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陌生人陡然間見藍凌倒戈,頓時大喫一驚,手中一翻,原本擊向冥夜的手,轉手對上了藍凌,同時右手一掌應上了冥夜的猛拳。
“轟。”只聽一聲大響,三股猛烈之極的氣流,互相撞了傷。
陌生人一個支持不住,朝後退了兩步。
冥夜見此,身形一閃,瞬間衝進,五指成抓,一把抓下了那陌生人的面罩。
目空。那野性難馴的臉,化成灰冥夜也認識。
果然是他。
冥夜一把抓下目空的面罩,一個翻身就朝着另一邊通道跑去,而同一時間,藍凌緊跟而上,一劍朝着滿臉冷酷的目空揮去,強大的劍氣,逼的目空不得不出掌相抗。
“砰。”一聲犀利的大響,冥夜藍凌快如閃電的遁了去,而身後被阻擾了一瞬間的目空,落後了他們一步。
祖廟上方的南海海王軒轅聖,已經衝了下來。
“是你。”一眼掃到目空的臉,軒轅聖盛怒的臉瞬間一怔,在看見破碎的水晶柱,和裏面消失的東西,軒轅聖狂怒了。
“華風大陸,我南海與你勢不兩立。”暴露的話沖天而起,帶着的是鐵血的殺氣和藥衝破雲霄的狂怒。
身如閃電,稍縱即逝。
冥夜匯合上幕星,重新裝扮成小使,爲還在華力殿對弈的冥夜和幕星替換了去。
一切,天衣無縫。
兩人才一坐定,一口水都還沒有喝下,外面的院子已經人聲鼎沸,開始亂了。
“他們有沒有出去過?”一身鐵怒殺氣的軒轅聖,滿臉狂怒的衝了來,目空跑了,但是他也沒漏看那一閃而逝的兩條身影,他不敢肯定那是目空的下屬,還是同樣生爲海王的冥夜。
杜飛見軒轅聖臉色難看之極,頓時快速回道:“沒有,我親自守在這裏,他們沒有出去過一次。”
軒轅聖一聽眉間狠狠一皺,大步就朝殿內衝去。
“聖兄,回來了,來來,一起,咦,怎麼臉色不好?”低着頭正與幕星對弈的冥夜,見軒轅聖衝進來,頓笑眯眯的抬頭招呼道。
軒轅聖一見確實是冥夜,眉眼中閃過一絲厲色,突然上前兩步,一把挽起幕星腦後的長髮,那頸項上一個端端正正的冥字,這個人確實是幕星。
再度掃了眼本就站在旁邊的林山和斐然,東海的所有好手都在這裏,除去這四個人外,在沒有其他人有那種身手,那麼這事情真的與東海無關了。
“軒轅聖,你這是什麼意思?”冥夜看着軒轅聖毫不客氣的對待幕星,頓時冷下了臉來。
“夜兄,今日南海發生了點事,那華風的臭娘們膽敢行刺我,我南海此時開始全面戒備,夜兄,我今日就不留你們了,下次有時間,我們在敘。”軒轅聖冷着臉沉聲道。
華風四公主刺殺他?冥夜和幕星不經意的對視了一眼,這借。可不太好,誰會這個時候來刺殺他,破壞兩國的聯盟,除非……”
冥夜眼中光芒一閃,除非那目空是華風的人,所以,軒轅聖纔會如此樣說。
華風的人,知道這麼多,又是如此的氣勢,冥夜嘴角緩緩的勾勒起一絲冷笑,目空,他的身份已經呼之慾出。
目空,元空辰,華風大陸的王,那個神祕莫測,無人能得一見的華風王。
冥夜笑了,他一切針對華風大陸和南海的措施都不用在實施,這誤打誤撞的一手,已經把所有栽贓到位,元空辰,現下絕對百口莫辯,更何況他聯姻,不就是爲了羊皮卷,不就是爲了能正大光明的進入南海願升島。
此一回合,南海和華風勢成水火,從此絕對沒有生平的時候,他的目的,比預期的還要完美和漂亮?
