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家燉雞湯加玫瑰花啊!!!
許摘星後知後覺發現, 愛豆可能是喫醋了。
這都要喫醋的嗎???草草草也太可愛了吧!!!
她小心臟一時跳得特別歡快,像只小狗一樣蹭到愛豆身後,摟着他的腰撒嬌:“哥哥, 你喫醋啦?”
岑風端着碗的手輕微抖了一下, 語氣不自覺就軟下來:“好了,去喫飯吧。”
許摘星抱着他不撒手, 在他後背蹭來蹭去:“是不是喫醋啦?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岑風被蹭得起了火, 碗一放, 握住她的手轉身把小姑娘按在冰箱上, 低頭咬她的脣, 威脅似的:“是,以後都不準收其他男人的花。”
她心裏好像灌了蜜一樣甜, 踮腳摟住他脖子,乖乖回應他的吻:“好~”
他呼吸急促了一下,鬆開她,低聲說:“先喫飯。”
這個“先”字就用得很妙。
許摘星又臉紅了。
國外的超市到底不比國內,有些食材和調料買不到, 但雞湯還是燉得很鮮, 許摘星第一次喝加了玫瑰花的雞湯,意外不難喝,還有股淡淡的玫瑰香味。
喫完飯天還沒黑, 收拾完廚房,兩人出門去散步, 順便熟悉一下週圍的環境。
小鎮居民都挺熱情的,看到陌生面孔也不意外, 估計是經常有人來這短住度假。隔壁老爺爺的女兒下班回來了,帶着幾歲大的女兒在花園裏玩兒。
應該是聽老爺爺說過新搬來的鄰居, 很友善地跟他們打招呼,還問他們:“你們是新婚夫婦來度蜜月的嗎?”
岑風笑着說是。
許摘星偷偷扣他掌心。
對方誇岑風:“你長得真帥,是我見過的最帥的亞洲人。”
說到這個許摘星就很興奮了,開始追星女孩的安利:“他是我們國家的超級明星,唱歌很棒,跳舞也很厲害,前不久剛拿了金專獎!你不知道金專獎對嗎?格萊美你知道吧?對,類似於格萊美!他叫岑風,對!你在youtube上面可以看到他的表演視頻!”
最後在對方當場拿出手機登錄youtube看完視頻並對岑風豎起大拇指表示驚歎之後,才意猶未盡地結束了安利。
岑風一臉無奈拖着小姑娘回家了。
小鎮不比大都市,天一黑外面基本就沒什麼聲音了,有種返璞歸真的寧靜感。許摘星這一整天都沒怎麼玩手機,此刻洗完澡躺上牀先登錄微博把該打的榜打了,該投的票投了。
風箏一見她首頁有新狀態立刻撲上來:
――若若度假生活愉快嗎?
――哥哥的私房照搞快點來一張!
――度假就度假,打什麼榜!不差你一個!把手機給我放下陪哥哥去!
――開始造人了嗎?
許摘星看着最後一條評論虎軀一震,想起剛纔在廚房愛豆說的那句“先喫飯”,腦子頓時又亂開了。
浴室傳出嘩啦啦的水聲,是愛豆在洗澡。她在牀上打了幾個滾,無聲尖叫了兩聲,最後握着手機鑽進被窩,打開瀏覽器,戰戰兢兢輸入一行字:【第一次需要注意什麼?】
百度非常友好地告訴了她第一次注意事項,併爲她推薦了婦產科醫生和安全套購買鏈接。
許摘星:“…………”
小朋友羞羞答答地看完,最後還謹慎地刪除了搜索記錄,等岑風洗完澡過來的時候,她已經放好手機,非常心平氣和地躺好了。
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岑風被小姑娘一臉安詳的表情給逗笑了,躺上牀後把她抱在懷裏,親親她額頭,問:“昨晚沒講故事,今晚補上嗎?”
許摘星:小小的腦袋大大的疑惑。
我做了半天心理準備,是爲了給你講故事的嗎?
話是這麼說,故事還是要講的。
許摘星趴在愛豆心口,給他講了一個吸血鬼的故事和魔教教主的故事。講完了,岑風關了牀頭燈,低頭親了她一下:“睡覺吧,寶貝晚安。”
許摘星:?
