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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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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位讀者看到這裏的時候,一定會對問爲什麼不能像現實生活中的普通人一樣演繹他們的故事呢。道理很簡單,因爲該故事不是一個普通人的故事,不是簡簡單單的愛情演義,不是一見鍾情,不是風花雪月,在我的故事中不存在這個名詞,該故事中只有這四樣東西——命運、自由、愛情和勇氣。

披頭自打與討錢的老頭交談了後就把心安定了下來,他相信老頭的話,因爲他和很多黑道的朋友一樣都有這種宿命的想法。

他每天早晨到地下通道裏與老頭見面,他此時衣着也整潔了許多,頭髮也理短,鬍鬚刮乾淨,不再像第一次見老頭那麼破敗。他有時候喊老頭爲丁大叔,有時候喊他爲師傅。披頭白天陪老頭討錢,夜晚就找個地方隨便休息了。他凡是與老頭在一起的時候就向老頭討教學問,包括算命看相的技巧,以及老頭多年行走江湖的經驗他都討教。他對老頭的江湖經驗起了濃厚的興趣,而老頭似乎因爲有這麼個好徒弟也願意給他胡扯八扯。

披頭在地道裏從不討錢,即便有人錯把小錢扔給他,他也把錢扔到老頭的盆裏。老頭起先非常奇怪,對他這種行爲感到不解。

“你整天這樣陪我也不討錢,靠什麼喫喝。”老頭問。

披頭笑了笑,沒正面回答老頭的問題。

“我已經找到活命的方法了。”披頭盯着對面的牆壁說。

“那你晚上住那?”

“我睡草地。”

“下雨天呢?”

“那我就睡橋洞了。”

“我發現你最近臉色蒼白,你是不是營養不良了?”老頭關切地問。

“有點吧,我最近精神是有點不好。”

“哦!”老頭沉吟了半餉,這天晚上收工回去的時候,老頭把披頭拉住。“我請你喫飯。”

“不用!我這身體能支撐得住。”披頭笑着說。

“跟我走吧,我還要和你說個事。”老頭堅持道,於是披頭跟着老頭來到一個大排擋,要了幾個小菜,一瓶啤酒。

老頭把披頭端詳了一陣,說:“你現在有耗血瀉精之相,你是不是在賣身?”

披頭笑了笑,不做答。

“看來我說對了。”老頭嘆息道。“年輕人,你這樣做會大敗其身的。”

“怎麼講?”

“身體依承父母,父母是你的養身宮,是聚元固本之地。妻財爲你的驅縱之地,是你壓克之宮,而子孫則是仰仗之地,是耗損你精元之宮。一個人要多開父母養生的法門,專守妻財壓克之道,少行子孫損耗之本。只有這樣,你才能開源節流,保本守業了啊。”

“師傅!你說得道理我記住了。弟子雖然不是什麼大忠大奸的人,但賣身求榮的事情我還是不會去幹的。放心吧,師傅,我不會做那種事情。”披頭坦誠地解釋道。

“那你怎麼最近總是臉色蒼白,像是鬼似的。”

“說實話吧,師傅,我在買血。”

“哦!是這樣。”老頭聽了披頭的話甚感驚訝,他眯着眼凝視了披頭片刻,忽然長嘆了一聲,“我本不想重操舊業,但見你乃本性堅貞忠良之輩,也就爲你破戒吧。”

“師傅,你說什麼?你想重操舊業去給人算命?”

“志遠,等我們把這酒喝完,我帶你到我住處,我好好看看給你的命運。”

這一老一少離開大排擋後,上了輛中巴車,車行馳了近半個小時纔到目的地。他們下車,進了個村子,又走了十幾分鍾,來到到一處背陰的小樓前,小樓周圍一片破敗,荒草遍野,小樓黑糊糊,寂靜無聲,不見任何人住的蹤跡。

“這是我住的地方。”老頭對披頭說。“來,我領你進去。”

老頭領披頭摸黑繞過樓的拐角,指着黑洞洞樓門裏的樓梯說,“從這裏上去,我就住在二樓,這是我的別墅。”

“別墅?”披頭納悶地低聲唸叨,“你還有別墅!”

