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到花想容竟然這麼執着默默想了一陣誠懇的看着二老道:“白老您相信我嗎?”白老目光炯炯的看着我毫不遲疑的道:“我信你。”
“那就讓我來辦這件事吧我會讓花學姐好起來的。”我堅定的道誠摯的看着二老。白老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容點點頭一副心頭大患已去的樣子。花重威也收起了憤怒的神色露出笑容。二老神色變化之快讓我有些目不暇接我不會是又上當了吧?!
白老看我一臉的問號笑着道:“小江啊原諒我們只因容兒這幾天一直悶悶不樂的問她又問不出什麼親家查到她一直去找你我就猜測是不是與你有關。”我死瞪着他丟個白眼過去道:“所以今天就要我自己送上門來給你詐?”二老笑了起來來個默認。
md!真是兩個老狐狸!我在心中暗罵不已我怎麼又被騙了?!白老笑得就像電影裏的聖誕老公公慈祥的拍着我的肩頭道:“小江啊那一切就拜託你了我知道你可是一個說話算話的好小夥子啊。”我只能丟個白眼給他我嘔啊!!!
花重威拍拍我的肩膀無辜的笑道:“小夥子剛剛沒嚇到你吧?我也是愛孫心切啊你要諒解老人家的心情。”我毫不客氣的送他個白眼什麼愛孫心切嘛!明明就是演戲演的太投入了!看着二老笑的歡快無比的表情我只想抱着趙祈哭上一場我怎麼這麼笨啊!
白老笑着道:“那個趙祈是你找的女朋友嗎?看起來比你大了一些啊。”花重威也點點頭道:“是啊不如來找我家容容吧雖然也比你大但是她才十八歲大不了你多少。”我翻個白眼剛要反駁趙祈冷淡的聲音已經砸了過來:“兩位老爺爺我家雨狂喜歡年紀比他大很多的美女兩位有什麼意見嗎?”二老神情一緊忙正襟危坐道:“沒有。”趙祈重重的哼了一聲來到我身邊坐下我笑着安撫她。
用過飯後在白老家玩了一會兒我才與趙祈回家了。一路上趙祈都靜靜地靠着我的背默默的不一語。我想了想道:“你不要想太多我早就說過了我不在意的而且等再過一久我就傳給你和柳姐內功心法。”趙祈愕然的道:“你以爲我是在在意那個死老頭子的話?”我一愣:“難道不是?”趙祈沒好氣的捏了我一把道:“纔不是呢我是在想花想容的事情了。”
“哦爲什麼?”我這才放下心與她討論起花想容的事情。趙祈抱着我的腰靠着我道:“我在想如果你也讓我忘記了那天忘記了被你救時的心情和幸福那我也會悶悶不樂的。”
我皺了皺眉道:“你想說什麼?”趙祈掐了我一把嗔道:“你敢說你不明白嗎?”我苦笑一聲道:“我可不是萬人迷。”趙祈抱的我更緊:“是不是日後你就知道了。”說罷再不言語。我也沉默下來結束了關於花想容的話題。
送趙祈到家後趙祈在家門口吻了我一下溫柔的看着我輕撫着我的臉道:“雨狂如果有一天你不是出於自願把自己喜歡的人忘記了你會開心嗎?”我怔住了迷惑的看着她。趙祈見了我的表情又吻了我一下道:“那種喜歡的心情有牽掛的感覺就是幸福誰都不想忘啊。”說罷不再說什麼走進了家門。
我默默地騎上車回自己家腦海中卻響着趙祈的話是這樣嗎?花想容不想忘記的是趙祈說的嗎?我不敢想啊人是不能太心厚的我已經有了趙祈和蘇柳了對於以前幸福少得可憐的我而言趙祈和蘇柳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我不能太貪心了!不能啊!
一路上默默地胡思亂想着車騎的也慢忽然一個衣裳襤褸的女子衝到了我的車前悲叫着:“救救我!有人要強暴我!”在她身後飛快的追來三四個魁梧的男子一臉邪意的看着她口中猶自叫囂着一些下流的語句。
男子見了我先是一愣見我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而且還是一個人俱露出輕蔑的表情惡狠狠的道:“小子少管閒事把我們的人交回來不想死的快走開。”
我不理他們把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給女子穿上遮住她春光外泄的嬌軀。從兜裏掏出手帕讓她擦一擦滿臉的涕淚。女子披上我的外套躲在我的身後急急地解釋着:“我不認識他們我下晚班回來才遇上他們的求求你救救我!”
女子大約二十三四長的清秀美麗難怪惹來流氓了。我安撫的拍拍她的肩膀一邊送出精神力安撫她一邊溫和的道:“放心沒事的來你擦擦臉在一邊等着我打了他們。”安撫好她我轉向那些流氓神色冷漠的看着他們。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什麼人都有有些人就是人不願意做喜歡做畜生。
我緊緊地抿了抿脣運起內力準備出招。衆流氓被我身上的冷意壓得心頭懼意狂湧但仍然呵斥道:“臭小子你敢管爺們的事今天就要你躺在這裏。”說着從腰間掏出一把刀揮舞着砍向我。
看着向我砍來的刀我眉頭輕皺有些迷惑這些人的揮砍表面看着雖然像是毫無章法但是我卻看得出每一刀都是砍向我的要害而且攻守兼備一看就知道是受過武術訓練的。爲什麼這些人會流氓呢?難道時代已經進步到流氓也會武術的時代了嗎?
帶着滿腔的疑惑我出手還擊這些人歲雖然受過武術訓練但怎會是我的對手三下五除二的被我全打爬在地上再也站不起來了。我冷淡的看了他們一眼沒有絲毫的同情罪有應得。
用腳尖碰了碰暈迷的流氓我才拍拍手掏出電話準備報警。女子忽然激動的拉着我的手乞求的看着我道:“求求你不要報警!”我愣了愣:“爲什麼?”女子神色黯然的低下頭道:“我出來打工家裏都不知道如果你報了警那我的家人一定會知道的那我就不能再出來打工了但是我的家裏現在很需要我出來工作。”
我默默地看了她一會才點點頭裝起電話看看天色我回來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現在更晚了她一個單身弱女子回家確實有點危險特別是走這種僻靜的小巷。我溫和的看着她道:“已經很晚了你家在哪兒?我送你回家吧。”女子遲疑了一下本想拒絕我但想到剛剛纔遇到的流氓才點點頭細聲說出家裏的地址。我的天!是我沒去過的地方!以我的方向感來說這又是有一大考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