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長夜漫漫
“你剛纔爲什麼不躲?”
銀翼先生道:“老實說,我躲不開。”
‘血神女’露出了笑容,道:“你很老實,肯認輸!”
銀翼先生看了一眼身上的五個極微小的細洞,嘆了一口氣道:“該認輸的時候,當然要認輸。”
‘血神女’道:“我清楚你爲什麼要住進這怡春院,剛纔那一招只不過是告訴你,若想活命,最好少動我的腦筋。”
銀翼先生一臉委屈地道:“你可能有點誤會,區區其實並不是一個色鬼!”
‘血神女’道:“我並不是指這方面的事,我是指我的責任,絕不容許別人冒犯,當然也不怕有人冒犯!”
“責任?什麼責任?”銀翼先生裝迷糊道。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銀翼先生笑道:“不論我是不是知道,芳駕何不明示,也讓我知道在什麼地方,是不能冒犯的!”
“明白告訴你也無妨,你二位夫人就由我看管,血手沒有交代之前,你最好別打什麼主意。”
“原來如此!”銀翼先生大笑道:“同爲女人,你沒有虐待她們吧?”
“我又何必虐待銀翼先生的夫人!只是答應了別人的事,就必須要守信用而已。所以我不希望有不愉快的事情發生,特來向你警告而已。好了,要交代的話,我都已經講了,我要走了。”
說完,轉身蓮步輕移地走了出去,看似一副閒庭信步的樣子,但瞬眼間就不見了人影,這又展露了一手傳說中的‘縮地成寸’的神功。
這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女人啊?想起她剛纔出手之神速,武功之一流,真可謂是天外有天,人上有人,若真個是放開了打,勝負真的還很難說,更讓她頭痛的是,這血神女竟然還軟硬不喫,難纏之極;再加上一個唐門高手,想要救出兩位夫人,真是難上加難啊?
想着想着,又打坐練起了無極神功,最近他發現這無極神功彷彿就是爲他量身定製的一般,停滯多年的蛇絲功竟然就在幾天前再次有了突破,這也正是他有把握躲過血神女必殺絕技的信心來源。
* * * * *
夜色已深,一條纖影飛進了一處院落,竟是彩雲。
銀翼先生緊緊抱住了她,輕聲道:“漫漫長夜,無心睡眠,你來得正好!”
“死鬼,我就知道你每夜沒有女人,就不舒服!”
“你呢?彼此,彼此,用不着笑我!”
兩人卿卿我我,頓時春光滿室,卻不查屋外窗畔卻有一孤影屹立,似乎正在窺探這滿室的春情。
只聽彩雲道:“我也不是笑你,看到你白天見了‘血神女’那色眯眯的樣子,我就知道你的老毛病又犯了。。。。。”
銀翼先生突然生氣道:“你最好不要提她。。。。。”
“爲什麼不能提她?”
“因爲她根本就不是個女人。”
“嘻嘻,她比女人還要女人,你竟說她不是女人,莫非你有毛病不成?”
“我怎麼會有毛病,是她有毛病,這樣的人,連唐大媽都不如,像個雕像,我實在看不出有一點女人的氣息,擺着看看,當個美麗的花瓶還差不多。其他的念想,就不必再動了。”
彩雲聞言,喫喫一陣嬌笑。
但屋外窗下的倩影卻是一陣輕輕顫抖,好像生氣得快要發瘋了,指腕之間,有輕微暴響,這是用力過猛,又強自剋制的聲音。
銀翼先生在屋中似乎聽到了,大聲喝道:“是誰在外面?”
喝聲一落,人也竄出了屋外,但是那人影一晃,早已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銀翼先生看了眼黑影消失的地方,再次竄回了屋子,對着彩雲笑道:“若不氣她一氣,她可能還不會走。”
彩雲輕聲道:“她就是有這種嗜好,連我脫衣服,她都會盯住不放,一雙眼睛,簡直比男人還要色。”
銀翼先生嘆道:“我瞭解,像她這樣的女人,樣樣都在頂峯,找對象自然是難上加難,久而久之,孤芳自賞,不免容易形成偏激,有時候搞得男女不分,都想看一看比較比較。”
彩雲笑道:“你對女人好像經驗蠻豐富的嘛!”
銀翼先生尷尬地笑笑道:“一般般,一般而已!”
“好了,聽牆的人也走了,談點正事吧。有什麼消息沒有?有沒有可能不動用武力解決問題?”
彩雲道:“你想知道的,我都已經爲你打聽清楚了。”
銀翼先生道:“來,在我耳邊說。”
於是彩雲在他耳邊娓娓細語,說完了才喫喫嬌笑道:“這下你滿意了吧!”
銀翼先生點了點頭道:“滿意,我當然滿意了!”
“那。。。。。”
話還未說完,豐潤的紅脣已經被一張大嘴封住了,一個健碩的身體壓了上來,跟這個尤物待得時間久了,想不上火都難啊,看着身下媚眼迷離的女人,銀翼先生挺着長槍就衝了進去。
果然裏面早已春潮湧動了,只聽得女人的*聲與木牀搖動聲交織成一曲美妙的交響樂。
* * * * *
怡春院有許多的院落組成,從銀翼先生入住院落往南穿過兩個迴廊,就到了一處冷清的花園,而隱藏在叢叢青草綠樹之間更有着一處別院,真是好一個幽靜之所啊。
身處其中,銀翼先生不由嘆道:“想不到梁城繁華之所內竟然還有這麼大一處園林勝景。”
跟據彩雲的信息,這處院落現在正是唐大媽所居之處。
身形一閃,銀翼先生就進入了這處別院。
又是忙了一個晚上,正想着歇息一會兒,卻不想又有人進來了,而且來人還是一個高手。
等他看清來人時,不由臉色一沉,道:“怎麼又是你,你來做什麼?”
銀翼先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唐大姐,我不能找你談談嗎?”
唐大媽冷冷地道:“這個時候,在這裏找我談天的人男人,只有兩種,你想不想知道是哪兩種?”
“哦?不妨說來聽聽!”
“一種是死人!”
“那還有另一種呢?”
“另一種當然是想找女人了!”
銀翼先生當然不想找死,當然也不會找女人了,他要談的是另外的事,不過看到唐大媽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神情,他的心意立刻就轉變了,笑道:“我正是你說的第二種人。”
唐大媽冷笑道:“那還不簡單,銀子拿來!”
銀翼先生從懷中摸了半天,摸出一張銀票,恭恭敬敬地遞了過去。
唐大媽目光在銀票上一掃,不禁呆了一呆!
票面居然是一萬兩。
她冷笑道:“你倒是大方得很啊!”
銀翼先生道:“區區的一點心意,尚請大姐笑納。”
唐大媽收了銀票,站了起來,道:“我一向童叟無欺,你既識趣,我當然要好好回報你,你在這兒等一等。”
說完就匆匆地走了。
只留下一臉錯愕的銀翼先生呆呆地愣在那裏。
他只不過是想藉機拉攏唐大媽,想好好談一談,她卻搖着屁股拿着銀票就這樣走了,莫非真以爲自己是來找女人的?
正在進退兩人之際,唐大媽又急匆匆地走了進來,臉上卻帶着股神祕的笑容,道:“銀翼先生,請跟我來吧,一切我都已經給你安排好了,包你滿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