“既然如此,我也不好久待,那今日就告辭了。”冥夜站起身來,滿臉正色的朝軒轅聖點了點頭:“若有我東海幫的上忙的,儘管開口,四海和三大陸從來不是朋友。”
“多謝,有用的上的時候,我自會開口。“軒轅聖恩了一聲,點了點頭後轉過身來朝杜飛道:“送東海海王出海。”
說罷,朝冥夜一點頭,袖袍一揮,轉身就大步走了出去。
秋風涼烈,南海風起雲湧了。
縱馬,上船,出海。
在杜飛一系列速度極快的準備下,冥夜一行相當快速的出了願升島,朝着茫茫大海駛去。
杜飛沒有在跟隨護送,三艘東海的船,要想在南海生波,那是想都不要想,完全不用在意,而且,現在南海有更加重要的事情,他沒那麼多時間。
站在牀頭,看着杜飛率領着船隻回航,一直很沉着面無表情的冥夜,突然縱聲長笑。
笑聲遠遠的傳出,聲震四方。
銀色的髮絲,在凜亂的海風中四散飛舞,張狂之極,傲氣之極。
跟在冥夜身邊的林山和斐然也笑了,南海和華風對上,等兩敗俱傷後,他們東海藉機來坐收這漁人之利,這實在是一樁天大的好買賣,不是嗎。
幕星靠在船沿上,看着得意非凡的冥夜,沒有動色。
目空,居然就是華風王,雖然她沒有看見最後一幕,不過冥夜給她說了,臨走的時候抓下了那陌生人的面罩,是目空,餘下的話並沒有多說,也沒說他的分析,不過,已經夠了,她不是那麼愚蠢的人。
南海海王的憤怒和針對華風,已經說的很清楚了,目空那樣的人若是華風的人,除了華風王,她不做其他想法,那個人天生就是高高在上的。
華風王,那個在危急的關頭救了她性命的人,那個滅了她冰家在所有華風大陸親人的人,這個人,扮演着救命的聖人,卻又摧殘着她的親人,這個人,這個人……”
拳頭緊緊的握起,幕星沒有忘記那晚目空說的話,冰家的人,從來不是他的朋友,他在意的只是她,只是她。
所以,他可以竭盡全力的來救她,卻毫不留情的殺了她的家人,元空辰,元空辰。
“想那麼多幹什麼,該殺就殺,該饒就饒,一切全憑心意,別把自己轉進死衚衕出不來。”正心緒翻滾間,冥夜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聽起來懶洋洋的渾不在意,實則猶如暗夜裏的一盞明燈,看的相當透徹。
幕星抬起頭,定定的看着冥夜。
冥夜見此笑着走上一步,很自然的把手搭在幕星的肩膀上:“現在應該是歡快的時候,就讓南海爲我們先朝華風大陸收點利息。“說罷,嘴角的笑越發的妖嬈了。
“就是,想那麼多幹什麼,有仇報仇,有恩還恩,這是一件不需要多想的事情。”林山抱着雙臂,臉上帶着興奮的笑。
有仇報仇,有恩還恩,八個字,簡單之極,幕星霍然開朗,緩緩點了點頭。
“有恩還恩。”幕星方一點頭,一道冷冷的聲音驟然傳來,一身着藍色衣服的男子,緩緩從船艙中行了過來。
幕星轉頭一看,雖然該人臉上蒙着人皮面具,但是,那身氣息是獨一無二的,藍凌。
微微訝異的挑了挑眉,藍凌居然在他們的船上。
滿身冷酷的藍凌緩緩走來,立定在冥夜面前,冷冷的看着冥夜。
冥夜見此笑道:“好,有恩還恩,幕星以後不見你的了。”說罷,抓着幕星的手就朝裏走。
幕星聽言看了冥夜一眼,這話什麼意思?她記得她在冰島的時候欠下了藍凌一個人情,這個人情冥夜的意思,難道是他幫她還?
