着濃濃的欣喜,他好怕雲舒不喜歡這裏的單調。雖然,這不是真正的“天之國”。但是,雪域冰原卻一直是他們雪族的保護神。有了雪域冰原的保護,他們雪族才能真正不被世人打擾,一直過着平靜而幸福的生活。

“風哥哥,這裏就是‘天之國’嗎?可是,你們……你們都住在哪裏?”

雲舒四下觀望,卻依然沒有發現有人居住的痕跡。這裏就像她以前生活過的那個地方的南極和北極,除了一片冰天雪地,根本看不到其他的生物。

“呵呵……舒兒,現在閉上眼睛,風哥哥帶你去‘天之國’。”

亦如風的神情顯得開懷而神祕。

“閉上眼睛?”

雲舒雖然不解,卻毫不猶豫地照着亦如風的話做。

“好了,現在可以睜開眼睛了。”

亦如風溫潤如玉的聲音很快響起,雲舒迫不及待地睜開眼睛,卻被眼前的一切再次震撼。

只見剛剛還遼闊而平坦的冰原不知從什麼時候分成兩半,露出中間一個鳥語花香的世界。原來,真正的“天之國”居然隱藏在這一片冰天雪地的腹地之中。

她想,如果不是亦如風,只怕窮其一生也找不到“天之國”的下落吧。

“舒兒,走,風哥哥帶你回家!”

亦如風看着再次陷入震撼之中的雲舒,眼底眉梢俱是柔情。他想帶這個少女回家已經想了很長時間了。

“回家”兩個字同樣溫暖着雲舒的心。她同樣期待,自己能和亦如風在這裏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

“走咯!”

亦如風牽起雲舒的手,縱身往下跳。雲舒想到亦如風居然如此瘋狂,嚇得尖叫連連。

“舒兒,到了。”

好一會兒,亦如風強忍着笑意的聲音在雲舒耳邊輕輕響起。雲舒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早已腳踏實地,正站在一片芳香撲鼻,長滿奇花異草的草地上。

“王回來了……”

“真的是王回來了……”

小徑前後突然響起熱鬧的歡呼聲,一羣羣身着雪白衣裙的“天之國”族人將他們團團圍住,他們興奮的目光熱切地盯着他們剛剛即位不久的新王,還有同他們的新王一同的出現的雲舒。

亦如風微笑着站立在中間,任憑族人們將他和雲舒團團圍住。而雲舒也赫然發現,即使這些族人們一個個神情恭敬,興奮難耐。可是他們卻沒有對亦如風行雲舒所熟悉的“跪拜之禮”,而亦如風也一派習以爲常的樣子。

這也許就是“天之國”和大業王朝,南紹國,西鳳國和北冥國的不同之處吧!這讓雲舒又感覺到了久違的自由和平等,雲舒覺得自己更喜歡這裏了。

“王,這位漂亮的姐姐是不是咱們將來的王後?”

一名漂亮而靦腆的小男孩蹭到亦如風面前,略帶羞澀地問。

“龍吟,不得胡說。咱們‘天之國’未來的王後只能是晴兒聖女,這是咱們雪族的規矩……”

人羣裏,一道不贊同的聲音忽然響起。雲舒發現,現場幾乎所有的女性族人臉上都帶着不贊同的神色。甚至,還有幾個向她投來敵視的目光。

“聖女?”

雲舒不解地看着亦如風,他好像從來沒有向她提起過。感覺到雲舒情緒上的變化,亦如風趕緊遞過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這件事倒是他的疏忽了。

“可是,王夫大人說過,要拒絕包辦婚姻,提倡婚姻自由……”

龍吟不甘心地反駁道。

“可是,這是咱們雪族的規矩……”

那道聲音繼續說道。

“別說了,晴兒聖女來了……”

有一道聲音低低地開口,人羣開始向兩邊自動分開。一個白衣白裘,如天仙般美貌如精靈般可愛的少女踏着青青的草地,臉上帶着暖暖的微笑緩步走來。

“風哥哥——”

少女的聲音是那麼溫婉恬美,恬美得甚至讓雲舒生不出半點嫉妒之心。

“舒兒,我幫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晴兒,咱們雪族的聖女,我最喜歡的妹妹。晴兒,這是雲舒,是你風哥哥最愛的人。怎麼樣?漂亮吧?”