“是啊!不花錢的別墅。這其實是爛尾樓,也不知是誰家蓋的,反正我就在這住,沒人趕我我就住。”

“哦——!”披頭點點頭,他明白老頭說的是什麼意思了。

老頭帶披頭摸上樓來,拐過一個彎,進了個房間。老頭在房間角落裏摸索了一陣,點燃了一根蠟燭。房間裏霎時亮了起來,在昏黃的燭光下,披頭看到這個房間足足有三十個平米的樣子,房裏有一張草蓆,幾個紙箱和放在地上的幾個盆盆碗碗,其他就沒什麼東西了。

“來,志遠,坐到這裏來。”老頭指了指草蓆,意思是讓披頭坐下。

披頭坐了下來,老頭從一個紙箱裏拿出一卷草紙,一隻毛筆,一個墨盒,放在地上,然後又拿出幾柱香,他把香插在一個紙盒上,他拿起毛筆,把筆頭伸進墨盒裏沾了沾,在草紙上揮筆寫了幾行字,那字披頭從沒見過。老頭把草紙放在插香的紙盒前,他拿起蠟燭,用燭火把香點燃。

“志遠,你現在跪下,對着這三柱香磕頭三次。”老頭說。

披頭順從地跪在地上磕了三次頭。

老頭把香拿起,在披頭頭頂繞了三圈,然後把香放在自己眼前,屏住氣凝視起來。披頭看老頭怪異的舉動,大氣不敢出,只是傻傻地看着。突然,那香頂冒出的煙開始散亂起來,像是被風吹過一樣,披頭驚訝地發現,此時房間裏根本就沒有風,空氣悶熱、死寂。也就在這個時候,那煙突然起了變化,迅速開始會聚,起先是會聚成一團,然後中間散開出現一個圓洞,後又變成一個環,接着是兩個環,兩個環急速地轉着,相互緊緊扣在一起,不離不棄。那兩個環停留了二十幾秒鐘後,突然其中一個斷開,很快斷開的環收縮散亂,消失了。現在空中只剩下一個環,那環轉速開始變慢,逐漸縮小,最後變成一條向上的微微抖動的煙柱。

披頭看呆了,他被老頭的戲法迷惑得恍恍惚惚,張大嘴瞪眼睛發傻。

老頭身體鬆弛了下來,他重新把香插在紙箱上,然後垂下頭沉思冥想了一會。突然他開口道:“你有個大障礙,也可以說你這輩子的一個大罪惡。有一個人將來會成爲你的一個死敵,這個人天生與你爲敵,你將被這個人鎖住,你會爲此付出大代價,甚至你的命。”

“什麼樣的人?是我的仇人?”披頭緊張地問。

“不是!”老頭斬釘截鐵地說,“這個人你見過,在你的北邊,這個人將決定你整個命運。我看到很多血,還有眼淚,你將爲這血和眼淚而大禍臨頭,是性命之災。”老頭又停下來冥想了一會,“我看清楚了,這個人是個女人,很年輕,長得很好,她現在剛找到制你的幫手,很快他們的力量就會暴漲了。”

“天!女人,我不知道還有女人是我的仇人,長的還很好。讓我想想,我以前認識的哪個女人是這個樣子。想不到啊,我得罪什麼人了?我不記得得罪什麼女人啊!如果是男人還差不多,女人簡直不可能啊!”披頭在鬱悶中喃喃地說。

“師傅!我這難有解嗎?”過了一陣披頭問。

老頭點了支菸,又用手指算了算,“你現在只有一個解法。”

“什麼解法?”

“找你命裏的貴人。”

“你說的是哪個啊!是不是那個五歲小女孩?”