“不,我……她不需要,她欠的人情她自已還,冥夜跟她什麼關係,要他幫她還,那……
話纔開口,抓着她手臂的冥夜突然緊緊捏了她一把,輕輕轉過頭以脣語道:“一石二鳥而已,你想還,權當你欠我一個人情,還我的。”
開玩笑,那個場面下,他出口邀藍凌出手,那就是欠了一個人情,既然他還的利息那麼高,那他自然要多帶點本金,連幕星的一起還,要不然他可就不劃算了,海神殿的圖可不是輕易就能得到的。
幕星見此頓時狠狠瞪了冥夜一眼,不語。
默不作聲的尾隨着冥夜進入船艙,三人坐定在雀羽的主房間內。
展開手中的羊皮卷,藍凌立刻湊上了前來。
“紙筆在這,自己臨摹。”冥夜靠在藤椅上,很直接。
藍凌聽言也不多說,看了一眼羊皮卷,瓣認了一下真僞,立刻冷冷的坐下,滿臉嚴肅的開始臨摹起來。
幕星見此,就站在藍凌的身邊看着那羊皮卷,雖然是她帶出來的,不過她還真沒看這裏面畫的是什麼。
海圖,曲線,方位,時針。
這不是陸地上的地圖,這海目幕星還真是看不懂,看了半天就只看見無數的曲線高低起伏,硬是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
冥夜見此頓時失笑,也站起身來走道幕星身後,指着藍凌正在臨摹的海圖,教導道:“這是海平線,這個方位是東,這個方位是西……”
手指在羊皮捲上慢慢的滑過,清朗的聲音沒有一絲雜質,很動聽。
“這條線,你要這麼看……”比對着窗外的茫茫大海,冥夜一邊指着海目,一邊參照實物來對幕星講解。
幕星本不是太笨的人,雖然沒學過,不過冥夜這般的講解下,領悟的也相當的快。
只見其不斷的點頭,時不時還能分析出一兩句,讓冥夜微微讚譽。
“這條線是代表的島嶼,你看,就如那方那凸起的小島,這條線是水面下的暗礁,也就是我們剛纔避過去的那種,“,“話音還沒有,冥夜突然一頓,把到。邊的話給吞了下去,眉頭高高的挑起,抬頭看着窗外的茫茫大海,臉上閃現過一絲不可置信。
一直埋頭臨摹沒有說話的藍凌,此時也抬起頭來,皺眉看看手中的圖,又抬頭看看窗外的海洋,冰冷的眼中也閃過一絲驚異。
“怎麼?“暮星見兩人神情都有點古怪,不由出口問道。
沒有回答,冥夜和藍凌都沒有回答她的話,幕星見此眨了眨眼,也沒有多言,看神情這兩個人發現什麼了,那還是不要打斷他們的好。
伸手拿起羊皮卷,藍凌指着上面標示的一小島道:“這個島”“”
“是那裏。”冥夜低頭看了眼羊皮卷,伸手指着窗外剛剛戎過的小島,只有幾丈大小,若不是他們剛纔剛好經過,也會直接忽略這個小島。
“這一處的漩渦,是左前方那出口”藍凌指着羊皮卷的一分小水流,朝冥夜抬了抬下頊。
“這一處暗礁,是右前方那比”冥夜手指在羊皮捲上划動,眼卻盯着前方的茫茫大海。
他太熟悉海洋了,水流的一點不對,他就知道哪裏有暗礁,那裏有漩渦,根本不用親自戈過去看。
而顯然,藍凌也相當的熟悉海洋,那手指過處也是絲毫沒有錯一分。
兩人不斷的交談着,站在兩人身邊的幕星,越聽也越是震驚,不由挪動腳步朝窗外看去。
他們的話完全圍繞着這一方水域,難道這羊皮捲上所繪製的圖,就是這裏?就是南海內海最靠近願升島的地方?