看着晴兒緩步走來,亦如風臉上浮現出淡淡的溫馨。他一直把晴兒當做自己的親妹妹,他不想雲舒和晴兒之間產生什麼矛盾。所以,他一語雙關地爲她們介紹道。

“舒兒姐姐,歡迎你來雪族做客!”

聽了亦如風的介紹,晴兒臉上暖暖的微笑開始變得黯然。只是,她依然強顏歡笑地對雲舒伸出自己的右手。

“晴兒,很高興認識你!”

晴兒臉上的黯然並沒有逃過雲舒的眼睛。但是,即使她知道晴兒也喜歡亦如風,她卻無法對晴兒生出“情敵”之心。

雲舒承認,她對於美的事物都存在着一種偏愛,不管是人還是物。所以,她纔會在明知道“離魂之玉”有鬼的情況下依然答應了燕雲的要求。

而晴兒這種宛如天仙般的美貌和精靈般的可愛正是雲舒最喜歡的美女類型,所以她毫不猶豫地伸出自己的右手,和她握手,表示自己的善意。即使人家把她當做“客人”。

“風哥哥,舒兒姐姐她……她……”

那曾想到,剛被雲舒握住右手,晴兒忽然花容失色,驚得說不出話來。

“晴兒聖女,你怎麼呢?晴兒聖女……是不是她對你做了什麼?”

亦如風還來不及說話,兩邊擁護晴兒的族人們紛紛擁了上來,一個個關心地問,眼神中對雲舒的敵意更深了。

雲舒愕然,她也不知道晴兒到底是什麼意思,她的手到現在都還被晴兒緊緊地拽住。但是,雪族族人對她的敵視她倒是發現了,這讓她很無語。

“晴兒,你猜得沒錯。舒兒確實中了‘離魂之玉’的算計。”

只有亦如風知道是怎麼回事,所以,他不慌不忙地解釋道。

“離魂之玉?難怪?”

晴兒鬆了口氣,放開雲舒的手,“舒兒姐姐,對不起。”

“沒關係。不過,我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雲舒微笑着,眼睛卻緊緊地盯着那幾個對她敵視最深的女子,她可不想因爲這件事而莫名其妙的被人誤會。

“舒兒姐姐,我……我……”

看着雲舒認真的神色,晴兒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舒兒,晴兒體質特殊,對邪物感覺十分敏感。而你身上的‘離魂之玉’更是邪物中的極品,所以晴兒的反應纔會如此激烈。”

亦如風嘆了口氣,不得不站出來圓場。他也知道,這件事不解釋清楚,雲舒以後在雪族將寸步難行。更何況,晴兒幾乎是雪族所有少女心目中神靈一樣的存在。

“舒兒姐姐,真的對不起!”

晴兒再次虛弱地開口。顯然,“離魂之玉”給她造成的影響不小。

“晴兒,對不起!我……我不知道會這樣。”

雲舒釋然了,她真誠地向晴兒道歉,同時也爲晴兒不是那種心機深沉的女子感到欣慰。可是,就在此時,她卻感覺“離魂之玉”突然發出一陣灼熱的光芒。這股光芒雖然被“傾心之墜”所阻擋,但是,雲舒還是感到一陣不適,人也跟着昏厥過去。

“舒兒——”

亦如風焦急地摟住雲舒不斷往下滑落的身體,不再理會晴兒和一旁的族人,抱着雲舒心急如焚地往前飛去。

一間簡樸的小木屋旁,一棵需要雙人合抱才能抱得過的大樹底下,一男一女正在安靜地對弈。

“女王陛下,王夫大人。王回來了,還帶着一位漂亮的姑娘。”