讓我再看看,老頭重新冥想了一陣,然後抬頭說:“她現在已經六歲了,她生活在一棟豪華的大房子裏,周圍很寂靜。她現在很軟弱,好像快要死了,我看到她在等你。對,她在等你,很快你就會有她的消息了。她要吸你的血,要你的精氣,你必須用血讓她強大起來,只有這樣她才能活,才能將來幫你打敗你的敵人。”

“天!你沒嚇我吧?”披頭嚇得差點栽倒在涼蓆上,“能有這麼懸嗎?我怎麼感覺你在講惡鬼故事。”

“你不信我?”老頭慢吞吞地說,“你信不信沒關係。事情馬上就要開始了,不會等多久,很快!很快!”

性格孤傲的姚蘭認可謝兵傳做自己的朋友,在她與謝兵傳在咖啡廳的一次長談中明確地告訴他自己的想法,同時也告訴他自己爲何這樣的原因。謝兵傳對姚蘭這種想法表示理解,他告訴姚蘭,自己沒有要追求她的意思,他之所以這麼做僅僅是因爲被同學所迫而已。

姚蘭這次談話後回到宿舍告訴她的同學她戀愛了。她的男朋友就是謝兵傳,物理系大三的學生。這個消息讓很多人驚訝不已,尤其是當姚蘭和自己的男朋友手拉手到那班女生面前亮相時,她的同學就更驚訝不已了。因爲這種出位讓那些女孩們目瞪口呆。

以後,姚蘭和謝兵傳經常見面,經常一起去看電影、上自習。很多次,當班上有活動的時候,凡是有男女朋友的都帶自己的愛人出席時,姚蘭也絲毫不例外地帶謝兵傳出現。逐漸,大家都對他們的關係習以爲常,不再大驚小怪了。從此以後,在姚蘭身邊很少再出現對她嚮往的目光,也很少有人再騷擾她的生活了。

姚蘭開始了一個非常平靜的時期。她按部就班地學習、生活、戀愛着,一切都顯得與其他人沒有什麼不同,她也開始在衣着和打扮上起了變化,在她的手邊也逐漸有了時尚雜誌和摩登女郎的畫報。她也不再像過去那樣素面朝天,她開始向標緻、靚麗的現代女性前進了。

元旦前夜,學校組織了一次迎新春歌舞晚會。晚會上,學校的女生們幾乎都打扮花枝招展,男生卻倒沒那麼正式,很多人依然是平時的那副行頭,當然也有一些用心的男生把自己的打扮的像女人一樣,油頭粉臉,衣着光鮮。

禮堂裏人很多,連走道裏都擠滿了人。姚蘭在晚會中負責給班裏合唱隊伴奏,一曲貝多芬的“歡樂頌”合唱把晚會推向**,同時她還在期間單人彈奏了一曲“帕格尼尼狂想曲”,那輕柔和緩,富有激情的琴聲讓晚會中的很多男生產生衝動,其中就有那麼一個穿黑色皮夾克,表情淡漠,目光陰冷,雙臂交叉在胸前斜身靠在禮堂走道觀看演出的男生。他靜靜聽完姚蘭的演奏,在大家都爲姚蘭的表演鼓掌的時候,他僅僅是嘴角動動,靜默的姿態依然沒有改變。

表演結束後,大家都湧到到禮堂外的廣場上開始露天舞會。姚蘭走出禮堂,見謝兵傳在等她。

“我請你跳舞,可以嗎?”謝兵傳問。

“可以是可以!可我不是太會。”姚蘭說。

“我教你。”

“那好吧!”姚蘭遲疑了一下,在謝兵傳的邀請下伸開手掌。

他們開始移動腳步,在衆多男男女女中間跳動起來,很快他們就淹沒在舞動的人羣中了。

“姚蘭!你有王謙的消息嗎?”謝兵傳在跳舞期間問。

“還沒有!”姚蘭悲傷地說。

“王謙是怎麼樣一個人,怎會讓你這麼投入?你就不能從學校裏找一個嗎?”