這就沒了?
難道今天也累嗎?
小朋友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中。
之後幾天接連如此。
每晚她都在膽戰心驚地等待着,結果每晚都無事發生。
殺人還不過頭點地,愛豆這是在凌遲她啊!!!
許摘星受不了了。
岑風這兩天已經開始在創作音樂,往常他在琴房的時候許摘星都不會進去打擾,要麼自己出門去玩,要麼縮在沙發上玩手機打遊戲。
今晚一直到她洗完澡,琴房鋼琴叮咚的聲音都還沒停下來。
她趴在牀上刷了會兒微博,有點無聊地戳進羣裏想找小姐妹們聊聊天,一進羣就看見她們在聊十八禁話題:
――小七:你們說若若回國的時候會不會就有了啊?
――阿花:臥槽不會吧,哥哥安全意識還是有的吧?
――阿花媽:想當奶奶,非常想
――箐箐:哥哥跳舞那麼厲害,體力也好,牀上一定也……
――追風:草草草草草不敢想,突然有點羨慕若若dbq
……
許摘星:………………
草!有什麼好羨慕的!她也還沒試過!!!
這種全世界都以爲他們做了但她連愛豆的身體都還沒看過的感覺真是太委屈惹!
許摘星腦袋一熱,蹭的一下從牀上爬起來,鞋都沒穿,光着腳跑到琴房推開了門。
琴音一頓,是岑風聽到動靜回過頭來,看到她氣勢洶洶的樣子愣了一下,轉而笑開:“怎麼了?”
許摘星噘着嘴走到他身邊,長腿一跨,直接面朝着他坐在了他腿上,摟着他脖子惡狠狠問:“你到底要不要?!”
岑風瞳孔張了一下,以爲自己聽錯了:“什麼?”
她臉紅到了脖頸,剛纔兇兇的樣子有點裝不下去,趴在他頸窩,聲音從鼻尖哼出來:“哥哥,你不想要我嗎?”
岑風身子都僵了。
她感受到他的異樣,頓時有點不敢動了,但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勢有點尷尬,一時之間下也不是動也不是,乾脆埋在他肩上不說話。
好半天,聽到他貼在她耳邊問了句:“你說呢?”
許摘星哼哼唧唧:“那你……每晚……什麼都不做……”
他忍不住笑了一聲,手掌輕輕摸她腰窩:“小傻子,我怕你不願意。”
許摘星頓時抬頭:“我纔沒有……!”
話說到一半又頓住了。
岑風微微仰頭看她,手指緩緩下滑:“纔沒有什麼?”
她身子顫了一下,抿着脣羞得不敢再說話。岑風笑了下,手掌突然託住她,把她抱到了鋼琴上。
琴鍵叮咚,聲響在屋內久久迴盪。
許摘星被他親得骨頭都軟了,斷斷續續開口:“不在這裏……別在這裏……”
不然以後讓她怎麼直視三專!!!
岑風俯身抱起她,往臥室走去:“當然不在這裏。”
她在他懷裏掙扎:“睡裙……我睡裙還在鋼琴上!”
岑風笑了一聲,低頭親她眼睛:“不管它。”
臥室裏有她慣用的薰香味,牀頭燈無聲閃爍,真的到了這一刻,之前她偷偷做的功課全部忘得一乾二淨,只記得一件事:“關掉燈。”
他依言關燈。
黑暗伴着荷爾蒙的味道將她籠罩。
岑風動作很溫柔,他親她眼睛,親她脣角,在黑暗裏輕聲問她:“怕嗎?”
他那麼溫柔,她一點也不怕。
她早已把整顆心交給了他。
如今,整個人也都交給他。
……
許摘星一直被折騰到後半夜,被愛豆抱去洗了個澡,回到牀上連思考的能力都沒有直接睡過去了。
第二天醒來才後知後覺地回想,昨晚他從抽屜裏拿出來的東西到底是什麼時候買的???爲什麼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許摘星氣鼓鼓去找愛豆算賬,沒想到一下牀直接一個腿軟朝着門口跪了下去。
剛端着一杯牛奶進屋的岑風:“…………”
倒也不必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