突然,有族人匆匆地闖了進來,興奮難耐地稟告着。

“臭小子回來得夠快嗎?漂亮的姑娘?嗯,肯定是雲舒那丫頭。老婆,走,咱們一起去看看。”

那名容貌氣質皆高貴出衆的中年男子坐不住了,一把拉起絕美少婦的手,一副恨不得馬上出去看熱鬧的樣子。

“咱們不用出去了。因爲,他們已經回來了。”

絕美少婦不慌不忙地站起身來,笑意盈盈地開口。

“爹,娘——”

外面響起了亦如風一如往常的呼喚聲,只是這次聲音裏有着微微的焦灼之意。中年男子和絕美女子一愣,雙雙飛了出去,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遠遠地,他們看到亦如風風一般地飄了過來,懷裏還抱着一位身着淡綠色衣裙看不清面容的姑娘,臉上神情焦慮不已。

他的身後,還跟着以晴兒爲首的一羣族人。只是,當他們走到離小木屋不遠的地方時,都自覺地停下。

“風兒,怎麼呢?”

難得看到兒子如此焦慮的神情,絕美少婦雪昀兒不禁關切地問道。

“爹,娘,你們快幫我看看舒兒,她……她突然就昏倒了。”

亦如風的聲音因爲擔心和焦慮而開始有了梗咽之意。這個時候他居然忘記了,自己也是大名鼎鼎的“神醫”,心慌意亂之下和所有的父母身邊的孩子一樣,一心只想得到爹孃的幫助。

“好厲害的離魂之術!老婆,快,派人去取還魂草。遲了只怕來不及了!”

亦東海只掃了一眼,馬上大驚失色,他沒想到,雲舒所中的居然是傳說中的“離魂之術”。

南紹國,皇宮。

太子東宮,燕雲盤腿坐在一間佈滿法器的房間之中,一位老道神情肅然地站在一旁。

“茅道長,你能確定這次召喚之術一定有效?”

燕雲依法將手指食指中的精血滴到面前的法器之中,依然不放心地問。如果不是派出去的人全部空手而歸,他也犯不着走親自動手,走這最後一步棋。

“魑魅軍”是他親自訓練的最出色的一支祕密隊伍,這麼多年來,不管多麼艱難的任務,他們從來都沒有失手過。

原來,他還以爲,爲了一個雲舒派“魑魅軍”出動有些大材小用。但是,讓他大喫一驚的是,這次“魑魅軍”不僅失手,而且一個個身負重創。

他在“魑魅軍”身上的發費是巨大的。而且爲了預防雲舒的“諸葛小連環弩”,他還將國庫中僅有的一批金絲寶甲穿在了他們的身上。可是,沒想到,他們受傷的位置居然是那裏,一個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想到這裏,燕雲風華絕代的臉上一片鐵青。她毀了他的“魑魅軍”,他一定要讓她付出應有的代價。所以,這次,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殿下放心吧!幸虧當年老道有先見之明,囑託太子殿下以自己的精血餵養‘離魂之玉’。要不,現在可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老道一邊拍着胸膛讓燕雲放心,一邊還不忘爲自己表功。和那身仙風道骨的裝扮極不相稱的是那雙眼睛裏一閃而過的貪婪之光。

“茅道長請放心。如果這次召喚成功,本殿一定好生謝你!”

燕雲清冷的聲音響起,漂亮的鳳目快速閃過一抹嗜血的殘忍。

“謝太子殿下!”

直到得到自己想要的承諾,老道這才盤腿坐在燕雲旁邊的一個蒲團上,嘴裏也開始唸唸有詞。

渾渾噩噩間,雲舒感覺自己站在一個無人的荒野,四週一片寂靜。眼看黑暗就要籠罩整個荒野,可是,她卻怎麼也找不到回家的路。

這是哪裏?雲舒心裏十分着急。她怎麼會在這裏?亦如風呢?難道是他把她丟到這裏來的?