“現在讓我形容他我形容不了。他的影子在我腦子裏都已經模糊了,我連他的長相都已經捕捉不到了。我有時候拼命回想他的樣子,想把他刻在我心裏,但我發現記憶是個毫不留情的東西,它會讓時間把一切都消退掉。”

“那你還在想念他嗎?你是不是對他的感情已經不如以前那麼強烈了。”

“不!一點都沒有。儘管我現在已經很難說清楚他樣子,他的音容笑貌。但那把我心刺疼的感覺卻一點都沒有減少,我想我對他的愛已經深入到我的精神中去了。我想這已經不是對一個形體的愛,而是對一個曾佔據我生命的一段美好時光的心靈的愛了。”

謝兵傳苦笑道:“其實呢,我還是覺得該放手的時候就放手,人不能永遠沉迷於過去的回憶裏。你想過沒有,王謙離開你,走了這麼久,他爲什麼沒一點消息給你。如果他心裏有你的話,他至少應該給你打個電話或者寫個信什麼的,爲什麼音信皆無?”

姚蘭嘆氣道:“是啊!這也是我納悶的地方,我不知道他爲什麼不與我聯繫。難道他出什麼事了?”

“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他的確有什麼阻礙不能與你聯繫,另一種是他根本就不想和你聯繫。你覺得他可能是哪種情況?”

“我也不知道!我覺得兩種都可能。如果他有了阻礙可能會是什麼?”

“我想可能他在一個偏遠的地方,無法寫信打電話吧。”

“偏遠!偏遠能在哪裏呢?”

“他當時走的時候身上有多少錢?”謝兵傳問。

“大概不到一百吧。”

“如果那樣他應該離這裏不遠。”

“那會是哪裏?”

“我們周圍既偏遠,又近的地區只能是內蒙草原了。”

“你的意思是他到內蒙了?”

“我猜想。”

“有道理。可內蒙那麼大,我如何找他呢?”

“是啊!內蒙太大了,無法找啊。”

“唉!”姚蘭嘆口氣,又開始失落起來。

“這樣吧,我明年暑假去趟內蒙,算是旅遊吧,如果你願意,我們一起去,也許我們能在沿途找找王謙的蛛絲馬跡。”

“這是個好主意,行!就這麼定了。”姚蘭高興起來,對謝兵傳的提議表示贊同。

他們又跳了一會音樂就結束了,倆人走出圈子,站在圈外,等待下一曲的開始。

突然一個聲音在姚蘭身邊響起,“請你跳舞!可以嗎?”

姚蘭轉頭,在她側面一個目光陰冷、面色蒼白的男生,他鼻樑挺直,眉骨很高,嘴脣線條分明,面色剛毅,棱角分明,尤其是他的眉毛斜向上齊齊掠過前額,給人以特別深刻的印象,該男生中等個子,但肩膀寬闊,一身黑色皮夾克,配着黑色西褲,在他的脖子上圍着一條灰白相間的條紋狀的圍巾,更顯得他氣質格外獨特。

姚蘭見是個陌生人,對他微微笑了笑,用很抱歉的口氣說:“對不起!我只和我男朋友跳。”

“哦!這樣。”男生轉頭,對謝兵傳說:“我可以和你女朋友跳一支舞嗎?”

謝兵傳看看姚蘭,覺得這個事情不應該由自己決定。

“如果我女朋友沒意見的話,你可以跳!”謝兵傳說。

男生又轉頭對姚蘭說:“行嗎?能賞臉嗎?”

姚蘭又對男生笑了笑,說:“對不起!我不和陌生人跳舞的。”

“哦!這樣。”男生長出了口氣,說:“你覺得和我跳支舞很危險嗎?”

“危險?”姚蘭冷靜地說,“我僅僅是沒有和陌生人跳舞的習慣。”

“習慣是可以改變的,人不是生下來就有習慣的。”

“哦——”姚蘭這次真正注意看了看對方的樣子,她用調侃的語氣說:“這麼說你習慣於改變別人的習慣了!”

“那倒不是,我僅僅是請你跳舞,我並沒想改變誰的習慣。”

“可你剛纔的口氣像是要改變我的習慣。”

“是這樣!我如果說了什麼讓你不高興的話,我請你原諒。我僅僅想請你跳舞,沒其他意思。”

“我真不能跳!我只和我男朋友跳舞。”

“你男朋友已經同意我可以請你跳舞。”

“他只說瞭如果我沒意見的話,並沒有說我可以和你跳舞。”

“你是不是特怕我會把你怎麼樣?”男孩改變了口起問道。

“不怕!”

