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墨如同被打通任督二脈:“啊!我曉得了!”
招財眨着忽閃忽閃的大眼睛,期待的望着她。
花慄鼠扭頭,愁眉苦臉的改抓招財的雙手,聲情並茂道,“老大,天上一天等於凡間一月,所以,在我們歡樂的喫蟠桃的時間,凡間興許就第二天了……”
“錯,是第三天!”花主子冷冷的糾正。
原來是這樣!招財嚥了嚥唾液,顫顫巍巍扭頭看着笑得特別如沐春風的花主子,心裏暗自叫糟!
她私下對墨墨使了個眼色,暗示一切讓她來說,於是招財揚起最諂媚的笑,嘣噠的撲向花主子,取出小手帕,搖晃兩下,道,“哎喲,花主子,真是巧合呀!墨墨說她認識一個賣蟠桃的果農,招財爲了給你驚喜,所以不惜山高路遠特意來買,一切都是爲了你啊!”
招財說完後,四處靜悄悄,兩隻圍觀的鼠輩發出鄙視的目光,嘖嘖,這隻狸貓真是太虛僞了!
別以爲她看不到,這兩隻老鼠太不會尊重狸貓了!
招財重重的用鼻子哼着氣,斜着眼睛瞪着老鼠。
真是笨貓!花主子冷笑,伸手把狸貓一把擁入懷中,壞心的用下巴抵住招財的腦袋。
好重……招財心裏不滿,卻不敢趕走花主子。
花容故意道:“哮天犬,你什麼時候改賣蟠桃了?這蟠桃如何賣?”
這兩人有姦情?!招財徹底僵硬。
“呵呵……容宗主,沒有的事,您想喫的話,小的馬上給您送去,只要給小的一些煉壞的丹藥就成。”哮天犬目露委瑣之光,尖尖鼠牙白森森的反光。
他常年跟着二郎神四處征戰,沒有丹藥防身可不成,可太上老君的丹藥實在是太貴,就連煉壞的,以他這種級別的神獸也消費不起。
如今這個世道,窮人的日子是越來越難混了!還讓不讓人活呀?!
哮天犬悲傷的抹着眼淚,心想,這個月天庭發不出月錢,沒錢給老婆買胭脂,回去十成又要會被老婆扭耳朵……真是悲劇!
哮天犬原本打算繼續裝可憐蹭蹭丹藥,一陣詭異的風颳來,他的臉色驟然大變,彷彿見鬼一般,而花主子也彷彿預知什麼,他快速的念着咒語,招財毫無預兆的變回狸貓,被他抱在懷中,小心護着。
怎麼了?招財好奇的在花主子的懷中伸出狸貓頭,下一秒卻又被按塞進去。
喵嗚……她想看熱鬧啦!
“哮天犬,你好大的膽子!”一把沒有溫度的聲音響徹天際。
三隻眼的二郎神身穿鎧甲,手握三叉戟,從天而降,穩穩的站在哮天犬的面前。
“老、老大,你不是去了嫦娥姐姐那裏喝茶嗎?”哮天犬逃跑不成功,改裝可愛。
可二郎神不領情。
“哮天犬,你身爲天界的神獸,竟敢是非不分,助紂爲虐!”
“老大,你在說什麼?我怎麼一句也聽不懂。”哮天犬繼續裝可愛。
墨墨暗自給他舉了一個大拇指!好樣的,外孫女婿!就是這樣繼續裝!
二郎神陰深深的說:“你放天界追捕百年的嫌疑犯私自進來,我看你是不想要年終獎了!”還裝?!我看你不想要銀子了!
“嫌疑犯?誰?”這下哮天犬迷糊了,他扭頭看着墨墨。
墨墨垂下腦袋看着地面,彷彿地面有多麼好看……
該不會是墨姥姥偷了什麼吧!可惡!他太天真了,不該相信墨姥姥的話,什麼蒲人鳳這個花農欠了她一萬兩銀子,這麼沒有技術性的謊言他不該相信的!嗚嗚……他的年終獎這下看來是沒了!
哮天犬心裏滴血,口中卻依舊護短。
“老大,墨姥姥是隻好老花慄鼠,這裏面一定是有什麼誤會,我看,不如咱們坐下喝杯茶聊聊?”
二郎神重重哼氣,真是教導不當!他不在言語,升起三叉戟輕輕一掃,哮天犬直直的飛出去。
“閃開!你不幫忙就別搗亂!”
解決完哮天犬後,他拍拍雙手,扭頭假笑的鞠躬作揖,道,“容宗主,請把你手中的狸貓仙子交出來!”
哮天犬嗷的一聲,正想爬起解救墨姥姥,可聽到二郎神說的不是墨墨,又轉身抽搐兩下,躺在地上裝死。
招財縮成一團躲在花主子的懷中,豎起耳朵一直聽着。
二郎神,在招財的印象中是個無情冷酷的人,他說的嫌疑犯是指她嗎?這是怎麼一回事?心裏雖然有許多疑問,卻獨獨沒有害怕,聽着花主子穩定的心跳聲,給了她無盡的勇氣。
花主子笑容可掬,上下打量着二郎神,道:“如果我不交出來的話,楊戩你打算如何?不要忘記,你的三叉戟對我沒用,你未必打得過我!”
是絕對打不過他的!
楊戩皺眉,對花容宗主是不能使用武力,這下如何是好?斜眼撇了撇哮天犬!更加暴怒!這丫竟然躺在地上裝死,真是越重要關頭越是不能指望畜生!
“楊戩,請讓開!”花容咄咄逼人。
二郎神原地踏了兩下腳,並沒有讓開,可也沒有伸手攔截,彷彿一尊雕像立在他們面前,沉思狀!
真的要放他們走?這是獎金啊!
號稱天庭破案第一能手的他,因爲這件百年懸案被同僚笑了百年,如今這麼好的機會,放他們走,實在心裏不爽!
花容瞥了瞥二郎神,心想他大概不會阻止,可是放他們走,心裏又不甘心。
花主子雙手一鞠,禮貌說道:“今天的事情,花容會記住的!日後有需要容某必定會奉還!”
這句話到二郎神的耳中就是以後有免費的丹藥可用,心裏小算盤撥弄了兩下,還是傾向免費丹藥這邊。
牆頭草二郎神總算移開了腳步,朝一旁裝死的哮天犬走去。
“我的得力助手哮天犬,你沒事吧?”
……
好不容易送走二郎神,卻又來了一個更麻煩的人物。
純白色的拂塵擋在花容的面前。
“他不能留下你!老夫總算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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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更新,晚上奉上!