交談的聲音寂靜了下來,冥夜和藍凌怔怔的看着窗外的茫茫大海,手在不自禁的顫抖。
“原來,居然在這。”望着窗外的冥夜突然緩緩的笑了,那笑容妖嬈萬分,卻更加犀利之極。
“得來全不廢功夫。”藍凌也笑了,那一貫比萬年寒冰都要冷的人,緩緩的笑了,雖然他臉上戴着人皮面具,但是幕星可以相信那冰川上雪蓮盛開的場景,那會是美的驚心動魄的。
話至此,幕星的猜測也應了,那海神殿所在的地方就在這裏,就在這南海內海裏。
“世人都只知道這裏是南海的主島,沒有人知道海神殿也在這裏。”手指拂過劍眉,冥夜緩緩的道。
“海皇出自南海,他的陪葬自然在南海,是我們疏忽了。”藍凌雙手抱胸又恢復了萬年寒冰摸樣。
耳裏聽着藍凌的話,冥夜突然轉過身來,笑看着藍凌道:“那我們就要比比誰的速度快了。”
藍凌聽着此話,斜眼看了冥夜一眼,揚眉道:“好。”
兩人都不是會聯手,然後分一半財富給對方的人,這地方已經找到了,那麼就看誰來的快了。
“前方,出了這個暗礁羣,我就給你安排小船。”
“就這樣。”
兩人一拍即合,答應的乾脆利落。
“不過,你們誰能告訴我,這亂石暗礁在那裏?”幕星從藍凌手中拿過羊皮卷,皺眉朝兩人道,她現在也回看這海圖,但是這上面最中心點亂石暗礁在那裏?
沒有進入亂石暗礁,海神殿還不是什麼都找不到。
藍凌和冥夜聽言對視了一眼,齊齊低下頭來看了一眼,頓時同時皺眉。
剛纔他們太激動了,沒有注意到這點,亂石暗礁,這裏有不少的暗礁,但是沒有亂石陣,難道說這裏不是海神殿存在的地方?
兩人還在凝思,窗外的天色突然暗了。
幕星眼角掃到,不由詫異的抬頭四處張望,這才中午時辰,怎麼天就快黑了,難道有暴風雨?
仔細的觀看四方,輕嗅海水味,沒有異常,不是暴風雨,那這天怎麼就黑了?
中午當頭的陽光,只在一個轉眼間就灰暗了下來,就好像蒙上了一層黑紗,轉瞬就擋去了它的光亮,海面上開始陰暗了起來。
“喂,先別想。”幕星見此立刻推了一把,注意這羊皮卷沒有觀察到窗外異色的冥夜。
冥夜聽幕星話有異色,頓時抬起頭來,一眼掃到窗外的異樣,也驚異的一下睜大了眼。
“這是怎麼回事?”藍凌也看見了。
“王,海面上突然黑下來,有點看不清楚航向了。”頃刻間,門外傳來斐然的聲音,有點焦急。
冥夜快速收起羊皮卷,當頭就朝船艙外走去,藍凌和幕星對視一眼,齊齊跟上。
黑,肉眼可以看的見的黑色,快速的密佈了下來,前一刻,還能看見深藍的海面,一眨眼功夫就什麼都看不見了。
只刺下一片迷迷糊糊的海面,一片濃厚的黑色。
天空也變了顏色,那黑色的厚紗遮擋住火紅的太陽,此時抬頭看去,只能看見一個泛着白光,卻沒有一點溫度和光亮的太陽,一個白色的球體,掛在天空正中。
海上的大風大浪經歷過太多,但是從來沒有遇見過這樣的場景,冥夜一時間也摸不清楚怎麼了。
轉眼,天空中那一個白色的珠體,也緩緩的看不見了,四週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船燈快速的點燃,那光亮只能照亮四周寸尺見方之地,餘下就只是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的黑,濃厚的好像糨糊的黑。