“雲舒……舒兒……”

遠處突然響起了親切的呼喚聲,好像是江院長,又好像是柳婆婆的聲音。

“院長,柳婆婆,舒兒在這裏!”

雲舒高興地揚手歡呼道,邁開雙腿,下意識地朝着聲音出現的地方跑去。

“舒兒,你在哪裏?你快回來,風哥哥想你!”

突然,亦如風的聲音在雲舒的腦海中出現。風哥哥?雲舒停下腳步,突然覺得有些困惑。難道不是亦如風把她丟到這裏來的?

“舒兒,你這丫頭,換個城市工作也不告訴我老太婆一聲?也不回來看看,真是白養了你那麼多年……”

江院長不滿的聲音再次傳來。

“院長,舒兒回來看你,舒兒這就回來……”

江院長嗔怪的聲音引起雲舒心中無限的愧疚。這一刻,她忘記了亦如風,忘記了自己爲什麼會莫名其妙地出現在這裏,一心只想跑到那個曾經疼她入骨的江院長的身邊。

“舒兒,不要走!風哥哥求你,不要離開風哥哥身邊,不要!”

就在雲舒準備往江院長的方向奔去的時候,亦如風的聲音再次在雲舒腦海中響起。那泣血的深情讓雲舒想要走向江院長的腳宛如千斤。

她想回去看一眼江院長,可是,內心深處她又捨不得亦如風。

“舒兒,快過來,讓院長好好地看看……”

“舒兒,柳婆婆買了你最喜歡喫的糖醋排骨,你喜不喜歡?”

“雲兒,回來吧,阿飛想你!好想……好想……想得心都碎了……”

江院長,柳婆婆,段飛的聲音在前面一遍遍呼喚着她,雲舒覺得,自己只要上前一步,就能觸摸到他們……

可是,雲舒臉上浮現出痛苦的神情。她不想離開……真的不想……她隱隱約約有種感覺,如果離開了這裏,她將永遠也回不來了!

“老頭子,還魂草是不是過期了?要不,怎麼一點用也沒有。你看,這丫頭這一臉的痛苦和掙扎……”

佈置得簡樸溫馨的小木屋裏,雪韻兒一臉同情地看着躺在牀上的雲舒還有不停地向雲舒訴說着情話的兒子。

沒想到,她印象中不解風情的“呆頭鵝”兒子也有這麼深情的一面。

“不是還魂草過期了,是她在幻象和咱們的兒子之中做選擇。如果她對咱們兒子的感情超過她內心所期盼的一切的話,她就一定能醒來!”

亦東海淡淡地說。不是他冷情,而是他知道,現在誰也幫不了她。

“風兒,如果你真的愛她,就找一些讓你們刻骨銘心的話說,不要總是說些重話!”

雪韻兒鼓勵道。

她就不相信,以他兒子的魅力,還留不住一個雲舒?

“舒兒,你曾說過,歲歲年年常相隨,一生一世一雙人!難道,你想拋下風哥哥,讓風哥哥永遠形單影隻,孤苦伶仃一個人嗎?”

想起雲舒曾經說過的話,亦如風只覺得眼睛熱熱的,好像有什麼東西掙脫眼睛的束縛滴了下來。

“舒兒,你記不記得,你對我說過的話。你說,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如果你真的喜歡風哥哥,就帶風哥哥一起離開。好不好?”