“那爲什麼不能接受我的邀請呢?”

“我不想跳!沒有任何原因,我就是不想和你跳。”姚蘭口氣強硬地說。

“不要那麼傲氣,女孩!你太傲氣了。”男生言語沒剛纔那麼恭敬了,而是充滿譏諷。

姚蘭冷笑了一下,她昂起下頜說:“你說對了!我很傲氣,我有傲氣的資本,不是嗎?”

男生咬着嘴脣,低頭笑了起來,他嘴裏喃喃道:“沒想到世上還有這樣的女人。自我感覺好到連謙虛的美德都不要了。”

姚蘭聽清楚了他的話,也輕聲笑了起來,她鄭重對對方說:“謙虛的美德從來不曾是我的品質,你想找聖女的話請別處去尋找,這裏沒你要找的人。”

“是!你說對了,這裏的確沒有,這裏只有一個滿身低級、俗氣十足的女人。”男生恨恨地說完,然後轉身就走,但他隨即被人擋住了,擋他的人是謝兵傳。

“你剛纔說了什麼?”謝兵傳說,“你把你剛纔的話再說一遍。”

“怎麼?你想打架嗎?”男生冷笑着說。

“你認爲我想幹嘛?”謝兵傳此時已經捏緊了拳頭,兩眼冒火了。

“好啊!來這邊。”男生輕笑了起來,他一個人走到一處空地,然後向謝兵傳招招手,“來!這邊來!”

謝兵傳起身就要過去,立刻被姚蘭拉住了。姚蘭堵在謝兵傳面前,把他的胳膊抓住。

“不!謝兵傳,你不能去,我們離開。”

“你放開我——”謝兵傳對姚蘭瞪眼睛,用手指着姚蘭的鼻子,“放開我,聽到沒有?”

“謝兵傳,好了,我不想因爲我而出事。跟我走,我們離開!”

謝兵傳一下就把姚蘭推到一邊,他走到男生身邊,立刻兩個男生就扭抱在一起,隨即兩人都倒在地上,翻滾起來。

周圍的人呼啦一下圍成一個圈,很多人都歡呼起來,刺激的吼叫和興奮的腳步聲充斥四周,場子裏的人都停止了跳舞,都來跑過來看出了什麼事。

“打得好啊!狠狠打!”很多人看得興奮,叫得響亮,還有些在外圍看熱鬧的學生更是上上下下地跳着,嘴裏還不住喊:“往死裏打!往死裏打!”

姚蘭被人羣隔斷在外面,她急得直跳,拼命想扒開人羣鑽進去。但那人羣形成的鐵桶陣是如此堅固,她絲毫不能突入陣中。

等學校的保安來臨,把圍觀的人羣驅散後,姚蘭終於看到兩個衣衫襤褸、臉面青腫、皮開肉綻、氣喘吁吁的男人。兩個男生被保安拎起來,抓住胳膊,扭送到學校保衛處去了。

姚蘭一直跟着,她在一邊向保安乞求着,解釋着,對朋友因爲自己的偏執、傲慢所造成的後果後悔不已。

保安很快就瞭解到這是一起因女生而起的鬥毆,姚蘭自然也成了肇事者,於是她同樣被留了下來接受調查了。在調查中姚蘭瞭解到那個男生名字叫彭偉,是數學系大四的一名學生。

在保衛科,姚蘭看到謝兵傳左眼眶被打破,嘴角也破了,右邊臉青腫,右手外側的八個骨節皮膚全因擊打而撞破了,手整個腫得像麪包一樣。彭偉臉上也是掛花,他鼻子破了,左側顴骨被打破,右手也是皮開肉綻。兩個人似乎都沒粘什麼便宜。

姚蘭開始在保衛科掉眼淚,她沒想到自己特立獨行的個性竟然會招致這樣一場野蠻的行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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