縱然,跟着冥夜的海將士兵都是萬里挑一的,但是見到如此的場景也有點驚慌失獵了,這太怪異了,他們從來沒有遇見過。
“王,這是怎麼回事?這天空怎麼會?”林山冷下了臉。
“好厚重的感覺,船行速度慢了?”斐然皺緊了眉頭。
一種沉重的感覺,好像水面突然有了吸可力一般,吸出了船,平日三分之一的力量就可行船,此時出了全力,也感覺船的速度是越來越慢,好怪異的感覺,斐然後背寒毛有點豎了起來。
“這是霧。“冥夜站在船頭,好好的打量了一下四周,抬手虛空抓了一把。
藍凌站在冥夜壽邊,見此點點頭道:“是黑霧,有很濃厚的水汽。”
冬日時節,海面上有的地方會有霧氣升騰,霧氣升騰會給人一種滯後的感覺,這在海上航行,並不是很難見到的事情,只是黑色的霧,委實有點太古怪了點。
“黑霧而已,有什麼好怕的。“威嚴的聲音冷冷的喝了一聲,三艘靠的極近的船上兵士,全部都聽的清清楚楚,雖然看不見冥夜的人,但是這聲音是冥夜的,他們的海王的。
霧而已,衆人行船海上霧氣見過太多,一聽這只是霧,立刻心中無邊的恐懼就大爲的收斂,雖然黑色的霧氣難見,但是這只是霧不是。
“停下船,一刻鐘時間,三艘搭建到一起。“冷冷的聲音傳來,三艘船立刻同時停了下來,開始互相搭建,連成一串。
“你們下去,一人掌一船。”看了眼眼前的林山和斐然,冥夜沉聲道,這個時候所有人的情緒很重要,每艘船上有一個主心骨,那能起的效果是肉眼看不見的。
“是。”林山,斐然,頓時就朝船後跑去。
站在船頭,冥夜沒有回頭看幕星,只是伸出手來握住幕星的手,沒有任何的言語,但是那炙熱的手掌,卻給幕星一種可以依靠的感覺。
“我不怕。”幕星淡淡的回了一句,卻也沒扔開冥夜的手。
她現在給不了冥夜什麼主意,也不太清楚這樣的事情要怎麼應付,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沉默,聽從冥夜的安排。
“南海海域不大,但是極爲兇險,一寸之差就是天壤之別。看來,我們進入了錯亂的航線。”藍凌皺着眉看了眼四周。
什麼也看不見,只有一團黑色,無法退回去,也找不到路前進,他們就好像孤夜裏的螞蟻,被困在了這混沌世界裏。
冥夜點點頭,在看見眼前天色變換的時候,他就感覺到出差錯了,只是沒有想到這變化來的這麼快,快的不給人任何的機會。
“霧,越來越重了。”冥夜看了眼身上的衣服,已經溼潤,有很沉重的感覺了。
“這般下去,船會航行不了,沉入水中。”藍凌眉色間一片嚴肅,此時也不是分你我的時候,一切等脫離了目前的險境在說。
冥夜點了點頭,船行水面有一點的重量,當這艘船的重量超過了水面可以承載的重量,那麼船隻只有一個結果,就是沉入水裏。
如此厚重的黑霧瞬息之間就暈染了這麼濃重的水汽,就好比不斷的在往船上灌水,那種重量的增加比看的見的海水,還要厲害。
“時間到了,給我開船。“冷冷的看着前方的茫茫黑色,冥夜縱聲命令道。
停在這裏只有死路一條,往前開,或許還可一闖,等死,從來不是他的風格。
“是,開船。“身後林山和斐然的聲音快速傳來,三艘戰船同時開啓,朝着茫茫黑霧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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