亦如風雙手緊握着雲舒的手,滾燙的淚水一滴滴滴落在雲舒的手上。

“風兒——”

雪韻兒有些不知所措地喚道,她沒想到她的兒子對雲舒的感情居然那麼深……她有種直覺,如果雲舒這次真的不能醒來,她一直引以爲傲的兒子只怕也……

“風哥哥——”

一直靜靜地站在木屋外的晴兒臉上流過兩道清淚。她知道,不管裏面的雲舒能不能夠醒來,她已經徹底地失去她的風哥哥了。

原來她的風哥哥不是不懂感情,而是將所有的感情都給了舒兒姐姐。這一刻,她衷心地希望雲舒能夠醒來!

就算是爲了她的風哥哥,她也要幫助雲舒及時醒來!晴兒臉上閃過一抹堅定,然後,悄悄地離開。

沒過多久,“天之國”的聖壇上,沐浴更衣後的晴兒一臉肅然地端坐其中,古老而神祕的祭文在聖壇上空不停地盤旋。

“歲歲年年常相隨,一生一世一雙人!”

“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這兩句話就像兩顆重磅炸彈,狠狠地炸在雲舒腦海中。

“風哥哥——”

雲舒捧着頭,她要去找亦如風,她要告訴他,她願意和他“歲歲年年常相隨,一生一世一雙人!”

她也願意和他“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從此生死與共,不離不棄。

“舒兒……過來啊……”

“舒兒……糖醋排骨來了……”

“舒兒……阿飛知錯了……你快回來!”

江院長、柳婆婆和段飛的聲音還在不斷地誘惑,可是,抱着頭的雲舒卻再也不願意理會。她現在只想亦如風,好想,好想!

可是,她悲哀地發現,她找不到回去的路。她不知道該怎麼走,才能回到亦如風的身邊。

“舒兒姐姐——”

忽然,一道溫婉恬美的聲音響起,似曾相識。是誰?你是誰?雲舒在心裏問道。

“舒兒姐姐,你抬起頭來。我的晴兒。”

出乎雲舒的意外,她感覺到晴兒的聲音居然就在她的身邊,而且就在她的頭頂響起。

“晴兒,真的是你!你怎麼來了?看見你真好……”

雲舒抬起頭,興奮得有些語無倫次。

“舒兒姐姐,我是來帶你離開的!”

晴兒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動人的笑,還好,舒兒姐姐還在!就衝這一點,她也爲她的風哥哥感覺值了。

“真的嗎?晴兒。咱們真的能離開嗎?”

艱難的選擇讓雲舒一時心力交瘁,有些不敢相信地卻又心存希望地問。

“當然,咱們走!”

晴兒上前一步,牽起雲舒的手,就要施法離開。

“何方妖女,居然敢壞我老道好事?還不給我速速留下人來!”

就在此時,一個穿着打扮得頗爲仙風道骨的老道憑空出現在雲舒和晴兒面前。

“我道是誰搞的鬼?原來是你這個牛鼻子老道。”

看着突然出現的老道,晴兒並沒有表現出半分心慌。雖然,她的身體已經不勝負荷。但是,她一定要將雲舒完整地送到風哥哥的身邊。

“好你個小丫頭片子,明明已經力不從心,卻還要替別人消災解難。也罷,老道今天就成全你吧!”

老道“嘿嘿”一笑,拿出一把桃木劍,直向雲舒和晴兒刺來。

“舒兒姐姐,你快走!一定要替我照顧好風哥哥。”

晴兒一把推開雲舒,悽楚地喊道。

“不,晴兒。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我絕對不要一個人離開。”

雲舒突然不知從哪裏生出一股力氣,橫身擋在晴兒面前。眼看桃木劍離她越來越近,她卻沒有一點害怕。

“不,舒兒姐姐,你讓開!風哥哥他不能沒有你……”

晴兒焦灼地喊道。可是,施法來到這裏已耗費了她全部的體力,她實在沒有力氣再將雲舒拉開。

“不自量力!”

老道輕蔑地開口,手中的桃木劍毫不留情地刺向雲舒。

“舒兒姐姐——”雲舒耳邊最後環繞的是晴兒情真意切地呼喊聲。(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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